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没好就别急着出院,我建议你好好检查下脑子,别智障一样觉得谁都该让着你们。”
明熙黑眸淡淡从他们身上扫过,冷言嘲讽。
“姐……”
沐温舒软着嗓音还想说点什么,明熙冷眼扫过来,“闭嘴!明知道我很烦你,还一直在我面前刷存在感,是觉得我打了他就不会打你?”
“沐明熙,你不要太过分!”
谢淮生眉峰紧拧,眼底满是愠怒。
“过分?”
明熙站起身,一步步走向门边,随着她起身,其他人也跟着站了起来。
气氛一下变得凝重起来。
“诶诶诶,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谢淮生的朋友一个闪身挡在谢淮生他们面前,带着笑看着明熙,“沐小姐,你看,大家都是来玩的,没必要闹得剑拔弩张。”
“张亭岳,你真有意思,你们一群人堵在我们包房门口,指着我熙姐鼻子骂,还让我们不要闹得剑拔弩张?我是不是太给你们脸了?”
柯诏冷笑着怼回去,他们这些人要巴结谢家是他们是事,但要拿他熙姐做筏子就别怪他谁的面子都不给。
张亭岳脸上的笑容一僵,但很快就笑着拍了拍自己的嘴,赔笑道:“你看我这嘴,对不住沐大小姐,我不是那意思。”
柯诏张嘴又要怼,明熙拍了拍他的肩,柯诏看了看她,不悦地瞪了对面的人几眼,这才没有再说话。
听话的样子像开始的桀骜不存在一样。
谢淮生后面那群人心底泛起嘀咕,之前圈子里不是在传柯诏和沐明熙两人闹翻了吗?这哪里闹翻,分明还是那么无脑护沐明熙。
他们也觉得纳闷,以前沐家风光,柯诏跟着沐明熙后面玩柯家不说什么,怎么现在沐家都快破产了,柯家还任由柯诏这么搞。
柯家当真是宠这个小的宠得不顾家族利益了。
不知道现在谢家搭上陆家的路子?
明熙扫了眼他们颜色各异的脸就知道他们在想什么,往前又走了两步,几乎和谢淮生他们面对面。
沐温舒下意识退了一步,还拉着谢淮生也退了一步,柔柔弱弱的样子和她在家里的张扬完全大相径庭。
“姐姐,你别生气,我也只是刚好在侍应生开门时看到你,所以想和你打一声招呼,没有别的意思,你要是不喜欢,我们现在走就是了。”
话虽如此,脚下却和生根了一样,动都不动。
方雅晴在一旁撇了撇嘴,“耍什么威风啊!就沐家现在的样子,以后还不是得靠舒舒。我看你就是嫉妒舒舒!”
“嫉妒她?嫉妒她什么?嫉妒她私生女身份?还是嫉妒她找了个只会叫嚣的没用男人?或者说你这样的……”明熙将她上下扫一眼,“被利用着冲锋陷阵给她当枪的蠢货?”
“你……你……”方雅晴被气得脸上的粉都盖不住她面上的红,但她更震惊的是沐温舒的身份,她瞠大了眼不敢置信的看向沐温舒。
私生女?
舒舒是私生女?
不仅是她,其他人也隐晦地看着沐温舒,面上虽然没表现出什么,但脚下却不自在地挪了挪,无形的排斥已经显现出来。
他们这样出生的人,最讨厌的便是私生子女。
就连谢淮生都一时忘了计较明熙说他是只会叫嚣的没用男人,惊疑地看向沐温舒。
沐温舒脑子嗡的一下,她最担心暴露的身份秘密被沐明熙当众喊了出来,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周围落在她身上的目光,这种目光,让她如芒在背,如鲠在喉。
“沐明熙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她爆发的大喊着,“我知道你一直不满我妈妈和沐爸爸在一起,但你也不能这样污蔑他们!要是我是沐爸爸的孩子,你当初怎么可能亲自接我们回沐家。”
这一句,是绝杀!
谁会大张旗鼓地亲自接一个私生女回家争家产?
刚刚还在怀疑沐温舒身份的人都觉得不可能,但沐温舒此刻完全颠覆以往在她们面前的形象又让她们有些不确定,这分明就是踩中痛脚后的恼羞成怒。
明熙微微歪了歪头,黑沉沉的目光落在她扭曲的脸上,看着她被激得终于装不下去失控,轻轻扯了扯嘴角,无所谓摊摊手,“你觉得是什么就是什么吧。”
完全一副你高兴怎么说就怎么说的样子,但这份风轻云淡让沐温舒更冷静不下来,她厉声尖叫着,“沐明熙,你凭什么这么对我们,你……”
她挽着谢淮生的胳膊,指尖几乎要掐进谢淮生手臂的皮肉里,让谢淮生不由痛得嘶了一声,反射性要缩回手臂。
挽着的手臂骤然抽离,沐温舒才猛地醒神,她刚刚做了什么!
她忙追上谢淮生的手臂再度挽上去,泪珠顺着净白的脸颊滚落而下,“对不起淮生哥哥,我……我实在是太生气了,就算姐姐再不满我和妈妈,也不该这样去污蔑我们的名声,妈妈对她那么好,我也……我也……”
她带着哭音,泣不成声。
谢淮生眼底闪过一丝心疼,舒舒分明是被沐明熙说的话气得失去理智才失态,他护着沐温舒冰冷地看向明熙,“舒舒是我女朋友,我本想着你终归是舒舒的姐姐,对你礼让三分。但沐明熙,我礼让你并不代表我怕你,舒舒……啊……”
狠话还没放完,明熙猝不及防地揪住他的衣领,将他和沐温舒两个猛地扯进包房,在外面的人还没反应过来之前,柯诏啪的又关上包房门,上锁。
任凭外面的人怎么拍门都置之不理,反正里面也听不见。
“沐明熙,你想干……呜……”
谢淮生的话还没喊完,一拳已经重重砸在他肚子上,让他将剩下的话全都咽了回去吐出一声闷哼。
一连三拳,拳拳犹如铁锤,让他五脏六腑都移位了一般。他一个字都喊不出来,只能惨白着脸张着嘴哈气。
“是不是我好声好气久了,让你们都忘了我以前是什么脾气?”
明熙脸上虽然带着笑,却让谢淮生恐惧得缩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