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被逼净身出户,我赶海暴富养妻女 > 第72章 通电惊全村,深夜恶鬼抱罐找死
  天色彻底黑透,夜幕低垂。
  林振海走到那台一人多高的柴油发电机旁,拧开柴油箱的盖子,将整整两桶平价重柴油灌入油箱。
  周大柱提着马灯在旁边照着,神情兴奋得两手发抖:“海哥,线全接好了!一层四个灯头,二层三个灯头,门口挂了个两百瓦的大防潮白炽灯泡!老杨头把电线全穿进铁管子里埋进石缝,一点明线都没露!”
  林振海合上油箱盖,抄起地上的手摇启动铁把手,稳稳插进发电机的飞轮轴承孔中。
  林振海右腿半蹲,气力沉入丹田,双臂猛然发力,飞轮飞速旋转起来!
  呼!呼!呼!
  低沉浑厚的压缩冲程声音在黑夜中骤然响起。
  林振海眼神一凝,手臂肌肉暴涨,借着飞轮的惯性狠狠压下减压阀!
  轰隆隆隆!
  巨大的单缸柴油发电机喷出一团青白色的烟气,沉重雄浑的轰鸣声瞬间响彻了整片死寂的海滩!
  转速飞快攀升,机械飞轮运转平稳,发电机侧面的电压表指针稳稳切入了二百二十伏的刻度区!
  林振海甩掉手里的摇把,反手推上了安装在防潮木板上的生铁双投闸刀!
  啪!
  刹那间!
  新落成的双层花岗岩石堡内外,所有的白炽灯泡齐齐爆发出耀眼夺目的雪白光芒!
  两百瓦的大防潮大灯挂在二层石堡的最高处,光柱穿透浓重的夜色与海雾,将周围方圆几十米的滩涂、沙滩、礁石照得如同白昼!
  一层堂屋里的明亮灯光透过明亮的玻璃窗洒出来,将屋内崭新的红木桌椅、平整的水泥地面照得清清楚楚。
  “亮了!电灯亮了!”
  林萌萌在堂屋里开心地拍着小手,在明亮的灯光底下追着自己的影子跑。
  工匠们全都放下了手里的饭碗,一个个张大嘴巴站起身,仰头看着那座在黑夜中宛如明珠般璀璨夺目的石头洋楼。
  “天爷啊……这亮堂得跟白天一样!”
  “不用点煤油灯了,连根头发丝都能瞧得清清楚楚!”
  “咱们红星大队,大队部夜里开会都只能点两盏汽灯,振海这石头屋,比县委大院还要亮堂啊!”
  海风吹拂着滩涂,雄浑平稳的柴油机轰鸣声顺着海潮向外扩散。
  在那璀璨强烈的白炽灯光照射下,坚固厚重的花岗岩石堡如同一尊镇守在海疆前沿的巍峨卫士,散发着不可摧毁的冷硬质感。
  坡头上,红星大队的许多社员在黑暗中远远望着那片刺目的雪白光斑,无不驻足惊叹,心头的震骇无以复加。
  从一无所有的漏风烂草棚,到全村第一座双层防风花岗岩石堡;从翻山越岭挑泥水,到甘泉自流进灶房;从伸手不见五指的煤油黑夜,到光芒万丈的自备发电机组……
  仅仅用了不到三天时间,林振海在这片被所有人视作死绝坟场的鬼门礁上,用无可匹敌的铁血手段与惊人财富,筑起了一座坚不可摧的人间堡垒!
  晚上九点,工匠们领了工钱,心满意足地结伴回村。
  海滩上恢复了平静,只有发电机均匀沉闷的低吼声在夜色中回荡。
  堂屋里,老杨头打造的宽大四门红椿木衣柜散发着淡淡的木香,崭新的八仙桌摆在正中。
  苏秀清把林萌萌哄睡在内屋暖和的大床上,轻手轻脚走出来。
  女人身上换了一身崭新的藏青色布褂,长发用木簪挽在脑后,眼眸在明亮的白炽灯下流转着动人的柔光。
  林振海坐在八仙桌旁,手里拿着生铁割绳刀,正仔细清理着一条捕鱼沉网的铅坠。
  苏秀清走上前,倒了一碗热腾腾的红枣糖水放在桌上:“振海,歇歇吧,忙了一整天了。”
  林振海放下手里的家伙,端起碗喝了一口,抬头看着妻子:“屋里暖和不暖和?”
  苏秀清嘴角扬起,在他身旁的木凳上坐下:“暖和,双层青砖夹着石条,外头风再大,屋里连一丝风丝都灌不进来。方才萌萌在床上打滚,直说比在老宅的大炕上还要舒坦百倍。”
  林振海伸手握住苏秀清略显粗糙的手掌,语气平缓有力:“明天大柱把那条破舢板拖过来,我把前头的龙骨加固一下,装上一台小柴油机。等机帆船弄好,咱们自家的网就能下到深海去。”
  苏秀清眼中闪过一丝担忧,身子微微前倾:“还要出深海?振海,咱们现在的钱……孙教授给的那五千块,盖房子买管子花了一千多,还剩下三千多块现钞呢,够咱们全家吃用好些年了。海里风浪大,你膝盖才刚好,别太拼命了。”
  林振海目光深邃,望向窗外漆黑的大海:“秀清,钱放在屋里只是死物。梁耀祥虽然今天低了头,但他的根子在公社,他在码头上还有七八条大船。要想在这片海滩上站稳脚跟,不被任何人拿捏,咱们不仅要有挡得住十二级台风的石堡,还要有能在外海斩浪的大铁船。”
  苏秀清听着丈夫平静却充满力量的言语,心头的那丝怯意渐渐散去,轻轻把头靠在林振海宽厚的肩头:“不管你想干什么,我都守着这个家,给你做热饭,给你看好后背。”
  林振海反手揽住妻子的肩膀,眼神沉稳如渊。
  深夜十一点。
  发电机停机,周围归于平静。只有屋顶角落里那盏接着蓄电池的小夜灯,散发着昏黄柔和的光晕。
  林振海站在二层的瞭望石台上,披着军大衣,注视着下方的滩涂。
  潮水退到了最低点。
  而在距离石堡两百米外的那条泥泞小路上,一道鬼鬼祟祟的黑影,正借着枯草丛的掩护,一瘸一拐地朝着停放在沙滩上的那辆加固排车摸了过去。
  那人头上缠着厚厚的白纱布,怀里紧紧抱着一只陶罐子,脚步虚浮,眼神在夜色中闪烁着扭曲怨毒的光芒。
  林振海站在高高的石台上,漆黑的眼眸锁定了那道熟悉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