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白色的长裙在风中轻轻飘动，如云的黑色长发用一根玉簪松松挽起，几缕碎发垂在耳畔。
唐月华的面容依然雍容华贵，从容优雅，但那双深紫色的眸子里，此刻翻涌着灵冰衍从未见过的情绪。
愤怒，后怕，心疼……还有一丝被压抑了很久的、在看到灵冰衍与两个小姑娘一路亲密后翻涌而出的酸涩。
“月华姐姐……”
灵冰衍的话还没说完，唐月华已经从空中落下。
她弯下腰，双手穿过灵冰衍的腋下，将他整个人抱了起来。
动作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像要把这十来天缺失的温暖一口气补回来。
丰满高耸的玉乳隔着月白色长裙紧紧压在灵冰衍的胸口，雪腻柔软的乳肉随着动作微微变形，散发出温热甜腻的奶香，将他整个包裹住。
唐月华抱着灵冰衍来到一棵倒下的枯木旁坐下，月白色长裙被她丰满的蜜臀撑得紧绷，圆润肥美的臀肉在裙下轻轻颤动。
然后将灵冰衍面朝下放在自己腿上。
灵冰衍趴在唐月华丰满圆润的大腿上，能清晰感觉到腿肉的柔软与弹性，隔着薄薄的裙料，那温热细腻的触感像一团被阳光晒透的蜜桃，带着成熟妇人特有的甜香。
唐月华的目光在灵冰衍身上停留了片刻，余光扫过一旁的小舞和白沉香。
两个小姑娘一路上是怎么抱着灵冰衍的胳膊、怎么把脸埋进他肩窝里、怎么在他睡着时偷偷蹭他颈侧的……她全都看在眼里。
看了整整十天。
以前大家一起的时候倒没什么，这段时间只能偷偷看着三个小家伙亲热，可把唐月华憋坏了。
“月华姐姐，我……”
话音未落，一只手掌落在了他的屁股上。
“啪！”
清脆的响声在森林中炸开……
灵冰衍的身体僵住了。
不是因为疼，唐月华下手有分寸，不会真的伤到他。
是因为他从来没有见过月华姐姐这个样子。
在他的记忆里，月华姐姐永远是一副雍容优雅的模样。
她说话温温柔柔，做事从容不迫，从不对他发火，从不对他高声。
哪怕他把茶具打碎、把她的衣裙弄脏、在她午睡时爬到她身上捣乱，她也只是笑着揉揉他的头发，说一声“小调皮”……
眼泪从唐月华的眼眶里滑落，无声地落在她月白色的裙摆上。
她没有擦拭，也没有压抑，就那么任由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淌，一边落泪，一边抬手落掌。
随着每一次落掌，她硕大肥美的玉乳都会在灵冰衍背上压出深深的乳浪，雪腻乳肉挤压变形，奶香愈发浓郁。
“啪！”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害怕？”
“啪！”
唐月华的声音在发抖，每个字都在抖，“我们出关之后……看到那封信……我……我以为你们……”
唐月华说不下去了，她怕不小心把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说出来。
唐月华的目光落在灵冰衍微微泛红的耳尖上，那里还残留着一些温热的气血。
然后唐月华忍不住在心里低声问自己，他在梦里吻白沉香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副模样？
心头酸得发涨。
“啪！”
“你们知不知道……这里有多危险？”
“啪。”
这一下比之前都轻了一些，落在了同一个位置，像是打不下去了。
唐月华的手掌停在半空中，迟迟没有落下。
她不是不想打了，她是忽然意识到，自己现在的情绪太复杂了。
担心、后怕、醋意……
还有那被命魂之缘和阴阳双修篇搅动的，越来越难以压制的渴望……
唐月华怕再打下去，会暴露出那些不该让灵冰衍现在就知道的东西。
灵冰衍趴在她腿上，感受着屁股上火辣辣的疼，感受着唐月华微微发抖的腿，以及那一滴一滴落在他手背上的滚烫的泪。
他的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是愧疚，是自责，更多的还是心疼。
灵冰衍从来没有见过唐月华哭，唐月华在他面前永远是从容、优雅……
灵冰衍以为她不会难过，不会害怕，不会像柔姨那样动不动就红眼眶。
现在他知道了，唐月华她不是不会，她只是藏起来了。
“月华姐姐。”
灵冰衍的声音闷闷的，从她裙摆间传出来，“对不起。”
唐月华的手再一次落在灵冰衍的屁股上，但这一次没有再打，而是轻轻的抚摸。
然后唐月华将灵冰衍扶起，让他面对自己，随后捧住他的小脸，拇指轻轻擦过他的眼角，那里有他自己都没注意到的、不知何时溢出的湿意。
然后，唐月华俯下身将灵冰衍抱进怀里，高耸的玉乳紧紧贴着他的胸口，雪腻柔软的乳肉将他整个包裹，奶香浓郁得几乎让人沉醉。
灵冰衍的脸瞬间红透了。
唐月华俯身抱住他的那一刻，高耸饱满的玉乳完全贴了上来，隔着薄薄的月白色长裙，将他整张脸和上半身紧紧裹进一片雪腻柔软的乳肉之中。
那对丰满滚烫的蜜乳沉甸甸地挤压着他的脸颊和胸口，乳肉软得像两团灌满温热蜜汁的熟透蜜瓜，随着唐月华微微发抖的身体轻轻颤动，深邃的乳沟将他的鼻尖完全埋没，浓郁甜腻的奶香直往他鼻腔里钻，让他几乎喘不过气。
那柔软弹性的乳肉紧紧包裹着他的脸，温热细腻的触感、淡淡的奶香、以及唐月华因为哭泣而微微起伏的胸脯……
这一切让他脑子一片空白，害羞的同时又生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渴望。
但他立刻用力压下那股不该在此时出现的悸动……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月华姐姐都哭了。
……
在灵冰衍看不到的角度，唐月华的嘴角弯起了一个极淡的、带着得逞意味的弧度。
她知道灵冰衍会害羞，知道他会心跳加速……
她早就想这么做了。
从他们偷偷跑出生命之湖的那天起，从她跟在后面看到小舞和白沉香一左一右抱着他胳膊的那天起，从她看到灵冰衍夜里睡得安稳、而她只能隔着一片树影远远地望着他的那天起……她就想这么做了。
“冰衍！”唐月华的声音还是哽咽的，但气息却轻轻拂过他的耳廓，“你知不知道，你对我……你们三个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
灵冰衍挣扎着想抬起头，想好好安慰她，想说点什么，却被那对滚烫柔软的蜜乳裹得更紧，脸完全埋在雪腻乳肉里，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咽。
唐月华终于察觉到了灵冰衍的不对劲。
她发现灵冰衍像是煮熟的大虾，呼吸急促，身体微微发颤。
她愣了一下，脸颊也迅速染上一层薄薄的红晕，才意识到自己刚才抱得太紧，把他整个脸都埋进了自己丰满的胸脯里。
“……对不起。”唐月华脸红着松开手臂，将他轻轻扶起，声音带着一丝慌乱的柔软，“姐姐太激动了……”
灵冰衍大口喘着气，脸红得几乎滴出血来。
灵冰衍低着头，不敢看唐月华那对依然在裙下轻轻颤动的玉乳，心里既害羞又涌起一股压抑不住的渴望……
那柔软、温热、带着浓郁奶香的触感，还残留在他的脸颊上。
但他立刻用力把那股感觉压下去。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灵冰衍伸出手，笨拙却认真地帮唐月华擦掉脸上的泪痕：“月华姐姐……我以后再也不偷偷跑了，再也不会让你们担心了……”
唐月华被他擦得弯了弯嘴角，伸手握住他的手腕，在他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了一个香吻。
只有她自己知道，这个吻里藏了什么。
那是十二年的隐忍、等待，和这十多天跟在后面、看着他和别人亲近时积攒下来的一腔酸涩，在此刻终于找到出口的感觉。
“小坏蛋。”她说，声音已经不那么哽咽了，“就知道惹我哭。”
……
小舞站在不远处，从头到尾看完了这一幕。
她的兔耳朵竖着，粉色的眸子里满是复杂，有担心，有醋意，还有一丝“果然如此”的了然。
月华姐姐来得太快了。
这个念头在她脑海里盘绕了许久，像一条不肯离开的游鱼，一圈一圈地游着。
从她们踏出生命之湖的那一刻起，小舞其实就有一种模模糊糊的感觉，一种被人注视的错觉。
那种感觉很淡，淡到她好几次都以为是自己太紧张了，是第一次出远门的草木皆兵。
但她的直觉从来没有骗过她。
命魂之缘让她和灵冰衍、白沉香还有唐月华之间有了某种微妙的联结，她们能感知到对方位置、情绪……
但月华姐姐有些不同，因为修为差距太大的缘故，如果月华姐姐想藏，命魂之缘传递来的感知会变得模糊，让她们很难感知到她。
可是有些东西是藏不住的。
比如月华姐姐身上那股淡淡的茶香。
有时候走在路上，风从某个方向吹过来，小舞会闻到一丝若有若无的甘醇气息，像是用泉水煮过的老茶，温润内敛。
她回头去看，只有层层叠叠的树影和偶尔落下的枯叶。
再比如夜里，她偶尔睡得浅，半梦半醒之间，会觉得黑暗中有着极轻极轻的呼吸声，像有人隔着几丈的距离，安静地坐在一棵树上，静静地看着她们。
她问过灵冰衍，问过白沉香，他们都说什么都没感觉到。
小舞也就没再提。
她那时候还不确定。
但现在，看到唐月华落泪、看到她把灵冰衍抱在腿上打屁股、看到那双深紫色的眸子里翻涌的情绪……
小舞确定了。
月华姐姐早就跟上来了。
从第一天就在。
她一路看着她们。
看着她们在溪边嬉闹，看着她们分享同一个果子，看着她们手牵着手走在林间小道上，看着灵冰衍在夜里守夜时仰头望向星空……
月华姐姐什么都看见了。
而现在出现，是因为她终于忍不住了。
小舞咬着下唇，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酸酸的、涩涩的，像咬了一口还没熟透的果子。
她分明可以早点出来，却非要等到最后才现出身形。
她分明可以直接拦住她们，却非要跟在后面看这么久。
然后一出来就又是打屁股又是拥抱又是……
用那对丰满得过分的巨乳把灵冰衍的脸整个裹住，雪腻柔软的乳肉挤压变形，奶香四溢……
小舞心中叹气。
月华姐姐果然是最难对付的那个，比娘亲难对付，比西姐姐也难对付……
她什么都看在眼里，却什么都不说。等时机到了，再轻轻松松地收网。
小舞想了想，忽然觉得有些好笑，也有些无奈。
算了，反正她早就知道有这么一天了。
从缔结命魂之缘的那天起，她们几个就注定要这样纠缠一辈子。
早一步晚一步，又有什么区别呢？
只是……月华姐姐的胸真的好大啊！
小舞默默低下头，看了眼自己还算挺翘的胸部。
心里气鼓鼓的想着，等我长大了，也要变得和月华姐姐、娘亲、西姐姐一样，有一副色情的，能让灵冰衍脸红的身体！
白沉香站在小舞旁边，眼睛亮晶晶的，满是羡慕。
她看着月华姐姐把灵冰衍裹在丰满的胸脯间，那温柔又带着占有欲的模样，让她既羡慕又心动。
白沉香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还略显青涩的胸口，在心里想着：以后……我也要变得像月华姐姐那样，让冰衍哥哥喜欢……
唐月华没有看两个小姑娘，她低着头，给灵冰衍整理着被树枝划破的衣领。
她的指尖泛着极细的紫色电弧，轻轻抚过裂口处，那些细小的电丝便像针线一样将布料缝合起来，动作细致得像在做一件精美的刺绣。
“月华姐姐，你太狡猾了……”小舞在心里嘀咕。
她不敢说出来，因为唐月华是长辈，是灵冰衍的“未婚妻”。在三个长辈中，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与灵冰衍缔结命魂之缘的人。
但她心里已经默默记下了这笔账。
“等你以后落在我手里，我一定也要让你吃一次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