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快穿之宿主她又在打脸了 > 番外九:跨年晚会,舞台上的告白
  十二月三十一日的傍晚,A大的礼堂已经被彩带和气球装点成了童话世界。沈清辞站在后台的镜子前,理了理身上的米白色连衣裙——这是陆时砚上周陪她挑的,裙摆上绣着细碎的栀子花,是他偷偷让店员加的图案。
  “清辞,准备好了吗?轮到你了!”文学社的社长在门口喊,声音里带着兴奋,“今天陆神也来捧场了,可得好好表现!”
  沈清辞深吸一口气,指尖轻轻攥住裙摆。原主准备的朗诵篇目是《致橡树》,可她昨晚改了稿子,把那些藏在心底的、跨越时空的话,都悄悄写进了诗里。
  幕布拉开的瞬间,暖黄色的灯光落在她身上。台下黑压压的一片,掌声像潮水般涌来,她的目光下意识地在人群里搜索,很快就锁定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陆时砚坐在第三排的正中间,穿着她给他挑的深灰色西装,领口系着她亲手打的领带。他没有像其他人那样举着手机拍照,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眼底的光比舞台上的聚光灯还要亮,仿佛整个礼堂的人都成了模糊的背景,只有她是唯一清晰的存在。
  沈清辞握紧话筒,心跳快得像要撞开胸腔,却在看到他眼神的瞬间,忽然平静下来。她想起在启明星的桃花林里,他也是这样看着她,那时她穿着粗布裙,他捧着刚摘的桃花,说“等战争结束,就娶你”;想起在星际时代的星舰上,他在爆炸的火光里冲向她,眼里的焦急比任何誓言都动人;想起在年代文的雪夜里,他把唯一的棉絮塞进她怀里,自己冻得嘴唇发紫,却说“我不冷”。
  这些画面像电影片段在脑海里闪过,她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
  “我见过陨石雨坠落时的绚烂,
  却不及你为我挡开碎片的瞬间;
  我听过星核能量暴动的轰鸣,
  却不如你说‘别怕’时的轻声。
  我曾在废墟里寻找过光,
  你的眼睛是最亮的星辰;
  我曾在时光里跋涉过万里,
  你的怀抱是最终的终点。
  从桃花灼灼到银杏纷纷,
  从枪林弹雨到课堂书本,
  原来爱不是跨越山海的奔赴,
  而是每个当下——
  你在,世界就在。”
  最后一个字落下时,礼堂里安静了两秒,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沈清辞看着台下,陆时砚的眼眶微微泛红,他看着她的样子,像在看失而复得的珍宝。
  她鞠躬退场,刚走到后台,手腕就被一股力量拽住。陆时砚不知什么时候跑了过来,身上还带着外面的寒气,掌心却烫得惊人。
  “那首诗……”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喉结轻轻滚动着,“是写给我的,对不对?”
  沈清辞看着他眼底的期待和紧张,像个等待宣判的孩子,忍不住笑了:“你说呢,陆元帅?”
  她故意用了他在星际时代的称呼,陆时砚却没笑,只是定定地看着她,忽然转身往舞台跑。
  “陆时砚!你去哪?”沈清辞愣住。
  此时舞台上,主持人正准备宣布下一个节目——电竞社的友谊赛直播。陆时砚却直接冲上舞台,在全场的惊呼声中,从主持人手里拿过话筒。
  聚光灯瞬间打在他身上。他穿着笔挺的西装,站在舞台中央,目光却穿过人群,精准地落在后台入口的沈清辞身上。
  “抱歉打扰一下,”他的声音透过音响传遍整个礼堂,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认真,“我有话想对一个人说。”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在他和沈清辞之间来回切换。文学社的社长捂住嘴,眼里满是“磕到了”的激动;电竞社的队友们则在台下起哄,吹着口哨喊“砚神加油”。
  陆时砚深吸一口气,声音清晰而坚定:
  “沈清辞,我知道你在听。”
  “我们认识了很久,久到我记不清第一次见你的样子,却记得你在每个世界里的眼神——在启明星的桃花林里,你说‘星核会好的’;在末世的废墟里,你说‘我们能活下去’;在星际的星舰上,你说‘别怕,我陪你’。”
  “他们都说我们是校园里的模范情侣,可只有我知道,我们走过的路比这漫长得多。我们曾背靠背对抗过无数敌人,曾在星核能量的暴动里相互取暖,曾以为‘平凡’是遥不可及的奢望。”
  他的声音微微发颤,却带着滚烫的温度,像岩浆一样灼烧着每个人的心脏:
  “直到来到这里,我才明白,原来最动人的不是刀光剑影里的守护,而是图书馆里的并肩看书,是食堂里的互相投喂,是雨夜里的共撑一件外套。”
  “刚才你念的诗,是写给我的,对不对?”
  他看着她,眼底的光比任何星辰都亮:
  “那我也告诉你——沈清辞,从桃花林到图书馆,从末世到校园,我想和你过每一个新年,想陪你看遍所有世界的日出,想把‘我们’这两个字,写满往后的每一页时光。”
  “所以,”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却无比清晰,“你愿意……让我用余生来证明吗?”
  全场寂静了三秒,随即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彩带和气球从屋顶飘落,像一场盛大的祝福。台下的学生们疯狂鼓掌,有人喊“答应他”,有人吹着口哨,连校长都在主席台上笑着点头。
  沈清辞站在后台入口,看着舞台上那个耀眼的身影,眼泪忽然毫无预兆地掉了下来。不是难过,是激动,是委屈,是跨越了无数时空终于等到这一刻的滚烫。
  她想起在本源时空,星核能量最不稳定的时候,他曾在爆炸的火光里对她说“等结束了,我就娶你”。那时她以为是句玩笑,却记了很多年。没想到在这样平凡的校园里,在这样热闹的跨年夜,他给了她一个更郑重的承诺。
  她擦干眼泪,提起裙摆,一步步走上舞台。聚光灯追随着她的脚步,把她和陆时砚笼罩在同一束光里。
  在全场的起哄声中,沈清辞走到他面前,踮起脚尖,抢过他手里的话筒,对着全场笑道:“我愿意。”
  简单的三个字,却像投入湖面的石子,激起层层涟漪。陆时砚的眼睛瞬间亮了,像被点燃的星辰,他伸手把她紧紧拥进怀里,力道大得像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新年快乐,陆时砚。”她在他怀里轻声说,声音带着哭腔,却甜得像糖。
  “新年快乐,沈清辞。”他低头,在她耳边回吻,声音沙哑却温柔,“不止新年,往后的每一天,我都在。”
  舞台下的掌声和欢呼声震耳欲聋,跨年的钟声在这一刻敲响。窗外绽放出绚烂的烟花,把夜空染成五彩斑斓的模样。
  陆时砚牵着沈清辞的手,在漫天彩带和烟花中走下舞台。路过电竞社的队友时,有人塞给陆时砚一瓶香槟;文学社的社长则抱着沈清辞哭,说“终于等到这一天”。
  两人挤出人群,跑到礼堂外的草坪上。烟花还在继续,一朵朵在夜空中炸开,像无数星辰坠落。陆时砚从口袋里拿出个小盒子,打开——里面是枚用星核能量碎片打磨的戒指,戒面是交织的星芒,像他们共同守护过的时空。
  “本来想找个更浪漫的地方,”他挠了挠头,难得有些不好意思,“但刚才太激动了……”
  沈清辞没等他说完,就伸出手。陆时砚小心翼翼地把戒指套在她无名指上,大小刚刚好。冰凉的金属贴着皮肤,却暖得她心里发颤。
  “在哪都一样。”她抬头看他,眼底的烟花比夜空里的还亮,“只要是你,什么都好。”
  陆时砚低头吻住她。烟花在头顶绽放,钟声的余韵还在空气中回荡,远处传来同学们的欢呼声,而他们的世界里,只剩下彼此的心跳和唇齿间的温度。
  沈清辞忽然想起很久很久以前,在快穿世界的某个时空,她曾问过他:“我们会有结局吗?”
  那时他说:“只要我们在一起,每个瞬间都是结局。”
  此刻,在A大的跨年夜晚,在漫天烟花下,她终于明白这句话的意思。所谓结局,从来不是某个特定的瞬间,而是无数个平凡的日常——是他为她占的图书馆座位,是她为他熬的甜汤,是跨年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