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享用完美味的早餐之后,几人陆续走出小屋,看着那初升的太阳,不约而同的伸了个懒腰。
当然,迪卢克并没有做出那样的动作,毕竟那样有点不符合他高冷的人设。
“诗人,可以开始了吗?”
“晨时的海风,摘星崖的美景,确实非常不错,那么,尘世间最好的吟游诗人,要开始拨动他的琴弦了。”
温迪俏皮的笑了笑,随后,伸出手指,拨动天空之琴。
记忆中的曲调于其手中复现,于是,风,开始了流动。
顺着风的方向,这首曲子被传的很远,至于最后会传到哪里,谁知道呢?
但现在,曾经熟悉这首曲子的生命,确确实实,来到了这里。
巨龙从天边飞过,停留在摘星崖的边上,他眼中的情绪很复杂。
“巴巴托斯……”
“特瓦林……”
“现在,不,早就已经没有什么好谈的了,我已经回不去了。”
“还有机会的。”
“不,已经没有机会了,我袭击了蒙德,攻击了守护蒙德几百年的英雄……”
“不,你听我说,你不也是英雄吗?”
“是吗?我只看到了遗忘与恐惧……”
……
又是久久的沉默。
“没错,就是这样,仇恨一切吧,巨龙。”
深渊法师突然出现在特瓦林身旁,试图用言语蛊惑特瓦林。
沙哑的声音传来,随后,不知从哪里射出的冰凌攻向温迪,温迪没有受伤,天空之琴倒是损坏得很彻底,已经接近报废了。
特瓦林甚至连看都懒得看深渊法师一眼,他只是微微扇动翅膀,对方的护盾便瞬间被击破,紧接着便被击飞到不远处的海水中,生死不明。
“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巴巴托斯。如你所见,深渊的污染已经消失,杜林的毒血也被净化。我不会再与蒙德产生任何瓜葛,你好自为之吧。”
说完,他深深地看了温迪一眼,随后,不等温迪再多做解释,他扇动那青色的翅膀,离开了摘星崖。
“欸,好歹听我把话说完啊。”
温迪低下头,有些失望。
“巴——温迪阁下,你没事吧?”
“哎呀,虽然暴露了,但还是谢谢你愿意用这个名字叫我。”
“不过,天空之琴已经损坏成了这样,看样子没法再修复了。”
温迪不好意思地挠头,随后用极其肉麻的声音祈求方沫。
“这个嘛,阿沫~,可以吗,可以吗?可以吗?”
“给我吧,我能修。”
方沫无奈地叹气,接过已经损坏的天空之琴,随后,体表开始浮现绿色的光点。
光芒闪过,天空之琴仿佛被逆转了时间,消去了一切外物造成的损伤,恢复如初。
“不可思议。”
即使亲眼目睹奇迹,几人仍有点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一幕。
“对了,卖唱的,你到底是不是风神啊?我怎么感觉阿沫比你厉害好多呢?”
派蒙双手叉腰,理直气壮的质疑着温迪的身份,顺便还给他起了个外号。
“卖唱的又是什么奇怪的外号?不过,阿沫比我厉害倒是真的。不信你去问特瓦林啊。”
“这话说的理直气壮呢!不过,去找特瓦林的话,还是算了吧。”
“不过,说起来,为什么风神巴巴托斯要借助人类的力量呢?”
“哎呀,这个嘛……”
“人们所说的七神,更本源的称谓是『尘世七执政』,划分尘世,各自统治七分之一,这是我们作为神明的职责。”
“不过,履行神职,才能积累神力,我不喜欢统治,我觉得蒙德也不会喜欢的。”
温迪一脸无所谓的说出了令人深思的秘密。
“「你们建立无人称王的自由城邦罢」——巴巴托斯大人的理念,我们牢记于心。”
琴右手抚胸,表情虔诚。
“不过,我怎么感觉是某人太过自由散漫,不想管事呢?”
派蒙直直的盯着温迪,似乎要看透他的本质。
“欸嘿!”
“欸嘿是什么意思啊!”
“呵,我们有这样一位风神大人,该说是好还是坏呢。”
迪卢克双手抱胸,表情无奈。
就在几人谈论之际,琴发现了不对的地方,她是个很细心的人,方沫太安静了。。
“话说回来,为什么方沫小姐从刚刚就一句话都不说呢?”
“抱歉,必须告诉你们一个坏消息,那两颗核心,撑不了多久了。”
她的声音似乎有些发抖,不知道是因为愤怒,还是悲伤。
“欸!”
“看来,我们必须抓紧时间了。”
温迪看着丝巾下那令人不安的白光,收起以往的那轻佻的语气。
“没错,如果按照方沫小姐的说法,核心一旦彻底消散,那种元素生物的意识也会随之消失。蒙德的英雄不该受到这种待遇。”
琴点头,似乎已经做好了准备。
温迪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看向特瓦林离去的方向,深深叹了口气。
如果不快点的话,特瓦林,你可能真的要死一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