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拯救笔下男主 > 第38章 没必要了
  他连和她一同跳舞的资格都没有,这场宴会来得倒是值得了。
  江汀晚一时之间有些烦躁,她只是想要林谦屿和她一起度过她的生日,没想到会弄巧成拙,早知道就不打扮这么好看了。
  江母在台上站了好一会儿,音乐早就已经过了入场最好的时机,她皱了眉。
  徐泊仰正无所事事的玩着呢,他又不会跳舞,有的是舞伴想请江汀晚一起跳舞,他就不去出这个丑了。
  要不是他家老头子非得压着他来,时不时的还要确认他在不在宴会里面,他早就跟着秦照珩溜之大吉了。
  这时,有人拨开了人群。
  “各位,不好意思啊,我作为江小姐的舞伴来迟了,让大家久等了。”于擎向江汀晚行了一个绅士礼,伸出一只手,礼貌的询问。
  “请问,我还有这个荣幸,和你共舞一曲吗?”
  江汀晚看着眼前伸出来的手,她不得不答应,若是宴会搞砸了,对江家必然会有所非议。
  眼前人正好解了燃眉之急。
  她弯唇一笑,拎起了裙边,优雅的伸出手:“当然可以。”
  两人缓缓的滑入舞池,跟随着音乐的节拍,完成了一支精彩的开场舞。
  江汀晚好不容易甩开了身边围着的一群人,走出人群,发现那个一直坐在吧台边上的人早就消失无踪了。
  她有些懊悔今天的所作所为,把人请来,又将人晾在了一边,真是犯蠢了今天。
  林谦屿走出门,一阵凉风吹过,夜晚的月亮明明很皎洁的挂在天边,他却无心欣赏这副美景。
  他又看见了她光彩照人的一幕,在灯光的照射下,像极了一个城堡里面的公主,确实,她与这种生活,非常般配。
  别墅里面灯火通明,人声鼎沸,他伸手摸到了放在兜里面的盒子,苦笑了一下。
  实在拿不出手极了,林谦屿啊林谦屿,你什么时候这么不知好歹了。
  转身欲走,身后的大门被重重的推开了,江汀晚拍了下胸口,来得及,人还没走。
  她踩着带跟的皮鞋,噔噔噔的跑到了林谦屿的身后,拉住了要走的人。
  “你还没有对我说生日快乐。”
  林谦屿听到背后传来的声音,感受着手上传来的温暖触感:“生日快乐!”他竟是头也不敢回。
  “今天……我不是……”江汀晚想向他解释,只是,没来得及等她说完。
  林谦屿转过身来,看着她,第一次对她笑了,语气也不再是冷冰冰的,他动作轻柔的用另一只手将江汀晚的手拉下来。
  “外面冷,回去吧。”
  他眼中满是她,恨不得这一眼,就是永恒。
  江汀晚看着被拂开的手,顿了顿,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离她远去,好像距离在越来越大了。
  “林谦屿,对不起,不要生气。”江汀晚的大脑向她传递着必须道歉的信息。
  为了什么而道歉呢?为什么要道歉呢,明明什么都没做错。
  林谦屿放弃了,他们之间的距离远比他想象中的要远,如果以前是一条河流,那么现在应该已经汇聚成了一条大海。
  林谦屿笑笑,江汀晚这个人如此骄傲,可是此刻也低头了,可是,她不该如此,她该站在最亮的聚光灯下,过着属于她的日子才是。
  如果,他的到来,只会让自己喜欢的女孩子失去原来美丽的色彩,那么,他想,他的到来只是个错误。
  他不是听不到宴会上的人对他衣着的指指点点,他觉得没关系,可是因为他,江汀晚受到了不少非议。
  他要她走大道,不要来和他走这崎岖的小路。
  他不得不承认,他对这个大小姐动心了,第一眼,眼中便留下了她的身影,心里也留下了她的影子。
  只是,该及时止损了。
  江汀晚听见他说:“不要道歉,你什么都没有做错。”
  在那个夜晚,那个少年消失在了别墅前面,也彻底消失在了江汀晚的世界里面。
  自那以后,林谦屿总是躲着她,她来一班找他,他都不在教室里面,就像是她来错了班,只是那张桌子上的书,写着林谦屿的名字。
  学校说大不大,但是,在这个学校里面,就是碰不到自己相见的人。
  江汀晚日日来找他,每个课间都来,每个课间都不见人。
  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有人在看着她从满眼的希望,带着浑身的失落向楼上走去。
  如此持续一周之后,江汀晚在一个平常的课间终于再见到人了。
  只是,眼前的人让她觉得陌生无比。
  林谦屿看着依旧趴在窗台上面的人,他站起身来,向外走去。
  江汀晚好不容易逮到人,总不能让人真跑了,就跟了过去。
  突然的眼前人停住了。
  “江汀晚,玩够了没有,我不想再陪你玩了。”眼前的人满是冷漠,像是早已厌倦了江汀晚这个人一般。
  “我没有玩。”
  “江汀晚,你知不知道我最讨厌什么样的人?”林谦屿淡漠的说。
  江汀晚第一次见林谦屿这副样子,有些没回神,傻傻的接了两句:“什么人?”
  “你这样的,我最讨厌你这样高高在上的大小姐,所以,别来纠缠我了。”林谦屿心都在滴血,他用尽力气去藏住眼里的情绪,让自己显得冷漠。
  “那你喜欢什么样的?”江汀晚问。
  “你听不懂吗?我让你别来找我了。”林谦屿低吼出声,眼底的情绪快要压不住。
  “听不懂。”江汀晚眼眶有些红,她倔强的说着,她对林谦屿不是一时兴起,也不是林谦屿认为的玩玩而已。
  林谦屿深怕自己再待在这里,会暴露自己的本来样子,大阔步错开了她,回到了班级。
  江汀晚失去了再追上去的勇气,她觉得,这个时候,她需要缓一缓,她需要再次积攒一下力气,才有力气再来找林谦屿。
  失魂落魄的回到了班级,泛红的眼眶没有流泪,却是有些发涩。
  徐泊仰看着眼睛红红的江汀晚从门口走进来,这段时间,就算神经再粗如他,也察觉到了不对劲。
  “跟哥说,谁欺负你了,哥去给他打一顿。”徐泊仰虽然平时和江汀晚总是拌嘴,总是和江汀晚逗趣,总是有些不靠谱,但是,他对江汀晚的关心不是假的。
  江汀晚摇摇头,一语不发的回位置上去了。
  秦照珩早就发现了,只是,这次困住江汀晚的不是什么别的,是她自己的感情,她自愿受感情所驱使,就算秦照珩再厉害,也没有办法去取出她的心脏,将她心里面的人彻底的去除。
  但是,他可以从另外一边下手,他揉了揉自己手,眼神幽暗的看向了门外。
  “林谦屿出来一下。”
  林谦屿看着有人用手在他桌上面敲了敲,他抬头向上看去。
  略微一想,就知道什么事了,他停下算了半天却没头绪的题,跟着走了出去。
  秦照珩双手插兜,看着眼前这个戴着眼镜的林谦屿,也没什么很特别的地方。
  “江汀晚哪不好?”秦照珩压抑住自己的脾气,自家的小妹,自己可以说不好,但凡外人敢说一句,他大可以试试。
  林谦屿顿了下,又再次想起了那个人。
  “没哪里不好,她什么都好。”唯一的不好就是喜欢上这么一个人,林谦屿心里苦涩的对着自己说。
  “哪里都好,你让她红了眼睛?”秦照珩气不打一处来。
  “那你要我怎么办?你知道什么,你什么都不知道,你就只看到表面。”林谦屿也不是什么好相与的人,被人三番五次的往自己心坎上戳。
  泥人也有两分脾气。
  “我知道什么?林谦屿,老子看不起你,你他妈就是个懦夫,还是个自以为自己聪明的懦夫。”秦照珩讥讽他说道。
  一个男人,就只会去逃避,都不敢去解决问题,就只会看着自己心上人受委屈,这就是个废物。
  “怎么?你就不自作聪明了?你们这种大少爷,见过家人要病死在医院里面,身上的钱却不够医药费吗?见过寒冬腊月,还在外面送外卖的人吗?见过那些在肮脏的泥潭里面长大的人吗?”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