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山诚将枪对准了黑影。
“嘘,小声点。”一个老妪的声音传来。
看着是个老人,山城放下一丝戒备,但枪仍然抓在手上。
“孩砸,你甭怕,我要是坏人你早被捉去了。”
老妪苦口婆心的说着。
“砰砰砰。”
敲门声传来,山诚戒备心大起。
“我,哎!说句不好听的,我怎么知道这不是缓兵之计啊!”
“哈哈哈,有防备心正常,等我打发走他们就行。”
山诚目光逐渐呆滞,打发?这是汉语吗?一个老婆子,要打发一群吃人不吐骨头的马匪?怕不是我疯了。
山诚看了看四周找一柴火堆藏了进去。
“请把门打开吧!”
门外人高声喊道。
“来了!不知道我是一个老太太吗?什么事!”
“老太太,您有没有见到一个翻墙进院的人。”
“什么人?不清楚,老婆子我刚醒。”
“哦哦哦,打扰您休息了,老爷子让您注意身体。”门外的人一步三鞠躬的走了。
“出来吧。”
山诚都看傻了,这人怕不是孙财主老娘?怎么这么客气。
“你别误会,他是我的伴侣,不过是以前的。”
山诚心里暗道原来如此,仔细地打量了老人一下。
细眉大眼睛高鼻梁,一双嘴唇虽然老了,但跟樱桃似的那样红,若是年轻个几十岁只怕是个大美人。
“老人家,我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您帮了我那么多以后一定报答。”
山诚拔腿就走并不想告诉太多事。
“哎,现在不安全,你创的篓子可大!那帮人准备一起聚众造反!被你打死了主心骨现在可乱了。”
“哦哦哦,那我不急了。”山诚猛地回头转了个圈。
“您跟孙财主有仇吗?为何帮我。”
“嗯,不止啊!我们原来没多少交集,可是他因为……”
山诚听着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这三角恋四角恋堪比钟离假死,智斗拉满,怕你们把脑细胞烧糊我就不写了。
“嗯,可是我还有同伴啊。”
“诶,有人陪你干傻事,这是好事啊。”
“好事啥啊,您别开玩笑了我怎么出城啊。”
“简单,我说我病了要去城外找郎中不就行了。”
“万分感谢,万分……”
老妪找人弄了台轿子,两人坐在里边晃晃悠悠出了城。
这势力真是大的吓人,竟然连县城都能控制。
“慢着!”
轿子停下。
“干什么出城!”
“老太太病了……”
“我不管!老太爷俩儿子死了,下了死命令,任何人不准出城!”
“是王老太太……”
“天王老子也不行!”
靠,只能硬闯了。
山诚摸着枪。
“老太太,您把我拉到巷子里去吧,我自己找办法。”
“可这……”
“你别管了,这个情我会还的。”
老太太走后山诚摸了摸子弹。“三十四……”
显然对于正门是不够的,可是一旦打起来肯定有支援回来,三十发是万万不够的。
算了,先打吧。
三点一线,枪口对决准了一个抽烟的守卫。
“啪!”
枪声响起却不是她。
“后边响的?怕不是那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