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园长被带走,梓睿妈妈被立案,事情就会尘埃落定。
但我还是低估了她们的无耻。
第二天晚上,我正在家里整理向法院提交的材料,一个朋友突然给我发来一个直播链接,附带着一排惊叹号。
“乐乐!快看!那个梓睿妈妈在直播,颠倒黑白,说你坏话呢!”
我心头一紧,点开了链接。
屏幕里,梓睿妈妈坐在她家装修豪华的客厅里,脸上画着精致的淡妆,却是一副梨花带雨、我见犹怜的模样。
直播间里已经涌进了上万人,弹幕飞速滚动。
“大家好,”她对着镜头,声音哽咽,眼泪说掉就掉,“今天开这个直播,是想跟大家说一声对不起。我作为一个母亲,因为太爱我的孩子,和幼儿园的老师产生了一些误会,占用了公共资源,我深感抱歉。”
她先是低头认错,博取同情,然后话锋一转,开始了自己的表演。
“但是,我没想到,我的一时冲动,却被有心人利用,成了一场精心策划的敲诈和报复!”
她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委屈和恐惧。
“那个刘老师,她平时在幼儿园就对孩子们没什么耐心,园长正准备辞退她。她怀恨在心,就故意跟我发生争执,然后拿一个在地摊上买的破胸针,非要讹我二十万!”
“大家评评理,一个幼儿园老师,月薪三千,她哪来的二十万的胸针?这不明摆着是敲诈吗?!”
弹幕瞬间被点燃了。
“我靠!原来是这样?这个老师心机也太深了吧!”
“支持妈妈!保护孩子有什么错!”
“二十万?这胃口也太大了,想钱想疯了吧!”
梓睿妈妈见风向被自己带动,演得更起劲了。
她拿出几张模糊的聊天截图,断章取义地说道:“她早就想报复幼儿园了!她就是一个反社会人格!我一个做母亲的,现在又害怕又无助,我只是想保护我的孩子,我有什么错。”
她哭得泣不成声,直播间的“正义路人”和她雇来的水军开始疯狂地攻击我,甚至有人扒出了我的电话号码,发在了公屏上。
我的手机瞬间开始嗡嗡作响,无数的骚扰电话和辱骂短信涌了进来。
我看着屏幕里她那张颠倒黑白的脸,起初气得浑身发抖,但很快,我就冷静了下来。
我没有理会那些骚扰电话,而是打开了我的社交账号,编辑了一段文字。
我没有哭诉,也没有对骂,只是平静地刘述事实。
大家好,我是刘乐乐,就是那位被梓睿妈妈挂在直播里骂的“心机女老师”。
有几件事,我想跟大家说清楚:
关于虐童。您说我AI换脸,恶意剪辑。不好意思,警方通报已经出来了,您的好朋友李园长已经认罪了。您是在质疑我们警察的办案能力,还是觉得您比法律更懂真相?
说我拿个破胸针讹她二十万。她可能觉得我一个月挣三千,就不配拥有贵重的东西。不好意思,那是我妈留下的,到底值多少钱,有国家盖了章的鉴定报告说了算,谁在敲诈,谁在撒谎,一目了然。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在网上直播哭哭啼啼,卖惨博同情,没用。把我的电话发出来,让一群人来网暴我,这叫违法。梓睿妈妈,你今天直播里说的每一句假话,做的每一件烂事,我都录屏了。
真相是哭不出来的,犯了法就得认。
别在网上演了,省点力气,咱们法庭上见。
发完这段话,我直接开启了手机飞行模式。
世界瞬间清净了。
梓睿妈妈,你以为舆论能成为你的武器吗?
那我就让你看看,在真正的铁证面前,你的表演有多么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