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重回1983小渔村:赶海搞钱宠娇妻最新章节列表 > 第31章 批准栏落定,石沟滩起潮
  八点五十五分,封条拆开。主持人取出第一批付款底单,把批准页压在左侧。值班员又送来近一个月的简称登记。三张纸摆成一排。同一栏目,同一种写法。“赵。”主持人逐页核对:“批准栏日常简称,登记使用人为赵成礼。钱广来,你再确认一次。”钱广来站在桌边。“我认的是批准栏,不认签名。谁有权写这个字,查登记。”赵成礼没有碰那几张纸。“简称的使用不能只看一张登记。秦川过去提交过三份说明,其中涉及同类付款处理,应当一并调取。”“你要求核验什么?”许文静问。“操作习惯。”“还是四九二七的批准责任?”赵成礼停了一下:“没有操作习惯,不能孤立判断本次行为。”上午第一批付款就要开始。他若在此之前拿不到解除限制的意见,今天仍碰不到柜钥匙和原件。周美玲翻开材料目录。“旧材料可以调。但先确定用途。”赵成礼道:“用途要看过内容才知道。”许文静抬头:“那不叫核验,叫撒网。”会议室安静下来。主持人没有表态,只让送件人拿着《旧材料使用范围确认单》去医院。医院里,秦川已经能下床。他刚把外衣拿到手,林秋月便从他手里抽走,重新搭回椅背。“医生没点头,你穿它做什么?”“总不能披着病号服回村。”“你还知道要回村?”送件人进门时,正好听见这一句。他把确认单放在床头,只说明用途,没有提出问题。“会议准备调取你过去三份说明。你若不确认范围,可能按全部内容引用。”林秋月先按住纸。“昨天已经说清楚,不再答。”“这不是答复。”秦川道,“是给他们划线。”“线划完,他们再送一张呢?”
  “那就让他们自己画。”秦川伸手。林秋月盯了他片刻,才把确认单递过去,却没把笔给他。纸上预印了一行:本人同意将过去形成的三份说明用于同类事项核验。秦川看完日期,又看附件目录。三份材料分别对应三个批次。最早的一份,也形成在责任附件送齐之后。没有四九二七。没有七三一六。更没有先装后补。“笔。”林秋月这次没有拦。秦川划掉“用于同类事项核验”,在旁边写道:仅用于核验对应日期的本人陈述,不作四九二七批准及提前装夹依据。送件人看得皱眉。“这是制式用语。你改了,会议可能按拒绝确认处理。”“可以。”“退回以后,你今天没有补充机会。”“也不补充。”秦川写下修改时间,签名,把确认单和昨天的拒收回执叠在一起。“原样送回。若他们不同意限定范围,就别用旧材料。若要用,就只能按材料形成的时间用。”送件人收好文件:“你不解释那三份材料的具体内容?”“内容是真的,范围也得是真的。”他靠回床头,额角又起了一层汗。林秋月拿走笔:“现在轮到医生给你划线。”医生的意见比会议记录短得多。可以离院。三日内不得涉水,不得负重,不得长时间受凉。若再次发热,立即返院。“谁负责看着他?”医生问。“我。”林秋月签了字,接过药包和出院单。秦川看了一眼:“回村以后——”“你选地方,我带人。”“潮沟得有人分段。”“你分。”“遇上活货——”“你记筐数。”林秋月把单据折好,收入贴身布袋:“再多说一句,我把你的胶鞋留在医院。”秦川闭了嘴。这不是商量,是现场接管。
  十点二十分,修改件回到会议桌。许文静看完,只问了一句:“三份旧材料形成时,责任附件是否已经齐备?”记录员逐项核对。“全部齐备。”许文静把日期写在阶段意见旁。“它们可以证明秦川处理过完整材料,不能证明他认可先装后补。更不能代替四九二七的批准页。”赵成礼道:“我没有说秦川批准了四九二七。我要求查的是结算室是否长期采用这种方式。”话锋变了。从谁批准,变成大家是不是都这么干。若能证明这是惯例,个人指令便能变成流程旧病。算盘没砸,珠子倒是拨得快。周美玲合上旧材料。“操作习惯继续查,责任节点不混用。”主持人在阶段意见上落笔:秦川既往三份说明,仅核验对应事项,不作为四九二七提前装夹的批准依据。住院期间不再追加征询,后续判断以现有记录为准。赵成礼申请恢复接触原件。主持人只回了两个字:“不准。”中午前,副本送到医院。秦川签收,没有添一个字。送东西来的同村人还没走,裤脚全是泥,鞋底卡着细碎白壳。“村东旧滩出货了。”来人说,“风一转,潮早了小半个时辰。好些人已经拿竹篓占地方,你们再晚,只能捡别人剩下的。”林秋月看向秦川。“回去也去村东。人多,至少不会空手。”秦川蹲下,捻起对方鞋底的一片碎壳。壳薄,边口发白,没沾活泥。“他们挖到的是上层旧壳。潮一退,人会全压过去,不到半个时辰,滩皮就得翻烂。”“那去哪儿?”“石沟滩。”来人愣了:“那地方几年没见人出整筐,石头多,还卡耙。”秦川把碎壳丢回地上。“正因为没人翻。”林秋月没立刻答应。她把秦川的胶鞋卷起来,用麻绳扎紧,塞进包底。“去石沟可以。你不上滩腰,不碰海水,不搬筐。”“成交。”回村时,村东滩口已经挤满人。竹篓排到土坡下,铁耙撞着木桶。有人见秦川回来,挥手给他留位置。秦川没有过去。他让林秋月找来两把短齿耙、一只旧抄网、三只带盖竹筐,只叫了三个嘴严手稳的人。有人劝道:“现在转去石沟,挖空了再回来,潮也没了。”“所以不回来。”一句话堵住退路。众人赶到石沟滩时,外沿潮水刚开始退。石沟分成三段。靠岸一段碎石多,中段积沙,最外侧连着回水槽。秦川站在高处,用竹竿标出水线。“秋月带一把耙走中段。抄网守回水口。另一把耙先别动,从靠岸的扁石开始翻。”第一块扁石被撬起。下面只有碎壳。第二块翻开,湿沙平整,连个气孔都没有。远处的村东滩传来喊声。有人挖出货了,围过去的人又多了一层。跟来的一个年轻人提起耙子。“现在赶过去还来得及。”秦川盯着正在下退的水线。“放下。”“可这边两块都是空的。”“第三块没翻。”潮时不等人。再翻一块,赶去村东的路就彻底断了。林秋月没有看村东。她把短齿耙插进第三块扁石的侧缝,压下木柄。石头抬起一角,另外两人立刻上手,把整块石头掀到旁边。湿沙露了出来。先是一片凌乱的新翻痕。紧接着,一排细孔从石底延伸进第二道沟。孔边还在往外渗水,几处薄沙轻轻鼓动。林秋月抓起短齿耙,递给身后的人。“开筐。”三只竹筐同时掀盖。秦川拔出标记最高水线的竹竿,走到第二道沟口,重新插下。“封住两头,从这道沟往里挖。”他看了一眼正在加快回落的潮水。“潮水回来之前,一筐都不准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