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新玩家想杀老玩家?现在新人这么嚣张?不就是偷袭赢得吗?!不懂别乱说,她那力道分明是练过的,牙都打掉了,就是长得和小白兔一样。连海选都没过,就先得罪老玩家,真是没脑子,得瑟什么啊?游戏又不是只比武力,这不就是控制不好脾气吗?前面的,你这么冷静,脱了让桑祚司你啊。笑死,老玩家?桑祚司也就过了四个普通副本,他有什么正经脑子吗?!支持霸气小姐姐!她走了我靠!我现在恨不得桑祚司立刻完蛋,要不然只能看到他的视角!她这是要去找线索吧,可以啊这新人的胆子。……这一切的讨论权珩都不知情,她现在正在整理白天得到的线索,打算再去电梯那看看。负责人说昨晚保安人员被强盗杀害,那电梯里的肉泥多半就是。“你来这找线索?”身后祁斯明驻步。权珩回头,似笑非笑:“你返回去看我?”祁斯明走得就是这个方向,现在反而从她后面来,这附近又没有楼梯,电梯在权珩面前。只能是回去了。“不回去看看,都没想到这么精彩。”祁斯明桃花眼凛冽,也不啰嗦直接承认,“还以为你是朵小白花,没想到是朵霸王花。”祁斯明靠在墙边,推了下银边眼镜:“是我以貌取人了。”权珩笑笑,“哪能,只是趁其不备。”“趁其不备?那一拳的速度和力度,没个七八年的时间可练不出来。”祁斯明嗤笑,也不客气,“桑祚司那废物就是作死,正面接他也接不住。”他说完,伸出手:“认识下,祁斯明。”“权珩。”对方很有分寸地半握,即触即放。“走吧,一起的。”祁斯明直起身,“没猜错的话你是想再去电梯里。”再?权珩扫了眼电梯前自己没清理的脚印,和自己鞋尖微微红痕,也知道祁斯明怎么猜到的。电梯打开,模糊的血迹和滑出的混乱条痕映入眼帘。电梯楼层按钮上除了负一层的按键不亮,其余二十层的按键都亮着夜视光。权珩若有所思地打量着负一层的按键。这是被程序锁定了?“尸体不全,”祁斯明面不改色,打量了下电梯里的碎肉,“没有眼球,可能被吞了,内脏只有几小块。”说完,目光又落在血堆的白色粉块上:“碎肉边的白灰色都是骨粉。”“什么怪物,能吃的这么干净?”权珩蹲下,看了眼碎内脏参差不齐的切口:“牙口不错,就是牙不齐。”祁斯明无声笑了下,抬头观察电梯四壁。喷溅式的鲜血,看氧化后的颜色深度也知道是昨晚的尸体。“这个高度应该是个成年男人,还是直接咬爆头,”祁斯明示意电梯上的干渍的脑浆,“而且这个喷溅方向,很有可能是安保开了电梯门后,正面被怪物咬爆的。”权珩起身,抬头看向电梯上角,夜视摄像头亮着红灯:“这边的监控室在哪?”“八成是在办公室。”祁斯明道。“那九成进不去。”权珩不是在开玩笑,她是看见负责人回到办公室的。“确实。”祁斯明点头,他也算是个老玩家,游戏有监控录像的地方基本是进不去的。“负责人说明天见的话,可以在那时候趁机溜进去。”权珩思量:“不过要先引走秘书。”祁斯明还没说话,电梯忽然“叮”了一声,电梯门在下一秒有着关上的趋势。他比权珩的腿部反应更快,一步迈出去,顺着拽了把权珩。电梯门紧闭,门缝似乎沾了血,还带着不知名的毛发。“头发,”权珩看着跳动的标识,变成“”的样子,“有人强行堵门,或者夹了头发,头皮直接扯掉了。”顿了下:“当然,也不排除被外面的人拽住头发的可能。”这个设想可一点都不可爱。祁斯明皱眉:“你觉得是有人控制电梯吗?”他们两个都没碰到电梯用来启动的按键。“或许是有人设置定时上下。”权珩示意停在5上的标识,“不动了,是五楼有什么东西?”当时维丽丝也是把电梯停在了五楼,不过当时电梯并没有打开。“五楼?”祁斯明低声重复,“珠宝展在几楼?”权珩凝眉,摇了摇头。她不知道电梯又“叮”地响了一声,标识变成“”的样子,一下一下蹦到1。电梯门缓缓打开。本就神经紧绷的两个人掩鼻,向后稍退一步。电梯里,原本的肉块脑浆被舔的干干净净,黏稠发亮的液体像蜘蛛网一样沾满各个角落,不断向下滴落。似乎有什么血盆大口的怪物一下一下舔干净了电梯里的腐肉血痕。浓稠的口水,带着一股久未清洗的牙臭味,混着腐烂的催吐感。“如果是有人定时,”权珩扫过电梯里的场景,轻笑了声,“那这一行为倒是有点‘投喂’的意思。”叮!恭喜玩家权珩、祁斯明发现关键线索!系统的声音忽然响起。当前副本进度推进为百分之十,各奖励100积分。请玩家继续努力哦!还来不及高兴,走廊拐角处,寂静的大厦内忽地响起空灵的高跟鞋声。是从一楼大厅的方向传来,一步、一步,向这边的电梯走来。权珩和祁斯明同时回头,可这边除了电梯,连厕所都暴露在拐角。根本就是个死胡同。题外话有以前的小可爱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