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小姐,我和你并未圆房,我在外面征战三载,是绾绾一直照顾于我,如今她有了身孕,我不能弃她于不顾。”
看着面前道貌岸然的人,庄雨眠差点儿就信了他的鬼话。
前世善良,答应了他和离,却转头被他们夫妇两个卖了,到处给她泼脏水,踩着她秀恩爱。
导致自己最终落得一个被最看重家族名声的古板老爹,亲手用一根麻绳勒死的下场。
这辈子绝对不会再犯傻了。
和女人斗有什么意思?
庄雨眠决定做一次贤德大妇,帮助夫君封侯拜相,然后夺了他的一切,包括他的女人。
和离?
门儿都没有!
见庄雨眠久久未回复,风绾绾拽了拽顾妄言的衣袖,小声唤了句:“夫君~”
顾妄言立刻被她勾的找不着北,连带着看庄雨眠的眼神都带了些怒气,“庄小姐,如今我有战功在身,早已不是那个被庄家嫌弃的泥腿子,咱们还是好聚好散吧,不要闹得哭哭啼啼,平白惹人笑话。”
庄雨眠勾了勾唇,灿然一笑,“夫君说的是,那我便成全你们。只是夫君马上就要调到京城去了,本来还想让我刚刚升任兵部尚书的父亲帮你一把的,如今看来也是不必了。顾公子,快先写了和离书吧。”
“兵部尚书”四个字就像一块儿金砖,砸的顾妄言有些晕头转向,他惊喜的抓着庄雨眠的肩膀,“夫人说的可是真的?”
庄雨眠故作陌生的后退一步,“男女授受不亲,顾公子这是做什么?我怎么会拿这种事随意说嘴,顾公子若是不信的话尽可问问顾老夫人。”
一旁坐着的老夫人魏氏点点头,手里还盘着一串名贵的十八籽,是风绾绾送的,要不然她也不能答应和离。
毕竟庄雨眠这个儿媳妇,从哪都挑不出错来,这三年要不是有庄雨眠在,她还在地里干活儿呢。
哪能像现在一样,整天吃饱喝足了就是拜拜佛,要不然就和其他几位贵夫人吹吹牛逼。
小日子过得潇洒的哟~
得了老娘的肯定,顾妄言开心坏了,抱着庄雨眠亲了亲,“夫人,我就知道你是爱我的,你心里有我。其实我刚才只不过是为了试探你,我怕我不在这三年你心里有了别人,见你还是如此的爱我,我就放心了。”
风绾绾那副表情像是见了鬼一样,她气的跺了跺脚,用力扯着顾妄言的衣服,“夫君,你在说什么鬼话呀?你不是说一定要给我一个名分的吗?怎么能这样!”
庄雨眠差点儿没笑出声来,这家伙可真会演戏,早知道那风云戏班子的班主就应该由他来做。
“真的吗,夫君?你说的和离都是假的,你还是希望和我共度余生的,对吗?”
顾妄言想都不想直接点头,“对的,对的,夫人嫁我于微时,贤妻扶我青云志,我还贤妻万两金。如今我虽然没有万两金,但是我有了军功,将来肯定会还夫人一个诰命夫人。”
谁他妈稀罕你的诰命夫人。
老娘要你的爵位!
庄雨眠面露喜色,和他紧紧相拥,还不忘给风绾绾递了个挑衅的眼神。
风绾绾气的要死,眼珠一转,立刻抱着肚子开始“哎呦”。
顾妄言或许别的可以不顾,可她肚子里的孩子绝对不会不顾,他可是最重视子嗣传承的。
一时陷入两难,一边是孩子,一边是自己,怎么选都觉得委屈。
这可怎么办?
庄雨眠可是要当贤德大妇的,自然明白他那点儿花花肠子,主动道:“妹妹肚子里的可是夫君的长子,万万不能受委屈的。不如这样,就立妹妹为平妻吧。平妻不是妾,也不算委屈了孩子。”
“甚好!”一直闭着眼装死的魏氏终于开口了,“还是眠儿贤德,我看就这么办吧。咱们还要上京呢,抓紧收拾收拾,可别误了供职的日子。”
大家都给面子,回去收拾东西了。
偏偏风绾绾不死心,偏要作妖,她找来自己的贴身丫鬟梅朵,将一大袋银子扔到她手里,“你去找一会儿流氓,将这银子给他,让他埋伏在咱们进京的路上,等到庄氏落单的时候,直接毁了她的清白。”
说完还得意的笑了笑,仿佛已经看到庄雨眠身败名裂的模样,“庄雨眠我倒要看看你那副残花败柳的身躯,还怎么勾引夫君。哼!和我争,你还嫩点儿。”
庄雨眠比她小好几岁呢,可不就嫩么。
第二天一大早,就上路了。
也不知道是赶着投胎,还是赶着去死,走的那叫一个急。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着急赶路也吃不了热粑粑,这么冷的天儿狗都懒得跟你出来抢屎尖儿吃。
庄雨眠是最怕冷的,她裹紧狐狸毛披风,刚要坐进老夫人的马车,就被风绾绾拉了下来,“不好意思啊姐姐,母亲想和孙儿说话,让我陪着她,麻烦姐姐坐后面那辆小马车吧。”
说完直接上了马车,她的声音不小,里面的人不可能听不到,既然没有开口,分明是在装死,坐山观虎斗。
庄雨眠冷笑了声,坐了后面那辆小马车。
本来就小,里面还塞了不少风绾绾的东西,挤得人难受,庄雨眠根本不打算惯着,什么东西挤着它就把什么东西扔了,毫不客气。
那个流氓一直在不远不近的跟着,捡了不少的好东西,简直比风绾绾给他的钱还要多。
都已经这么有钱了,谁还做那些丧尽天良的事儿?
他把东西大包小裹的背在身后,回去了。
说实话,挺没有职业道德的。
马车“吱呦吱呦”的转了一天,终于到了驿站,风绾绾哭着喊着要和顾妄言一间房,又给魏氏单独开了一间,连庄雨眠的都没有落下。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庄雨眠可不相信一个时刻准备抢自己丈夫的女人,会对自己有所谓的善良,可能是抱有某种目的还没有达到。
而把自己分开,更加方便达成这个目。
她猜的不错,才刚收拾齐整,就有人敲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