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玄幻小说 > 喜欢如潮水般汹涌全文免费阅读 > 第264章:教训 钻石到7300颗钻石加更
  幸好颅内检查并没有什么问题,就是额头的伤口有点深,倒是没伤及要害,算是万幸,伤口清理缝几针就好。不过安全起见,现在医院里住一个晚上,看看人醒过来的情况,毕竟是脑袋受伤,可大可小。有时候一时间看不出个所以然,慢慢的就会出现问题。
  李婉婉是在缝针半道上醒过来的,睁眼就看到两双手,手里还拿着针,额头传来的疼痛,让她感觉自己的脑壳被拆分了一样。
  医生见她睁眼,停下手,说:“我们现在在帮你缝针,你稍稍忍耐一下。”
  李婉婉疼的眼泪都出来了,想说为什么不给她打个麻药,局部麻醉都可以,但她疼的说不出话,医生在操作,她又不好直接发作,头还晕乎乎的。
  她忍啊,熬啊。
  感觉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总算弄完,护士帮她擦了擦眼泪,说:“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恶心想吐的感觉?”
  她闭着眼,好一会之后,才弱弱的说:“疼,晕,难受。”
  简洁明了。
  过了一会,她又问:“我缝了几针啊?”
  “八针。”
  “会留疤么?”
  护士笑了笑,说:“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首先要确保你的身体,如果只是留下一个疤而已,那就是很幸运的事儿。毕竟现在医美那么发达,什么疤痕都可以消除,不要那么担心。就算真的消除不了,你可以剪个刘海。”
  李婉婉气死了,等她好了,必须要找童杰报仇。
  这个杀千刀的,就知道欺负女人,简直就是个脑残!
  她在急救室内观察了一会,也没人进来看看她,有那么一阵,她觉得自己还挺心酸,幸好这里的护士医生挺暖心,看到她在哭,就过来跟她说说话,给予安慰。
  “我想打个电话。”
  随后,护士去外面叫人,结果叫了半天没人应,之前守在外面的人不知道去了哪里。
  找不到李婉婉的手机,她又不记得号码,想打电话也打不成。
  所幸这会急救室里也不忙,医生就站在她床边跟她说话,分散一下她的注意力,顺便看看她的情况,有没有什么认知障碍什么的。
  这么一溜聊天下来,她的情况倒是还不错,条理清晰,还把事情发生经过仔仔细细的跟她说了一遍,除了有轻微的头晕恶心想吐之外,倒是没有其他反应。
  医生就搀扶她起来走了两步,因为她膝盖上也摔破了皮,走路一瘸一拐,但走路的平衡感没有问题,
  李婉婉刚坐下来,就听到外面有人喊打架,因为就在急症室附近,所以过来叫这边的保安。
  与其说是打架,不如说是单方面挨揍。
  不消多久,就有人被推进了急救室,医生让她休息,就赶忙过去看人的情况。
  这被打的一脸的血。
  李婉婉躺在床上,听着一阵阵的哀嚎声,不知道为什么,听着声音有点耳熟,耳熟的令人讨厌。
  怎么听怎么像是那个童杰的猪叫。
  正当她想要起身拉开帘子看看情况的时候,陶堰迎面走过来,脸上一丁点儿表情都没有,显得特别的凶,整个人充斥着戾气,好像那种刚从战场上下来的战士,他的袖口上还特别应景的沾了血。
  “刚才有个护士说你想打电话?”他走到床边,顺手把帘子拉上,不让她去看那边嚎叫的人,他顺了下气,可语气还是冰冰凉凉的,还没彻底转换过来情绪。
  李婉婉说:“我一个人在医院里多孤独,当然要叫个家里人过来陪一下。我又不是孤儿。”
  “现在我来了,就不必找了。”
  “你又不会照顾人,我给妈打电话。”
  “你妈会照顾人么?她难道不是只会花钱?连饭都不会做,你让她照顾你什么?你是想叫林凡吧。”
  他一下就戳中了她的心思,李婉婉现在并不是很想见到他,他现在就跟童杰一样的讨厌。
  就在她想说他说的对的时候,陶堰说:“这次是我疏忽了,不会再有下次。我的错,我理应照顾你。”
  李婉婉愣怔片刻,嗤笑一声,说:“别了,到时候你那些朋友又要义愤填膺,觉得我在勾引你,破坏了你跟李雯落之间的感情。我这个垃圾,根本就配不上你。”
  “哪几个人说你是垃圾?”
  他很严肃,严肃到李婉婉都觉得他会去杀人。
  当时起哄的人确实挺多,本来他的那些朋友就是看不起她,也不喜欢她。要说哪几个人说,她可以说全部,虽然没说,但心里就是那么想的。
  李婉婉说:“我要是说全部,你相信么?”
  “好。”
  他没有过问真假问题,那些朋友之前是如何看待她的,他心里清楚,只是当初他并没有站出来,站在李婉婉这边,如今发酵成这样,也算是他自己一手造成。
  陶堰让她好好休息,没有让她再讲话。
  李婉婉在急救室躺了一个小时后,被安排进病房。
  单人病房,环境还可以。
  陶堰仔细问了情况,还有各种注意事项,便亲自留在这里照顾。
  房嘉诺中间来过一趟,本来想跟李婉婉道个歉,被陶堰拦在门口,没让他进去。
  “事后道歉这一套在我这里不管用。”
  房嘉诺干笑一声,说:“我是真心想要道歉,这事儿我虽然没有参与,但我还是有责任,没有把人看住。现在大家都知道你的态度了,以后肯定不会再对她恶语相向,那个群你也不必退出来,大群退了没什么,小群就不要退了吧。”
  “童杰刚才说了,他知道错了,他也算是付出了血的教训,咱们多年的交情,别因为这事儿就这么断送了。”
  陶堰:“既然我都出来说话了,他依然我行我素,自以为是,他当我是朋友么?既然他都没当我是朋友,我又何必要考虑所谓的多年交情?”他不欲再多言,摆摆手,说:“滚吧,我现在不想看到你们。”
  房嘉诺张了张嘴,最后还是选择闭嘴,毕竟他是亲眼目的,陶堰是怎么踩着童杰揍,一点情面都没留,如果打死人不犯法,童杰今天这小命难保。
  房嘉诺回到急症室,童杰的脑袋缠上了纱布,脖子也按上了固定器,他现在不能动,身上还有多处骨折。
  这张脸已经被打的几乎变了形,基本上应看不出来他原本的相貌。
  不过人倒是清醒的。
  房嘉诺说:“这下子事情大条了,都说让你不要闹事吧,你偏不听。”
  童杰这会哪儿还敢怪陶堰一句,他牙齿被打掉了两颗,这会嘴巴里充斥着血腥气,想说话也说不出来了。
  这会群里正在讨论这件事,本来大家都没说话,陶堰突然退出后,就开始疯狂讨论。
  李雯落主动询问房嘉诺发生了什么事情。
  房嘉诺拍了一张童杰的照片,发给她,然后直接给她打了电话,说明了事情的经过。
  李雯落叹气,“在哪家医院?我过来看看,童杰毕竟也是因为我才做这种事儿,我去问陶堰说吧。”
  “现在就别过来了,陶堰正在火头上,我怕你去也是自找苦吃。等他心情平复一点,等李婉婉情况好了,我再去说说。可能还得让李婉婉松口,才有可能缓和关系。”
  这话他说的时候并没多想,但说完以后才反应过来,对着李雯落说这句话不太妥当。
  李雯落沉默数秒,房嘉诺正想道歉,李雯落说:“那也该由我去说,你们都是因为要站在我这边才那么对她,归根结底我都脱不了关系。那就按你说的,我这会不过来,我明天过来,到时候联系吧。”
  她不欲再多说下去,直接挂了电话。
  李雯落将手机奋力丢到一旁,情绪有些崩溃。
  这时,房门敲响,她迅速控制住情绪,擦了擦眼泪,起身过去开门。
  是她妈妈。
  “妈。”
  李母端着燕窝,这会才注意到她手上缠着纱布,“受伤了?”
  李雯落回来的时候直接上了楼,没有跟爸妈打照面,她摆摆手,说:“没事儿,不小心弄伤的。”
  “怎么弄伤的?怎么会那么不小心。”李母像是要打破砂锅。
  李雯落有些不耐烦,“别问了,烧烤的时候不小心弄的,我又不是小孩,我自己知道轻重。”
  “烧伤的?那是要留疤的呀。”
  “留就留吧,能怎么样。”
  李母感觉到她情绪不对劲,将燕窝放在桌上,说:“怎么了?最近遇上什么烦心事儿了?对了,明天你爸爸的朋友来家里做客,他家儿子跟你差不多大,我看过照片,仪表堂堂的,跟你很相配。你瞧你现在年纪也差不多到了结婚的时候了,要不要考虑一下?”
  李母也知道她跟陶堰的事儿,好声好气的劝道:“这陶堰吧,其实那背景,我不是很喜欢。再者,他现在跟那女孩子也还没有离婚吧,纵是那是被迫娶的,那也是娶了呀。你那么优秀的一个人,我觉得没必要那么委曲求全,放低自己的姿态去配合他,真的没必要。就算他真的离婚了,跟你那也是二婚,听着我就不舒服。”
  李雯落本就心烦,现在听到李母说她优秀,她只觉得很可笑,自己的父母哪有说自己子女不好的。而且,她这么优秀又怎么样?还不是比不过一无是处的李婉婉。
  优秀在爱情里根本就不占任何优势。
  “妈,你别说了,你都说了我这么优秀,我为什么还要相亲呢?你这么恨不得我嫁出去么?我那么难嫁出去么?我只是想要找一个我喜欢的,而不是要一个合适的,结婚只是为了完成任务么?如果找不到喜欢的,倒不如一辈子不嫁!结婚也没什么好的。”
  李雯落的父母还算是那种比较开明的人,一直没有催过婚,感情的事儿也基本上不怎么插手,只是适当的给予一点意见。
  这如今上了三十岁,周围不少亲戚朋友的孩子都结婚生子,他们多多少少也会被感染。
  再者,李母最近看出来她心情一直都不好,人也瘦了一大圈,这种情况肯定是感情上出了问题。所以才借着给她送燕窝的机会,顺嘴提一提这个事儿,然后探探她的口风。
  她持续不高兴已经好一阵子了,当父母的也担心她心理上出什么问题。
  现在这个世道,抑郁症太多了,看到那么多新闻报道自杀的,李母对这方面就十分注重。
  “是是是,你说的是,那明天你就当做是多交个朋友。人家也是搞设计的,不过是建筑设计,你们还是一个学校毕业的呢。”
  “知道了。”
  李母:“你最近瘦了很多,快趁热把这燕窝吃了。”
  李雯落垂了眼帘,仔细的想了李母的话。
  可有时候道理都懂,真正去做的时候,哪儿有那么容易。
  陶堰整夜都陪在李婉婉身边,到了第二天,她恶心想吐的症状缓解了很多,头也不那么晕了。
  上去,李雯落来了一趟医院,先去看了童杰。
  比她想象中的还要严重,可以看出来,陶堰是真的很生气,下手也是真的重,已经全然没有兄弟情分了。
  “你以后不要再因为我去欺负李婉婉了,很没有必要,又显得我很小气。你欺负她,一切也不会改变,一点意义都没有。一会让护工把你弄到轮椅上,我带着你一块去跟李婉婉道歉。”
  童杰含含糊糊的说:“我没想到会那么严重,我就是恶作剧而已。”
  “不管是什么,你如果还想跟陶堰继续当兄弟,这个歉就一定要道。我也不想你们因为我关系破裂。”
  童杰看着她,虽然她化了妆,但眼底的黑眼圈还是那么明显,肯定是没睡。
  李雯落说:“以后你们的聚会也不要叫我了,我已经不合适出现了。”
  “可你也是我的朋友啊,咱们也认识好几年了吧。”
  “我是因为陶堰才跟你们认识,现在我跟陶堰分手,你们就应该有点分寸,不应该再把我和他拉扯在一起。这样大家都难堪。”
  “可是”
  “就这样决定了,你要是再一意孤行,我也帮不了你。”
  童杰有些不服气,“不管怎么样,我欺负李婉婉是我的错,是我不对。但你和陶堰的事儿,罪魁祸首就是李婉婉,她难道不该跟你道歉么?她就是个小三哎,网络上那些小三是什么下场啊?她有这个能耐插足,就得有这个心理准备被教训。”
  房嘉诺啧了声,“你还要闹啊。”
  这时,虞娜进来,正好听到童杰的话,“我觉得童杰说的没有问题,陶堰要跟我们断交那就断交呗。就他现在的所作所为,我还不想跟他当朋友呢,把童杰打成这样,凭什么啊?”
  “我说你别起哄了行么?”
  虞娜拉开房嘉诺,对李雯落说:“你也别当包子,这男人是不能要了,但也不能让自己过分委屈,该出手的时候就要出手!他陶堰之前是怎么跟你承诺的,就用那些话去打他的脸,绝不能让他们好过。”
  房嘉诺只觉得头疼,“你别把事情搞的过分复杂了行么?闹的人尽皆知,对大家都不好,陶堰这人的脾气,你不知道么?真的要是发起狠来,到时候有你受的,等那会再求饶,恐怕是来不及了。他现在可以大打出手,你难道还指着他会看在落落的面子上轻饶了你?如果你现在还指望着落落最后会来帮你收拾残局,我劝你现在趁早就打消这种作死的念头。”
  “你到底站哪头的?”
  “我谁都不站,但事已至此,这么闹腾对谁有好处么?没有好处的事儿,为什么还要闹?你是在家里待着太闲,还是嫌家里事儿太少,不闹出点事儿来心里不舒服。前例已经躺在这里了,这还算是轻的,你不要觉得他不打女人,也不要觉得他没有那么能力去对付你们虞家,就算是落落家,他若是想搞死你,他也是没有问题的。”
  李雯落压着嗓子厉声打断,“行了,都别闹了,你们要闹也别打着我的名号去闹,我丢不起这个人。我跟他个人问题,你们不要插手,我知道你们拿我当朋友,是为我打抱不平,可事情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做什么都没有意义。越闹就显得我越可悲,我没什么放不下的,分手就分手了,我难道还非他不可么。别把我弄到令人可怜的地步,我并不可怜。”
  房嘉诺点点头,“落落说的没错,就你两这脑子,幸好落落是非分明,要不然就被你两给坑死了。”
  虞娜嘁了一声,“反正谁心里难受谁知道,既然愿意自己难受,那就难受呗。我们当朋友的,除了支持还能干什么。”
  李雯落淡淡的笑了笑,随后叫上房嘉诺一块去了李婉婉的病房。
  她已经准备收拾收拾回家了,大过年的,待在医院里可不吉利。
  他们到门口,就看到陶堰在给她穿鞋子,李雯落瞧着心里极不是滋味,仔细想起来,他都没有给自己穿过鞋子。
  房嘉诺余光观察了她一下,小声说:“要不,先给他打个电话?”
  李雯落摇头,“不用。”
  她轻叩了一下门板,里面两人同时看过来。
  李婉婉只看了一眼,就转过头,当做没有看到一样。
  陶堰给她穿好鞋子后,起身,“有事儿?”
  李雯落说:“我是想来跟李婉婉就道歉,并且有些话想跟她说清楚。”
  李婉婉哼哼了两声,“我跟你有什么好说的,我跟你也没有什么误会,有需要说清楚什么么?”
  她态度并不好,本来也没什么理由对她客客气气。
  就凭着童杰他们因为她这么对付她,她都没道理给她好脸色。
  千金小姐了不起么?
  “当然是有误会,才想要来说清楚。”李雯落看了陶堰一样,在征求他的同意。
  但陶堰并没有发表意见,全凭李婉婉自己的意愿。
  房嘉诺走过去,拉了陶堰,随便找了个借口把他拉出去。
  等两人走了,李雯落进了病房,顺手关上门。
  李婉婉靠坐在床上,看向她,问:“你想说什么?”
  李雯落坐下来,并没有立刻回答她的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她,仔细的观察着她。可以看出来,她这张脸做过微调,并非天然美女,就这一点上,她就比不上了。
  李婉婉并不喜欢她这种审视,“有什么你就说,你看什么看?我知道自己很美,但你一个女人,没必要这么看着吧。”
  李雯落低低一笑,微微扬了下巴,带着高人一等的优越感,说:“昨天的事儿我知道了,我替我的朋友们跟你说一声对不起,他们也是为了我抱不平,才对你恶言相向,还让你受了伤,很抱歉。我已经跟他们说过了,我跟陶堰算是和平分手,更何况我现在都觉得他根本就配不上我,所以真的没必要做这种事儿。你放心,以后他们都不会再刁难你。也祝贺你,成功的把陶堰抢走了。”
  “不过在我看来,一个男人这么容易就被抢走的话,这种男人也没什么用。你可要好好看着,可别被下一个你抢走了。”
  李婉婉觉得好笑,这些话听着好像很释怀,可她又不是傻子,还能听不出来这里头的酸味么?
  她啧啧了两声,说:“大家都是女人,你现在心里想什么我还能不知道么?再优秀的女人,在感情上受挫了,跟其他平常女人都是一样的。很抱歉啊,我不吃你这一套。还有,我并没有抢走陶堰,我可没成功。本来我还是要成全你们的,虽然陶叔的遗嘱有点苛刻,但也不是没有解决的办法,离婚以后我可以以我的名义把钱都给他,到时候他还是有资本重新创立公司。”
  “是他自己放不下陶家的一切,你以为我很想跟他继续这段婚姻么?所以你真的别到我跟前来酸不拉几,也别用这种姿态来跟我说话,你优秀你的,跟我有半毛钱关系,你跟陶堰怎么样,我也无所谓。当然,你刚才说他们不会再刁难我,这句话最好是真的。说实话,我本来打算出院以后找律师告他。”
  李雯落脸上那种故作坦然的表情有些挂不住,“不用,陶堰都已经帮你教训过了,人现在就躺在医院里。一会就过来亲自跟你道歉。”
  这个李婉婉还不知道呢。
  “什么?教训什么?”
  “你装什么?昨天陶堰打了他一顿,你会不知道?”
  李婉婉一时没做声,想到了昨天在急症室听到了猪叫,还有陶堰袖子上落下的血迹,她昨天晚上没跟他讲话,本来头就痛,吃了止痛药很早就睡觉了。
  根本就不知道这一出。
  “他又没跟我说,我为什么会知道。”
  “现在知道了。”在李雯落看来,她这根本就是在炫耀。
  “知道了,那要感谢陶堰替我出了这口恶气,他早就该被打了,这也不是他第一次这么捉弄我了!”
  “那你有没有想过,他们为什么要这么捉弄你呢?有因必有果,如果你一点错都没有,他们又怎么可能会无缘无故的来捉弄你,归根结底,你也有问题。不是么?”
  在这一点上,李婉婉无法辩驳,确实在一定程度上,她算得上是陶堰和李雯落的第三者,即便当初她知难而退。
  李雯落说:“其实你也欠我一个道歉,不是么?”她深吸一口气,突然就放低了姿态,“确实,我刚才说这些话,本意是想要讽刺你,我刚才看到他给你穿鞋子,我实在是受不了,我心里很难受,但我跟自己说,这是我最后一次难受。今天,我跟你说完我想说的话以后,我就不会在出现在你们面前,等下次再出现的时候,我必然会让他知道,自己的选择是多么的错误。”
  李婉婉没说话,这种时候再说两句风凉话,就欠揍了。
  房嘉诺跟陶堰站在楼梯口的窗户边上抽烟,房嘉诺解释,“落落是自己来的,我让她别掺和,她说这事儿跟她有关系,她必须来这一趟,并且跟李婉婉说声对不起。她也在群里跟其他人都说清楚了,同时也退出了群聊。这事儿就算翻篇了,怎么样?”
  陶堰沉默不语,他这会心里记挂着的是病房里的人,不知道她们会说什么。
  房嘉诺说:“你放心吧,落落是个识大体的人,肯定不会做一些让李婉婉不舒服的事儿。再说了,现在更难受的人应该是她自己,其实这一点,我不说你也应该了解,毕竟最了解落落是个什么样的人,还是你。大家为什么会那么排斥李婉婉,这么帮着落落,有一大部分原因也是因为落落这人很多时候委屈是会自己吞下去,如果她能够像虞娜那样,有什么说什么,大家也就不会那么帮着她了。有时候咱们也得想想因果,你说是不是?”
  “我知道你想说的是什么,但究其因果,你们最应该替她报复的是我,而不是李婉婉。你们去捉弄她的理由,不过是因为她是个女人,并且后台不够硬。至于我,你们也只敢在背后骂我。”
  房嘉诺:“倒也不是不敢骂,只不过咱们是朋友,朋友当然是站在朋友这一头,更何况李婉婉确实不是你自己招惹来的。”他叹气,有些事儿真的是说不清楚,也许真是冥冥之中的安排,可能是缘分不够,所以才有这么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