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纵队在蚌埠西北方向的任桥至固镇一线阻击李延年的第六兵团及刘汝明的第八兵团,这是要我们去抗压。”山诚拿着树枝在地上勾勾画画着。
“应该可能吧。”刘成在一旁不确定的说的。
“算了,不管那么多了,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先。”
“碰!”一枚枚炮弹砸在阵地上。
“敌人上来了!”
山诚往下一瞥只见大片国军如潮水般涌了上来。
“蝗虫过境啊……”她拿出一把美国m1加兰德探出头还击着。
“碰,碰。”一串子弹打在沙袋上将沙袋打穿漏出沙子泥土。
“打的还挺准。”山诚听着加兰德的“订”声缩着头。
周围人也在火力压制投掷手雷,哪怕国军众多但在失去进攻势头后也泄了气,剩下的人争先恐后的撤退。
“结硬寨,打呆仗!这么下去,我怎么能突破共军防线”
“在这么打下去,恐怕我等突破了敌军阵地,黄百韬都也被全歼了。”
“看来只有用那个了。”
一九四八年十二月十日
第六兵团兵团长李延年和第八兵团刘汝明交谈着如何进攻。
华野六纵52团代理团长袁捷趴在战壕里,嘴里嚼着半块硬得像石头的玉米饼子。
淮北平原上大雾弥漫。
"他娘的,这雾倒是帮了忙。"他眯着眼睛望向公路。
“卡赤坎吃,嗡嗡嗡,轰轰轰。”大地仿佛颤抖了起来。
“这是什么动静?”刘成看着大地。
“来了!”山诚眯着眼,雾中的身影缓缓露出真容。
“坦克!火箭筒兵!快来!”公路上蒋纬国所指挥的十五辆坦克一字排开碾过大地,可能是不屑,也可能是有步兵掩护,它们视若无人只顾着闷头前进。
“哈哈,共军肯定打不穿我们的坦克。”头车内的装甲兵哈哈大笑。
“彭!”车辆猛地一颤就被卡住。
“该死的,是反坦克壕沟,我们中计了!”
皮定均猫着腰钻进指挥所的时候,袁捷正盯着地图发愁。这位副司令员二话不说,抓起茶缸灌了半缸子凉水,抹了把嘴就开始部署:“蒋纬国那小子带着铁王八来了,咱得给他点颜色瞧瞧。”
“老李,你打住的,争取一下给它开个瓢!”山诚和周围人笑着喊。
“奶奶的,看我的。”名为老李的山东汉子眯着一只眼瞄准了头车。
“嗖!”一道火光被射了出去,直直砸在头车的履带上。
“碰!”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和爆炸声震的坦克内众人失聪了片刻。
“坦克被毁了!跑啊!”被吓破胆的步兵不敢上去帮忙。
整个部队阵型大乱!
“哈哈,老子当年在太行山上一个排就敢捅鬼子炮楼,眼下有了这玩意,我还怕他?”皮定均哈哈大笑着,恨不得将天笑塌。
蒋纬国在指挥部里急得直跳脚。这位公子哥穿着锃亮的皮靴,手里的马鞭把地图抽得啪啪响:"今天必须给我突破!"
三十九军军长王伯勋赔着笑脸,连连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