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
“妖王大人!”
“我跟那狗日的人皇真的一点儿关系都没有!我发誓!我根本就没得什么传承啊!”
严卿再度声明,心疼极了,才一会儿的工夫,这青蛙就吃了上千缕二阶道则气。
真能吃啊!
“停。”
青蛙优雅地抬了抬手,“现在,小卿子,给我捶背,还有,你再敢叨叨一句,我就杀了你。”
捶背?
严卿扬起头,望着这尊妖王的巨大身躯,再看看自己苹果大的拳头,这他么怎么锤?
这会儿的严卿,置身于高耸的宫殿中,被人‘小卿子’那样叫着,真有点伺候老佛爷的感觉。
艹!
只不过眼前不是一个华贵老妇,而是一只估摸着得有十万年寿命的星妖老青蛙。
忽地。
下一刻。
严卿一个恍惚,眼前的青蛙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位身材苗条、衣着轻盈的俏妇。
夭寿啦!
成精了!
严卿嘴巴张大,眼睛凸出,几乎要喊出来,这种事他闻所未闻,妖兽还能化作人形?
化形……
说起这个,他忽然想起之前在蓝星,那时在山洞中盗取小奶猿,正好也看见一个化成人型的妖兽。
那是一只豹子!
“难道说有一部分人可以在妖兽和人形之间随意转化?”
严卿心道。
“我让你帮我捶背,你没听见吗?”
俏妇芳春轻启,微合着眼,声音透着股淡淡的威严。
“是!”
严卿点头,急忙绕到后背,蹲在地上,开始轻轻捶,心中盘算怎样能离开这里。
前面,俏妇慵懒道:“用力点,你在给我挠痒痒吗?”
“噢!”
严卿加大力度。
“再用力,一点儿感觉都没有。”
靠!
你说的!
这次,严卿来真的,捶鼓一样,这样的力度得到了俏妇的赞许:“嗯,很好,很舒服。”
锤扁你!
让你他么把老子当奴隶!
严卿表面恭谨,心中怒骂。
等捶了一会儿,俏妇懒散道:“好了,再捏捏腿,记得放有节奏一点儿,不要在那乱捏。”
“遵命!”
滚啊!
严卿咬牙,往后来了点儿,蹲的时间过久,他腿发酸,干脆坐在地上,开始捏腿。
这女人的腿又白又净,关键滑溜的很,不愧是青蛙,这一刻,严卿想起了烤青蛙。
当然。
青蛙是益虫,不能伤害。
嗒。
某人的口水滴在了人家白花花的大腿上。
严卿吓了一跳,惊悸地望了一眼俏妇,见对方没反应这才安心下来,赶紧把嘴角的口水擦掉。
就在这时,俏妇忽然微微开口:“人皇是不是已经不在?”
严卿摇摇头,“不知道,我才不到20岁,根本不认识人皇,我跟他一点儿关系都没有!”
他借机再次强调。
俏妇的小腿轻抬起来,勾住了严卿的脖子,丝滑柔嫩,一股奇特的芳香传入他的鼻中。
不过此时严卿可没心情欣赏,因为刚才那一瞬间,他感受到了发自心底的惊恐。
对方在警告他!
俏妇用一种悠扬的口吻说:“你活了20年,而我活了10万年,你觉得你能骗得了我?”
咕咚。
严卿不知对方是否在诈他,可这种时候他不敢冒险,只得点点头:“应该是吧。”
“应该是?”
俏妇的脚丫抵在了严卿的下巴上,玉指蠕动,“说清楚一点儿,你知道的一切。”
“手不要停,你给别人捏腿只捏小腿吗?往上点儿,大腿,对,再往上一些,现在说。”
混蛋!
此辱不报非君子!
严卿暗暗记下。
他喵的。
被一个女青蛙这么拿捏,这也太掉份了吧?捏腿?老子给自己都没捏过腿啊!
咳。
严卿清了清嗓子,调整了下情绪,回答:“我在一个特别之地见过人皇的坟墓。”
听罢。
俏妇娇躯一颤,像抽搐一样,好一会儿才恢复正常,她的声音变得有些哑沉压抑。
“特别之地?那是哪?”
“前辈,这我真不知道!”
严卿摇头。
下一秒,他的脖子被俏妇的一双玉脚夹住,严卿登时汗毛倒立,脸色煞白起来。
他能真切地感受到,刚才好几次,这女青蛙都要弄死他,而他根本没有丝毫反抗之力。
“我无意间去的那个地方,然后就出来了,根本没有获得什么人皇传承,不骗您!”
严卿保证。
话音刚落。
俏妇用赤脚勾起他的右手,将之摊开,小断剑命魂显现,剑身之上泛着一抹金光。
“你是没得到什么传承,只不过得到了他的道源而已。”
“我——”
严卿大吃一惊。
心中骇然。
他现在不禁怀疑这女青蛙和人皇到底什么关系,为什么一眼就能看出来,这不科学!
驭道99步他见过好几个了,甚至驭道100步也见过——那位猎户之王,掌权皓。
可没人能看出他有人皇气息,更没人看出他拥有人皇的道源,这可是非常要命的事!
万一……这女青蛙觊觎这股道源怎么办?
这可是驭道99999步的道源!
不用万一,是个人都会觊觎!
这个时候,严卿惊恐到了极点。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在这样的诱惑面前谁也无法保持淡定,哪怕是掌权皓那样的强者。
俏妇睁开眼,用余光注视着断剑上的金色,眼神透着股难以言说的哀伤和幽怨。
“看来他大概率是死了。”
她说。
很快收回目光,撤去脚丫,严卿喘了口大气,俏妇再次闭上眼,这次趴在了地毯上。
一个小瓶子飞了过来,严卿接住,只听俏妇要求道:“把防晒霜涂抹在我的背上。”
敲!
你他么有完没完啊!
严卿几乎要忍耐到极点了,身为男子汉大丈夫,竟然被使唤来使唤去,真让人不爽!
不过在绝对压倒性的力量面前,他还是不得不表现出尊重,否则他会被剪刀脚夹死的!
于是。
严卿就被迫开始了这毫无尊严可言的工作,不由称赞道:“前辈,你这皮肤可以啊。”
“又滑又有弹性,保养得真好!”
“我都爱不释手了!”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另外。
严卿这也算麻痹对方,看能不能找机会开溜,起码先把命保住再说,真正的笑不由衷。
俏妇趴着,呓语一般道:“十万年前他也如你这般翩翩少年,舌绽莲花,但他却没有再回来。”
“我等了十万年,只等来了他的死讯。”
“他真是够残忍的。”
严卿边涂抹着防晒霜,边眨了眨眼,“您是说人皇?”
俏妇两臂交叉,下巴搭在上面,轻声细语地问:“你之前提起过他的私生子……”
“额。”
严卿一下不敢说了。
“那是谁?”
“是……”
严卿斟酌着字眼,“在猎户臂中段的一个海盗王,我只听说过他,详情并不了解。”
俏妇阖着眼,红唇微动,指出:“你杀了这海盗王,对吗?”
咕隆。
严卿喉咙滚动。
在玉背上涂防晒霜的手都停顿了下,俏妇自言自语道:“杀的好。你跟他很像。”
“什么海盗王。”
“这王,那帝,都不过是你们的垫脚石罢了,甚至我也是,你们携有大气运在身。”
“终会是纵横世间的存在。”
严卿静听着,揣度着对方说这些话的用意。
俏妇轻声呢喃:“不管是人类还是妖兽,10万年都是大限,如果无法突破驭道100步。”
“那必将身死。”
“我大限已至。”
“事实上早就到了。”
“我苟延残喘,就是为了等这次超跃之路再次开启,看是否再能见到他,重温旧梦……”
她的声音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