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被逼净身出户,我赶海暴富养妻女 > 第117章 徒手登绝壁,兵王单刀捣匪巢
  周大柱收起砍刀,插在腰后皮带上,转身去灶房舀凉水抹了把脸。
  后半夜的海风顺着石墙缝隙吹进来,煤油灯芯结出小小的炭花。
  林振海坐在石桌旁,面前摊开几张从大队部拿来的粗糙信纸。
  两名被捆得严严实实的赌场打手缩在墙根下,膝盖顶着泥地,连头都不敢抬起来。
  阿木手里握着生铁通条,立在门边,目光落在那名唤作马老七的打手头顶上。
  林振海把桌上的钢笔帽拧开,推过去一张纸:“把黑龙滩砖窑里头的人数、暗哨位置、藏钱的铁皮柜,还有你们老大的作息,一笔一画写清楚。”
  马老七两只手被反绑在后头,额头贴在石板上磕头:“好汉爷,我写,我全招!只求您把我们交给公安,别让这位独臂大哥再卸我胳膊!”
  阿木跨前一步,通条在地上顿了一下,发出沉闷脆响。
  马老七哆嗦了一下,侧过身子,用还能动弹的右手握住铅笔头,趴在石凳上歪歪扭扭写起来。
  天边泛出暗灰色的微光。
  海潮退下去三尺,露出一排排暗黑色的牡蛎礁。
  另一间屋子里,林萌萌翻了个身,小手拽着粗布被角,嘴里吐出含糊的呢喃。
  苏秀清坐在床沿边,伸手把被角掖严实,轻手轻脚推开木门走出来。
  苏秀清身上穿着洗得发干的蓝布衫,走到石桌旁,把一盆刚烙好的玉米饼子和一罐咸鱼干搁下。
  苏秀清看向林振海,眼中透着关切:“海哥,天快亮了,先吃口热饭垫垫肚子。”
  林振海拿起一张饼子塞进嘴里,嚼了几口咽下,视线落在马老七写满字迹的草纸上。
  草纸上画着一张简易的草图。
  黑龙滩废弃砖窑背靠断头崖,前头是一片齐腰深的红树林和烂泥洼。
  整座砖窑只有一条用碎石垫起来的窄路通向外头的土公路,进出全靠两辆长江750摩托车和几头骡子。
  砖窑里常驻的赌棍和打手有二十多号人,带头的头目叫胡彪,外号独眼胡。
  胡彪腰里别着一把六四式手枪,手底下还收罗了三支双管猎枪和一箱自制雷管。
  更要紧的是,砖窑后头挖了一个地窖,里头囤着从走私水头手里接来的几十箱洋烟和电子表。
  周大柱咬着半块饼子凑过来,铜铃大眼瞪着图纸:“海哥,这帮狗日的防备挺严实,前头烂泥洼里埋了绊绳,生人走进去准得陷在泥里当靶子!”
  林振海折好信纸,揣进旧军装内兜里,系紧风纪扣:“他们防的是陆路。退潮的时候,砖窑后头的断崖下有一条退潮沟,水深齐胸,暗礁多,大船开不进去。”
  阿木把腰间的军用割绳刀紧了紧:“咱们的尖底舢板能进去。”
  林振海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碎草:“大柱,去把大队部的铁笼子打开,把林振江和两名打手押上船。振山断了腿,让大队赤脚医生先给抹点草药吊着命,留在村公所看管。”
  门外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陈有福拄着拐杖走入院子,身后跟着两名背着半自动步枪的基干民兵。
  陈有福扫了一眼地上的图纸和凶器,花白胡须抖动几下:“振海,县局那边我都打好招呼了。今天县公安局孙局长正好在隔壁公社蹲点督办走私大案,你拿着大队的证明信,直接去公社派出所找他!”
  林振海正了正军帽:“陈支书,这案子牵扯到境外走私的暗桩,兵贵神速。要是走漏风声,独眼胡一把火烧了账本跳海跑路,再抓就难了。”
  陈有福点头:“好!大队的机帆船随便你调配!我让民兵排长带四个人跟你们一起出海,全听你指挥!”
  晨雾还未散尽。
  尖底机帆船缓缓滑出鬼门礁海湾。
  柴油机被林振海用厚帆布包裹住排气管,原本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变成了沉闷的噗噗声。
  海面上升起一片灰白色的水汽。
  船舱底躺着被麻绳捆成粽子的马老七和另一名打手,嘴里全塞着干海带,动弹不得。
  林振江蜷缩在船尾角落里,额头上的血渍已经凝结成黑块,两只眼睛无神地盯着翻滚的浪花,嘴唇哆嗦着,连哼都不敢哼一声。
  船行了一个钟头。
  前方的海岸线逐渐变得险峻,黑色的礁石如同犬牙一样参差错落。
  一座高耸的暗红色砖瓦烟囱出现在灰雾深处。
  烟囱四周散落着几间用油毡布和破砖头搭起来的长条窝棚,烟囱顶上冒出几缕细细的柴烟。
  周大柱压低身子,探头朝前看:“海哥,前头就是黑龙滩!”
  林振海抬手,示意阿木关闭柴油机动力。
  机帆船顺着涌浪的惯性,无声无息滑入断崖下方的狭窄水沟里。
  水沟两旁全是长满青苔的湿滑石壁,海水呈现出墨黑色。
  林振海解下外衣,露出结实的身躯,腰间别上生铁匕首,抓起一捆浸了桐油的细麻绳。
  林振海看向周大柱和同船的民兵:“大柱,阿木,你们带枪守住沟口。如果里头传出哨子声,立刻顺着绳子爬上来封堵后门。记住,不要开船,防止发动机响动惊动崖上的人。”
  阿木握住枪栓,沉声应答:“明白!”
  林振海踩着湿漉漉的船帮,脚下一蹬,整个人如同狸猫般翻上第一处突出的岩台。
  断崖高约四丈,常年受海浪冲刷,石壁缝隙里长满了野草和藤蔓。
  林振海单手抠住石缝,双脚在光滑的岩壁上连续借力点踩。
  特战侦察兵的攀登技巧在此刻展露无遗。
  每一次发力,身躯便拔高数尺,动作敏捷轻盈,连一片碎石都没有踢落。
  不到两分钟,林振海的身影已经翻过崖顶的乱石堆,隐没在齐腰深的茅草丛中。
  趴在茅草丛里,林振海伏下身子,目光透过草叶的缝隙扫视前方的开阔地。
  砖窑后院堆放着大量的烂砖头和碎木料。
  两名穿着粗布汗衫的汉子蹲在一辆摩托车旁,嘴里叼着烟卷,手里拿着扑克牌在赌钱。
  其中一个麻脸汉子的腰间用麻绳挂着一把短管猎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