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交换生都这么好看的吗?!”
“咦,那女生长得好像华国人啊!”
“想啥呢,那应该是日韩或者东亚哪个国家的。”
“就是,华国人来华国学校做国际交换生?怎么可能。”
“不过她长得好符合我们的审美啊,要是去内娱肯定会爆红。”
华国某Top高校,金融学专业的教室里,响起大学生克制又忽略不掉的议论声。
黎光凝尽收于耳,但她懒得解释为什么她要回国交换学习一年。
她叼着根草莓味的棒棒糖,就那么懒懒散散靠在墙角,有一搭没一搭地摆弄着自己的指甲,等讲台的辅导员讲完那些没什么营养的场面话。
忽地,黎光凝若有所感地抬头,眼睛恰好虚虚对上众多投向她的眼神之一。
黎光凝微微勾起嘴角,左眉微挑,眼中染上带有压迫的进攻性,十倍回敬对方。
她似乎并不在意对方眼中的嘲弄和排斥,也似乎不在意周围同学会因为她眼中的凌厉而疏远她。
有意思,孙尚雨和温琪也在这个班。
距离黎光凝最近的白人女孩,看看第一排的两个女孩,又看看黎光凝,低声:“Who?”
她太熟悉黎光凝眼神的变化了,刚刚还百无聊赖,甚至有些不耐烦,然而此刻却分明是蓄势待发的猎人。
上一次这样,还是他们解决意大利黑帮的时候。
“撅嘴撅得能挂钥匙那个,孙尚雨,对家公司的女儿。
死鱼眼瞪我那个,温琪,没有血缘关系的表妹。”
黎光凝说完,还回了白人女孩一个眼神:没错,就是那个领养我妈妈,又虐待我妈妈的那个温家。
“Oh!”白人女孩忍不住多看几眼台下,也入乡随俗切换到中文语言系统,“难怪。”
“What are you saying?”一个黑人小哥转过身,他蹩脚的中文,不允许他马上吸收掉她们快速的对话。
白人女孩眼神微妙,回应他一个浅浅的微笑,刚打算开口,就被一道声音打断。
“……欸,那现在让我们正式热烈欢迎,来京大做交换生的外国同学吧!”
辅导员一脸祥和,带头鼓掌。
台下也配合着掌声雷动。
尤其是那些刚刚被黎光凝一个挑眉惊艳到的人。
除了孙尚雨和温琪。
一个捏紧了《高等数学》的书页,想着是不是家里哪一步计划被泄漏出去了。
一个目光在黎光凝身上不断打量,盘算着一会怎么撬开她的嘴,说出突然回国的原因。
黎光凝三人待在讲台比较靠后的位置,等前面别的交换生介绍完自己后,黑人小哥率先向前跨几步,墩地一下,“降临”在讲台上。
“Hei!Everybody!I’m Jone。”
黑人小哥咧开自己一口大白牙,近两米的身形,显得手里的麦克风有点mini。
仿佛怕台下没听清,他抬了抬下巴,“窝的肿文名字是‘琼斯’,琼瑶的琼,李斯的斯。”
琼斯很满意地收下同学们默契的抬头,欣赏了3秒大家眼里对他的惊讶和好奇。
不愧是他拿三份汇报作业换的介绍语,看来丝媞娜没骗他。
琼斯战术性咳了下,继续侃侃而谈,背诵他的介绍稿。
“初来炸到,达家都是friend,窝中文嗨在学习中,希望达家不要见怪。
窝听黎光凝说,就是那边那个长头发的。”
琼斯指了指黎光凝,自信开腔,“她说中国friend一般都会有昵称,达家就叫我老斯就好了,谢谢达家。”
他才不信黎光凝说,大家更希望叫他老琼、小琼。
他都打听过了,如果叫小王,那一般是不熟。
但如果是叫老王,那就亲切很多了。
他的直觉,让他直接忽略老琼,老斯一听就霸气!
这不,台下的中国同学,都被他镇住了,连他讲完了都忘了鼓掌。
“谢谢达家,老师爱你们~”
琼斯挥挥手走到一边,等丝媞娜和黎光凝做自我介绍。
他反正是没发现台下怪异的眼神,以及他们双手是否要鼓掌的犹豫。
黎光凝在一阵或轻或重的掌声中,嘴角抿成一条直线。
这家伙占便宜真是占得浑然天成啊。
白人女孩微笑着耸耸肩,“大家好,我是丝媞娜,在光凝的影响下,一直很向往华国的文化氛围,
现在我终于可以来这里了,希望能和大家友好相处,谢谢!”
一口流利又标准的普通话,赢得不少人的好感。
最后只剩黎光凝了,这女孩打一进来,就无法避免地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只见她款款走上台,拿开嘴里的棒棒糖,朱唇轻启,“黎光凝,华国人。”
台下哗然,赌马来西亚华侨的、赌韩国某个财阀大小姐的,都炸开了锅。
“什么!真的是华国人!”
“可是她为什么回国做交换生?!”
“好怪,活久见。”
温琪见机会来了,笑盈盈呵了一声。
“表姐怎么突然回国了?是连去国外镀金都镀不明白吗?
还是头一次见费尽心思逃避高考,去国外读高中的人,回来国内读大二呢。
你说这是不是,有点那什么啊,表姐?”
温黎两家早在黎光凝还没出国的时候,就已经交恶了,温琪丝毫没有要掩饰自己的意思。
只是京圈的交际活动,已经多年没有黎光凝的消息。
班里很多同个圈子混的人,都没反应过来,温琪口中的表姐,是黎氏集团唯一的大小姐,也是多年前,出了名桀骜不驯的那位姐。
黎光凝踩着高跟,笑盈盈走向第一排的温琪,只是那笑容没有什么温度。
“怎么?你希望我晚点回来收购你们公司,嗯?”
温琪噗嗤一声,“表姐口气还是一如既往,只是现在表姐也20来岁了,怎么还和十几岁一样天真?”
“你倒是和当年一样嘴硬。”黎光凝啧了一下,“没想到你爸都因为mm
但黎光凝就跟没听到这些议论一般,无视了大家眼里的八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