李德贵和王大牛听说要把刘玉兰和刘春环弄到会所来,
两个人高兴坏看了,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对,就得把这两个小寡妇弄过来!”
“这两个小寡妇长的不错,身材也很棒,可以帮助赚不少的钱!”
马大牙点了点头。
“不是还有你们村的那个神婆和她儿媳妇吗?”
“这两个人一块弄来!”
“最踏马的烦装神弄鬼了,老子就是大牛镇的鬼!”
“好!”
范彪非常的高兴!
前几天,在玉水村丢尽了脸。
今天,终于可以还回来了!
马大牙站起来,“德贵,你给你堂哥打电话,要是有人报警的话,你明白应该怎么做吧!”
“我知道,我现在就去找他!”
李德贵屁颠屁颠的王大牛镇派出所走去!
王大牛要跟着李德贵走的时候,马大牙叫住了他。
“大牛,你跟着我们去村里带路!”
“先抓刘玉兰和刘春花这两个寡妇。”
“要是那个神婆再来出来装神弄鬼,我一并弄来!”
马大牙将烟掐灭。
“带上兄弟们,带上家伙,走!”
十几辆面包车,上百人,带着火器和砍刀朝着玉水村驶去。
......
清水县城!
大约一个小时左右,王大春载着苏清禾进入了县城的主干道。
苏清禾拍了拍王大春的肩膀,“大春哥哥,你看到你个楼了吗?”
顺着苏清禾手指的方向,王大春看到了一个大约五层楼高的仿古建筑。
青灰色的砖墙,飞檐翘角,看上去非常的气派。
隔着很远,王大春便闻到了淡淡的中草药味!
车停在门口以后,这种草药味更浓了。
“爷爷,我回来了!”
车刚停稳,苏清禾便跳下了车。
王大春也随即下车。
门楣上挂着牌匾:
存仁堂。
门框两侧各挂一块竖牌。
右边写着:
存心修合千方药!
左边写着:
仁术调和百草香!
这字体看着苍劲有力。
苏清禾回头看了一眼王大春。
“大春哥哥,快进来啊,这里就是我的家!”
王大春缓缓进入。
“谁啊”
一个女人从侧门走了出来。
女人大约三十岁左右,身材高挑,容貌绝佳。
她身穿绿色的紧身旗袍。
那丰韵的弧度,那纤细的腰肢,无处不在释放成熟的风韵。
旗袍两边开衩到膝弯处,走路时衩口一张一合。
那白皙修长的玉腿时隐时现。
看到苏清禾,她嘴角往下一撇。
“哟,我以为是谁回来了啊。”
“原来是清禾啊,你还知道回来啊?”
苏清禾并没有生气。
“婶婶,我爷爷呢!”
女人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
“你这几天野哪儿去了?你爷爷住院了你知不知道?”
“血压高得都快冲破天灵盖了,打你电话不接,找人也找不着。”
“你倒好,”
女人冷冷的看了一眼王大春。
王大春故意咧开嘴对着女人笑了笑。
“嘿嘿!”
女人眉头微微一皱,一脸嫌弃的看着王大春。
“这是哪里来的傻子啊!这么臭!”
“清禾,这是你带来的朋友吗?”
“赶紧给他点钱让他滚蛋吧!”
“这里是存仁堂,不是什么阿猫阿狗的都可以进来的!”
苏清禾看了一眼女人。
“婶婶,这个人是我朋友,是他救了我的命!”
“我爷爷在哪里住院了啊!”
“县人民医院,你快去看看吧!”
苏清禾转身看了一眼王大春,满眼的歉意。
“大春哥哥,不好意思啊!我要去人民医院看看我爷爷了。”
“中午,我不能请你吃饭了!”
王大春傻傻一笑。
“嘿嘿,不用!”
“我...送你去...人民医院吧...”
“不了,我开车快一点!”
苏清禾迅速了上了旁边停着的一辆车。
“大春哥,我先走了!等着忙完我去找你啊!”
见苏清禾离开了,那个女人挥了挥手。
“臭傻子,赶紧离开!”
王大春看了一眼这个女人。
哼!
你现在撵我走!
有你求着我来的时候!
离开存仁堂,王大春先在路边的小摊简单了吃了点午饭。
随后,他便去了县城的蔬菜交易市场。
这个交易市场没有王大春想象想大,来往大客商也比较少。
如果未来王大春带领村民大规模的种植蔬菜。
这个蔬菜交易市场远远的满足不了需求。
考察完蔬菜交易市场,王大春去手机店买了两部新的手机。
刘春花和刘玉兰的手机屏幕都已经碎裂了,两个人一直舍不得换!
想到明天是牛忆雪的生日,王大春觉得应该送她个礼物。
可是该送什么呢?
王大春想了想便去了花卉市场。
……
大牛镇,玉水村。
十几辆面包车直接停在了刘玉兰家门口。
“臭傻子。”
“两个寡妇老娘们,滚出来。”
刘玉兰和刘春花走出院子一看愣住了。
这个院外十几个面包车,将近上百人。
每一个人的手中都拿着武器。
为首的人正是马大牙,他的旁边站着范彪。
“两个寡妇,那个狗日的傻子呢。”
刘玉兰吓的向后退,刘春花也下意识的后退。
但是,片刻后,她就站住了,将刘玉兰护在身后。
“你们要干什么,你们这是违法的。”
“违法?”
马大牙吐了一口痰。
“在大牛镇,老子就是法。”
“我来就是办两件事。”
“第一件事,就是把那个傻子交出来,那个傻子竟然敢欺负我小舅子,我就是来报仇的。”
“先把那个傻子叫来,要么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跳进这粪坑洗个澡,喝几口粪水。”
“要么,我就废了他一条腿。”
马大牙挥了挥手,他的手下冲进房间翻了一遍。
“大哥,那个傻子不在。”
马大牙微微一笑。
“既然,那个傻子不在,那我们办第二件事。”
“昨天你们给我小舅子造成了心灵创伤,你们总要赔偿点吧。”
“我小舅子范彪掉进粪坑,喝了几口粪水,住院花了不少的钱。”
“还有我的那些手下。”
范彪补充道。
“对!”马大牙继续往前,“还有那十几个手下也掉进粪坑了。”
“他们住院也花了不少钱。”
“还有,那个傻子把我小舅子脱光扔进厕所,造成了巨大的心理创伤。”
“这些杂七杂八的加起来,我算算。”
马大牙有模有样的拿起来计算器。
“住院费,营养费,心理创伤费…”
“我给我们打个折扣,就赔偿我小舅子一百万吧。”
“多少?一百万!”
刘玉兰和刘春花睁大双眼。
“对啊!”
马大牙笑着点了点头。
“如果你们赔偿不起,我倒是有个办法!”
刘春花怯怯的问道,“什么…什么办法啊。”
她拍了拍刘玉兰的手。
刘玉兰瞬间明白了刘春花的意思。
她掏出手机给王大春发去了信息:
“大春,不好了!”
“马大牙带着上百人,十几辆面包车来闹事了。”
“他们要废了你,你千万不要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