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跑出两步,徐家姨母便撞上了冲进雅间的暗卫。那姨母尖叫了一声。被暗卫扭着手臂按在一旁的屏风上。林烨跟在那几个暗卫的身后,行进了雅间。他抬头看到那扶着桌案,身形摇摇欲坠的徐莺莺,不由一愣。此时的徐莺莺面色绯红,目含春水,瞧着倒与两年前极不一样。“你们……都给我出去!”徐莺莺看不清冲进雅间的人是谁。她抬手指向来人,还准备继续说些什么时,却因为站立不稳,向后一仰,便软倒在软榻之上。“我们是来……”林烨本想解释自己的来意。他虽觉徐莺莺如今的表现有些奇怪,但却未多想。然而谁知,一句话还未来得及说完。他却忽的瞧见,徐莺莺抬手摸上了自己的领口,用力一拉!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出来,林烨错愕的瞪大了眼。我靠!这么豪放?!不对……看徐莺莺如今的样子……林烨的脑海闪过了无数个念头,最终,一个想法浮上心头。他面色一冷。“怎么回事?”扭头看向被按在屏风上的徐家姨母,林烨怒斥了一句。那姨母目光躲闪,连连摇头。“太子殿下,我……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你也不知道?”林烨冷笑了一声。这姨母当自己是傻子?看不出她面上的慌乱无措?与此同时,一楼大堂也想起了一阵呼和人声。是有人冲进大堂了。林烨听到在人声落下后,又是乒乒乓乓的打砸声,林烨冷笑。他扭头对自己身后跟着的几个暗卫使了个眼色。有两人匆匆离开。而林烨则扯着那姨母,将人推到了窗边。“你说不说?”林烨冷声威胁。他抬手一捞,抽出了一位暗卫腰间配置的长剑。长剑一横,银光一闪,剑刃直抵那姨母的喉头。那姨母惊慌无措的大叫了一声。“我说!我说!”“太子殿下,您饶过我吧,我……我给莺莺下药,是想成全她和一位世家公子的美事。”“结果我倒没料到……”成全美事?拉倒吧,谁会用这种手法撮合自家晚辈和外人?另外,此时冲进大堂的人,可不是那世家公子的人,而是一群如悍匪一般的莽夫!好在林烨带来的人实力了得,又已提前察觉到酒楼周围有埋伏。在留意到那些莽夫马上就要冲进酒楼之时,林烨便让暗卫去找官兵了。“不说实话?我看你是想死!”林烨冷嗤,扯着那妇人衣领的手一用力!那妇人半个身子都探出了窗子,她被吓得涕泪横流。她听到自己背后的街道上响起了一阵惊呼尖叫。隐隐约约间,似还有些兵器相撞的声音传来。那妇人知道,他们的计划失败了,有太子殿下在,那些人不可能得逞。自己如今已落到了太子的手中,继续隐瞒事实,也没有意义。那妇人抽噎着道。“我……我联合了城外山匪对徐莺莺动手,我要毁她清白,要她性命!”“我这样做,只是想报复那位徐将军而已!我的儿子被他们害死,我在徐府隐姓埋名数十年,为的,就是这一日!”林烨愣了愣,原来是因为私仇。“那解药呢?”林烨对妇人伸出手,那妇人哭丧着脸。“太子殿下,我没有解药,我下的那药,极其特别。”“唯一可以解了那药药性的法子,便是……便是让她将药力宣泄出来……”宣泄出来?林烨茫然的眨了眨眼,他又扭头向徐莺莺的方向看了一眼。徐莺莺已将身上的薄裙扯得七零八落。她似是觉得极热,在软榻上打了个滚还觉不够,竟又扯过冷冰冰的酒盏,贴在了自己那通红的面颊上。因着是微微俯着身子,从林烨的角度,恰好能看到她胸口的一片春光。林烨喉头一哽。他明白了什么。“罢了,左右也是和我有婚约的女子,我便助她解了这药性。”“你们将她带出酒楼,暂为看管。”“另外,再将这酒楼内逗留的世家公子尽数赶出,这酒楼的老板和店小二也不能留下……”那几个暗卫明白林烨的意思。他们互相对望,点了点头,匆匆退下,又是一阵呼和,待到周围彻底安静了下来,林烨缓步行至徐莺莺之前。徐莺莺美眸半眯,抬头看向站在自己面前的人。她红唇轻启,唇边还沾着些水光。这副样子,看着着实动人无比。林烨轻叹了口气,将人扶起。“我这也是没办法,你可别怪我。”“我只是为了给你解毒而已,我父皇已经下了旨意将你许配给我,我……一定会对你负责。”林烨神色郑重的说完这一句话。按住徐莺莺肩膀的手微微用力。……药力散尽之后,徐莺莺便沉沉睡去。林烨为徐莺莺穿好衣服,将人抱起。楼外天色已彻底暗下,林烨亲自抱着徐莺莺下了楼。刚行出酒楼,便瞧见有两道身影正和守在楼外的官兵说话。那两道身影做管家小厮的打扮,正是徐府的人。瞧见那些官兵齐齐对着林烨行礼,那两道身影恍然回神,也赶忙转身,对林烨施了一礼。他们胆战心惊的看了看林烨怀中抱着的人,似是明白了什么。林烨未与他们废话。将徐莺莺抱上自己的马车后,他对着守着马车的人吩咐了一声。林烨便亲自带人赶到了徐将军府。徐家姨母一直被扣在那酒楼之外,直到林烨将徐莺莺送回徐将军府,那徐家姨母才被人押进了徐将军府。徐将军似是已经打探出事情的经过,在听林烨的手下道明了酒楼发生的事之后,顿时被气的火冒三丈。瞧见林烨亲自抱着徐莺莺行进了前厅,那徐将军的嘴角微微一抽。他对着林烨施了一礼。“太子殿下出手相救,我不知应该如何感谢您。”“不必多礼,我父皇已下了旨意,莺莺会是我的夫人,今日之事,绝不能轻易了结。”“那意图暗害莺莺的人,我会让人将他们押往朝堂。”徐将军的动作顿了顿,他惊讶的挑了挑眉。“太子,这是我们徐家家事,那徐姨母对莺莺出手,的确不对。”“但她毕竟已经在我们徐家呆了十几年。”这是不打算让自己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