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三个极品儿子跪在我面前叫妈笔趣阁无弹窗 > 第六十七章 我就说你林氏咋会变得这么好心!
  这吴公子和张大山,认识半年有余。
  半年前,吴公子第一回上赌桌,输了全部家当,又向赌坊借了二两高利银。
  结果还是输了。
  赌坊的人,当场逼着吴公子还钱。
  说不还,就押着去家里要债。
  吴公子哭爹喊娘,没一个同情他的。
  只有张大山站了出来,把刚赢到手的一两银子,又押在桌上。
  没想这把就输了!
  吴公子口口声声,说会记他的情份。
  张大山气不过,又摸不出银子,干脆把自家大闺女拿来赌。
  二两银子买个娃,这可是包赚不赔的生意。
  说来也是运气,这把张大山还就赢了!
  等于是拿自己闺女下注,替这吴公子清了二两的欠银。
  吴公子当时就和他结了异姓兄弟,从此二人兄弟相称。
  这半年,每每他赢了钱,二人都会去喝上一盅。
  他也不是十赌十输的人,只是赢的钱,就这么花去了。
  张大山没想到,一起吃喝快乐了半年的人,此刻居然只说,他们算是认识。
  “这半年,我的情感,银钱都喂了狗!”
  张大山怒吼。
  吴公子很是不以为然。
  呵呵冷笑过后,搂着周老大的肩头说:“周老大就当我不识认也行。”
  “哈哈哈哈……”两人相视而笑。
  “快点!你不是饿吗?把这饼吃喽,爷今天心情好,饶你一条狗命。”
  周老大催促。
  张大山气上心头,又是一口鲜血喷出。
  将那半张浸黄的饼,染成了红色。
  张大山直直的看着吴公子,他后悔自己这半年,居然识不清人心。
  “再瞪!再瞪老子挖了你的狗眼!”周老大一吼。
  张大山低下了头。
  “不吃是吗?兄弟们!帮帮他。”周老大说。
  于是,两个人上来,把张大山按在地上。
  一个人上来,掰开他的嘴。
  另一人找来两根枯枝,当做筷子,夹着已经泡散的饼子,塞进张大山嘴里。
  一股子腥味和着臭味,使得张大山作呕。
  周老大等人,站在旁边,哈哈大笑。
  包括那位吴公子。
  掰着他嘴的人,使劲让他合上嘴,这才罢休。
  “滚!别再让老子看到你。”
  “走,今儿高兴,咱哥两多喝两杯。”
  吴公子催促,众人大笑着离去。
  胸口一阵翻涌,鲜血喷出,嘴里的饼也吐了个干净。
  艰难起身,县城他是呆不下去了。
  张大山拖着沉重的身子,神情恍惚的往城门外走。
  他也不知道走了多久,更不知道,自己要往里走。
  张家老院里,林桃分发着今日给大伙买的东西,院里却出奇的安静。
  余氏胆战心惊,时刻观注着老太太的表情。
  心里欢喜着得了衣裳和鞋,又不敢表露出来。
  张小胖一个劲的鼓吹自己,遇到张大山劫持夺钱,他如何勇敢。
  一边兴奋的试穿着阿奶给他买的鞋。
  虽大了一些,却也高兴得不得了。
  张大林头低低的看着手里的衣裳和鞋。
  许氏面无表情的抱着衣裳和鞋。
  听到张大山落魄得不成人形,她居然高兴不起来。
  那是她两个孩子的爹,成了过街老鼠,两个娃以后会被人如何看待。
  只怕是长大嫁人,都会因有这样的父亲,被婆家瞧不起吧!
  两老更是哭鼻抹泪。
  老爷子抱着薄棉被和衣裳鞋子,泣不成声。
  老太太趴在老爷子身上,不时的拍着老爷子的背。
  他们想责怪林氏,可偏偏林氏如今,又对他们如此的好。
  不仅建房让他们搬回来,还买了衣物鞋子,和这么贵的被子给他们。
  本章节未完,点击这里继续阅读下一页(1/2)
  责怪的话,堵在喉咙里,出不来,又下不去。
  东屋内的床上,张二妮心疼的帮张大妮擦着眼泪。
  “妮子,你恨爹吗?”大妮轻声问。
  张二妮含着泪:“不、不、不知、知道。”
  “妮子,咱不能恨爹。”
  大妮能动的那只手,紧紧的握着二妮的手。
  “为、为、为为啥?”
  “他是阿奶的儿子。爹和三叔,都是阿奶最疼的人。你不想阿奶回到以前的样子吧?”
  二妮狂摇头。
  大妮吸了吸鼻子。
  “那就别恨爹。你想想,娘为了我们,忍受了多少。那阿奶是爹的娘,阿奶也会心疼爹。”
  二妮点头。
  很不情愿的低语:“知、知、知道、了。”
  二妮害怕她爹,听说爹被阿奶撵走,二妮不但没有伤心。
  甚至有一种得救的庆幸。
  她觉着,这个家有母亲、姐姐和她,才是最完美的。
  不!现在要加上阿奶!
  因为她和阿姐一样,喜欢现在的阿奶。
  为此二妮有些担忧。
  “阿、阿奶,会、会、会变、变、回重、前吗?”
  大妮笑了笑。
  “二妮别害怕,娘和我都会护着你的。”
  这个问题,张大妮无法回答。
  她知道阿奶变了,可谁也不知道,阿奶会不会变回去。
  所以,她不想有任何事,刺激阿奶。
  看着二妮美滋滋的穿上大了许多鞋子,大妮笑出了声。
  “回头找娘要点旧布头,塞在里面,二妮就能穿了。”张大妮说。
  “嗯!”
  拖着鞋子,二妮拿脸对着棉被贴了又贴。
  “好、好、好、好、软和。”
  院里林桃把最后一床棉被,递给张大林。
  张大林被吓傻了,瞪着那床棉被,半晌没回过神来。
  还是余氏扯了扯他的衣角,张大林才回过神来。
  摇头不接。
  余氏眉头微皱。
  林桃硬塞进张大林怀里。
  “你是这家里的主要劳力,挑水建房还都指着你。天凉了,不能病。再说,大胖还挨着你们睡。”
  这回,余氏起手接了过来。
  “谢谢娘!”转回头,又说张大林:“娘说啥,你听啥就好了!别顶嘴,惹娘不高兴。”
  张小胖忽然扑进林桃怀里。
  摊摆这些日子,张小胖晒黑不少,路走得多了,事也做得多了。
  一身的肥肉,也紧实许多。
  微黑的小脸,贴着林桃。
  “我就知道,奶还是奶,奶对我最好了。”
  这可是棉被!长这么大,他还从来没盖过。
  今晚他就能盖上了,兴许做梦都能不一样呢!
  拿着衣裳和鞋的张大海,眼角余光直瞅张大林手里的棉被,又瞅了瞅自家老娘。
  很是不爽的哼了声鼻音。
  余氏得意看过去,抱着棉被去了西屋。
  这一夜,有人睡不着,有人睡得美,有人舍不得盖棉被,抱了一整晚。
  卯时不到,二妮就醒了,看到自家娘没在床上,着急下床。
  见到娘坐在院中,急忙回去把新衣裳拿出去,披在娘亲身上。
  “冷!”二妮说。
  许芮揉了揉疲惫的眼。
  将针放下:“不冷。阿奶把棉被给咱,自己还用着粗布。娘将这些换下来的粗布单缝缝,给你阿奶做条厚些的盖布。”
  二妮点头。收拾好自己,二妮自己出了门。
  欢喜的奔着师傅家去。
  没想,才走几步,自己就被绊倒了。
  回头一看,竟是路上倒了一个人。
  二妮被吓得不轻,借着微亮的光,凑近一看。
  可不得了!那人……居然是她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