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默站在巷子里,鼻尖萦绕着煤烟味和油条香,脚底踩着青石板上黏糊糊的雨水。他低头看着手里那封信,像是刚从武侠片里抽离出来的主角,一脸懵逼。
“淦……这年头连民国都有快递服务了?”
他把信翻来覆去看了几遍,纸张泛黄,边角微微卷起,墨迹还带着点湿润的气味,像是刚写完就塞进他手里似的。
“谁他妈写的?”
他正准备拆开看,忽然听见头顶传来一声猫叫——不是普通的喵呜,而是那种像是被人掐住脖子后硬挤出的声音。
淦……不会又是啥超自然生物吧?
他抬头一看,一只黑猫蹲在屋檐上,尾巴一甩一甩,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手里的地图。
淦……你也有兴趣?
他下意识把地图往怀里藏了藏,结果那只猫突然腾空跃下,动作快得像道残影。
“淦!”
他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黑猫落地时发出轻微的“啪”声,然后慢悠悠地抬起头,嘴巴微微张开,露出一颗雪白的牙齿。
淦……笑?!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猫已经转身钻进另一条小巷,消失不见。
淦……这猫该不会是某个高人变的吧?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继续拆信。反正都穿越到民国了,见个会笑的猫也勉强能接受。
他小心翼翼地撕开信封,里面只有一张纸,上面写着一行字:
【前往城西老戏楼,午夜开场前入场】
淦……又来这套?
他皱眉看着这句话,总觉得有点眼熟。
淦……这不就是恐怖片标配台词吗?
他正想着,忽然感觉背后一阵凉风,仿佛有人贴着他耳朵吹气。
淦……别吓我啊!
他猛地回头,身后什么都没有,只有风吹动晾在竹竿上的旗袍,轻轻摇晃。
淦……老子现在是真怀疑自己是不是进了NPC副本。
他咬牙深吸一口气,把信塞进口袋,握紧地图,迈步朝城西方向走去。
一路上,街边摊贩吆喝着卖糖画、炒粉、麻花,热热闹闹的市井气息扑面而来,可李默却觉得越走越冷。
淦……这不是气温的问题,是心理阴影。
他一边走一边观察四周有没有可疑人物,结果发现每个看起来像路人的家伙,都在偷偷看他。
淦……难道我脸上写了“我是间谍”四个大字?
走到一个十字路口,他停了下来,掏出地图,想看看它能不能给点提示。
结果地图在他掌心缓缓展开,表面浮现出一道微弱的金光,像是指南针一样指向西边。
淦……原来你也知道目的地是那边?
他跟着地图的指引一路前行,终于在天色将暗未暗的时候,来到了一座破旧的老戏楼前。
门口挂着一块斑驳的木牌,上面写着:“永庆戏楼”。
淦……听着还挺有年代感的,不知道里面有没有鬼。
他推门而入,一股霉味扑鼻而来,舞台中央挂着一幅褪色的幕布,上面画着一出传统戏曲场景,人物表情夸张,像是被定格在尖叫的一瞬间。
淦……这氛围太适合拍惊悚片了。
他环顾四周,发现观众席上空无一人,只有最前排坐着一个穿长衫的男人,背对着他,正在嗑瓜子。
淦……这哥们怎么这么淡定?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在男人旁边坐下。
“喂,你是……”
话还没说完,男人便抬手打断了他的话头,低声说了一句:
“听戏。”
淦……淦,你不说我都忘了这是戏楼。
他只好闭嘴,转头看向舞台。
锣鼓声响起,幕布缓缓拉开,一群穿着戏服的人走上台,开始唱起了昆曲。
淦……这唱的是啥?听得我头皮发麻。
他正打算问那个男人到底怎么回事,却发现对方已经不见了,座位上只剩下一包没吃完的瓜子。
淦……淦……又消失了?
他心头一紧,赶紧起身,正准备离开,忽然听到台上演员齐刷刷转头看向他,齐声唱道:
“你来寻宝,宝在何处?”
淦……淦他妈的,你们还会互动式表演?
他僵在原地,冷汗顺着脊梁往下淌。
“人皮地图,乃母所留。”演员们继续唱,“今夜子时,方显真章。”
说完,他们齐齐转身,再次隐入幕后,只留下一张红绸布缓缓落下,遮住了整个舞台。
李默站在原地,心跳如擂鼓。
淦……这特么到底是戏,还是任务?
他低头看向手中的地图,发现它的边缘开始泛起微光,像是感应到了某种召唤。
他忽然意识到,这里可能真的藏着什么秘密。
他快步走向后台,推开厚重的帘布,眼前出现一条幽暗的通道。
淦……又来这种设定?
他咬牙走进去,通道尽头是一扇雕花木门,门上刻着几个模糊的字迹。
他凑近一看,依稀辨认出那是:
“生门已启,死路亦开。”
淦……淦,怎么搞得跟密室逃脱似的?
他伸手推门,门竟然自动打开了。
门后是一个圆形房间,墙壁上嵌满了铜镜,每面镜子都映照出不同的画面:有的是他小时候的画面,有的是他在福利院的片段,还有几张是他刚刚经历过的场景。
淦……淦,这是记忆回放系统?
他正看得入神,忽然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
他猛然回头,只见一面镜子缓缓裂开,从中走出一个身影。
是个女人,穿着一身民国女学生装束,头发挽成髻,神情淡漠。
她看着李默,轻声道:
“你终于来了。”
淦……淦,怎么每个人都这么说?
他下意识后退一步,女人却向前一步,伸出手,掌心里躺着一枚铜钥匙。
“拿着。”她语气平静,“打开真正的门。”
淦……淦,又有门?
他接过钥匙,感觉它沉甸甸的,像是承载着某种使命。
“你是谁?”他忍不住问。
女人没有回答,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
“记住,地图的终点,不在纸上。”
说完,她的身影渐渐透明,最终化作一缕青烟,消散在空气中。
淦……淦,这又是哪门子的玄学操作?
他低头看着手中的钥匙,再看看四周那些映照着不同时间线的镜子,忽然明白了什么。
他走向房间中央,那里有一扇不起眼的小门,门上有一个锁孔,正好与他手中的钥匙匹配。
他深吸一口气,将钥匙插入门锁,轻轻一转。
咔哒——
门开了。
他推门而入,眼前的景象让他愣住了。
房间里,只有一个老旧的木箱,箱子上贴着一张泛黄的纸条:
【此箱为母所制,内藏真相】
淦……淦,我妈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