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老天爷不会让一个努力的小女孩空手而归。”
两人抱着那只野生哥哥回了家。
天已经黑了。
秦萌萌起锅烧火，林语一个人在锅台旁处理着鸡毛，忙活快一个小时后，一大盆鸡汤被端上餐桌。
秦萌萌第一时间翻出鸡屁股夹到了林语的碗里。
“呐，给你最爱吃的。”
“这只鸡还挺肥，屁股肯定老香了。”
秦萌萌的手艺一直都是林语最喜欢的。
林语吃着鸡屁股，翻出鸡腿给秦萌萌夹到碗里，一边和秦萌萌说着：“没看出来啊，你还会打弹弓呢。”
“会打就算了，还打的那么准。”
“小时候喜欢玩。”秦萌萌低头吃着饭：“你没注意到东屋有一块窗子的玻璃和别的不一样嘛？那块蓝色的。”
林语白天擦玻璃的时候注意到了，东屋最左面的玻璃是蓝色的，当时还挺好奇怎么弄了个双拼色的。
“我看见了。”
“其实以前那块玻璃和别的都是一样的，我小时候打弹弓给打碎了，然后就换了一块的便宜的。”
“人家孩子都是拿弹弓子打别人家玻璃，你竟然打自己家的。”
“打别人家的，别人会打我，打我自己家的玻璃姥姥不会打我。”秦萌萌继续说道：“不过也把我姥姥气够呛，骂了我好几天，嘿嘿。”
秦萌萌沉默了一下。
“明天早上我想早起去给姥姥上坟。”
“我也去。”
“你就别去了，山路不好走，而且早上很冷的。”
“那我就更要去啦。”林语放下筷子，一只手托腮看向另一边的秦萌萌：“你和姥姥介绍介绍我，让姥姥看看，知道有我照顾你，她也会放心的。”
秦萌萌抬头看向林语，心中泛起一阵暖流。
她轻声笑了一声。
“那就带你去吧，正好把手电筒打在你头上，还能和灯泡一样给我照亮。”
林语皱了皱眉，心里盘算着一会儿吃完饭怎么收拾秦萌萌。
昨晚萌萌说自己的头发有点扎腿，今天就好好扎扎她。
两人吃完饭，收拾好碗筷，林语在院子里找到一个稍微大点的盆子，秦萌萌说这是洗衣服的，洗个脚应该没事，毕竟除了饭盆，也就只有这一个了。
林语在锅里弄了热水，然后搬来两把小板凳拼在一起。
准备好一切后，他将窝在炕上的秦萌萌抱起，和自己一起坐在板凳上泡脚。
林语在后面抱着秦萌萌，秦萌萌靠着林语的胸膛，抬起头就能亲一口。
一切都是那么甜蜜，直到林语把脚伸了进去。
“哦吼吼！”
“烫死我了！”
秦萌萌倒是觉得水温挺合适。
“你别拿出来呀，烫一下多舒服，促进血液循环的。”
秦萌萌的小脚踩着林语，林语一直看着自己的皮肤从粉变红，一直到适应了水温。
“你的脚好小呀。”
双手环抱着秦萌萌的腰，林语的头搭在她的肩上，看着热水中两人叠放在一起的脚。
“除了大白兔，你哪里都显得特别小巧可爱。”
秦萌萌的脸有些微微发红。
她感觉林语有些怪癖好，网上有个词叫恋足癖，她感觉林语有点这个意思。
晚上亲密的时候，林语喜欢握着她的脚，有时候还让秦萌萌穿着他买的白色袜子。
虽然林语说出来后感觉有点羞耻，但秦萌萌还是会满足林语的小性趣。
“没有吧，我感觉我的胸也不大。”
秦萌萌低头看了一眼，她是属于那种站起来的时候，低头看不到脚的。
当然了，脚小也是一部分原因。
“倒是你，手脚都很大。”
林语的笑容逐渐变的邪恶，他窝在秦萌萌的颈窝轻轻嗅着萌萌身上淡淡的香气，随后贴在耳边轻声说：“不光手脚……算了，我不说了，世界上没有人比你更了解我。”
……
两人钻进了被窝。
林语没有惩罚秦萌萌，因为明天还要早起。
第二天一早五点半，皎洁的月光照亮泥土，身边的林语还在熟睡中，秦萌萌蹑手蹑脚的爬出被窝，穿好衣服后翻出一包黄纸，独自上了路。
“这么冷的天，还是不要林语跟着一起去了。”
“而且山路也不好走。”
村子的北面有一条山沟，秦萌萌在那里有一块地，姥姥就在那里睡觉。
但是地，因为秦萌萌没时间处置已经荒废，不过她有时间还是会在地里种点蔬菜什么的自己吃。
抬头看了看月亮，在城里压根就见不到这种场景，连手电筒都不用打。
秦萌萌一个人提着黄纸，因为山沟里的路窄，她没有开车。
二十分钟后，秦萌萌轻车熟路的来到坟地前。
脚下发出咯吱咯吱的踩雪声，秦萌萌在附近找了一根树枝，简单刮去了坟上的积雪，秦萌萌跪在坟前，拿出火柴点燃了纸钱。
“姥姥，快过年了，我给你送钱来了，买点衣服，买点吃的置办年货吧。”
依旧是开场白。
看着面前燃烧的火焰，秦萌萌开始和姥姥念叨起来。
“你说的果然没错呀，在城市里确实很好，我现在在城里上大学，去城里的第一天就遇到了一个男孩。”
“他叫林语，是你未来的孙女婿。”
“你不用惦记着我，他对我很好，今天我没有带他来，等以后有机会了，我带他来让你看看。”
“你外孙女的眼光可好了。”
“林语他大高个子，很帅的，你在天上保佑我，希望以后我们也能像现在这样。”
“对啦，还有一件事，姥姥，你能不能保佑我发大财呀，到时候我回来给你换个好的地方，给你弄供桌和墓碑，再来一对金童玉女在天上伺候你。”
“保佑我发财！”
“爱你姥姥，保佑我吧。”
秦萌萌留下一沓纸钱，压在了坟头上。
随后就站在那里，一直看着火焰逐渐熄灭。
每次来的时候，她都会发呆，就站在坟边，幻想着里面的样子。
因为姥姥在里面，两人现在只有不到一米的距离，这也是唯一一种能和姥姥近距离的机会。
“姥姥，我走了哈，钱不够花了给我托梦，家里的一切都很好，不用你惦记着。”
秦萌萌三步两回头的看着，直到那座矮矮的坟墓消失在视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