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十五。
上午下了半天的雪，吃完中午饭后，林语趁着现在雪比较小一些，带着秦萌萌出去了。
后者牵着林语的大手还在想。
今晚是吃煮的汤圆呢，还是吃炸的元宵呢？
好纠结哦。
“林语，你喜欢吃什么？我给你煮汤圆？还是给你炸元宵？”
“你喜欢吃什么？”林语低头看向秦萌萌，注意到她发丝上粘挂住的雪花。
“还挺好看的。”他揉了揉秦萌萌的头：“过几天理发店开门一起去染个发呗？我感觉你染成那种白色的也很美，主要是你皮肤白，而且我也该修理了。”
“我个人还是比较喜欢吃汤圆的，喜欢吃黏的，但是元宵也不错。”
秦萌萌抬头看向林语的头发。
“正月剪头？你就不怕连同着自己的头发一起被修理？”
“那就不犹豫了，等会汤圆元宵一起买点。”林语看向秦萌萌：“我真觉得你染个浅色的头发很好看呢，主要是你皮肤白，什么发色都很合适，而且你发量还好多。”
林语伸出手，试着用手指插进去。
秦萌萌走的很匆忙，并没有怎么收拾自己，头发还是散在后面的。
林语伸出手，缓缓插了进去。
如果是换做自己的话，手能从额头那里一直捋到后脑勺。
但是秦萌萌的发量很多呢，刚一抓进去就不行了。
林语感觉，要是给秦萌萌烫个爆炸头的话，她的头发能占满半张床！
不过他也最喜欢秦萌萌的头发了。
晚上的时候，从背后抱着她睡觉，前面摸着旺仔小馒头，后面埋进发丝间，一边是触感，一边是嗅觉，双重享受。
“我还没做过头发呢。”
“你以前烫过头吗？”
林语拿出手机，点开相册翻到最下面，找出了几张很久以前的照片。
“哥们以前也是跟着潮流走的。”
林语对自己的审美还是比较自信的，除了大学期间有些堕落外。
一直都是走在时代的最前沿啊。
小时候还学过杀马特呢。
北方有一种常见的植物叫桑葚，六月左右就能结果。
最常见的是一种紫色的桑葚，紫到发黑的那种，小时候用衣服兜过桑葚的都知道，那玩意染到衣服上不好洗。
林语小时候没钱弄头发，自己去树上弄了一把桑葚，回来捣烂弄碎，然后去商店买一管软胶水，把两东西倒在一起。
然后把头往里一扎！
来到镜子前学着杀马特的发型鼓捣自己的。
弄的手上，脸上，身上都是桑葚的颜色，完事儿还对镜子摆个姿势，欣赏自己的新发型。
不过现在想想，小时候跟傻逼好像也没区别。
怪不得小时候老爸老妈看着自己的时候时时刻刻都想打呢。
这不是林语的来时路，这是纯纯的黑历史。
秦萌萌到现在都不知道。
“以前上高中的时候烫过几次，但是都被老师骂了，后来大学期间就懒得弄了，毕竟你也是知道的。”
林语仰着头，捋了捋自己的头发：“哥的颜值摆在这里，光头都硬帅。”
好吧。
秦萌萌喜欢看林语装逼。
主要是林语有资本装啊，光头都硬帅，秦萌萌最清楚了。
一边看着林语，她一边翻看着他以前的照片。
确实都是高中时期的，还穿着校服呢。
最吸引秦萌萌的，是一张在足球场上的照片。
当时应该是放假吧，背景里的人都穿着自己的衣服。
照片里，林语和自己的朋友穿着统一的球服，他站在C位，最惹眼的帅哥啦。
一头三七分的粉发，犀利的眉毛下，一双闪着光的眸子目视前方，胸前比着剪刀手，食指上的戒指在阳光下泛着光。
耳垂上还挂着耳钉。
这一套下来放到现在都不过时。
怪不得高中的时候有好多小女生都喜欢林语呢，这谁看谁不迷糊？
真嫩。
“你以前还踢足球？”
“那时候的你真嫩啊，什么时候我也能穿越玩玩，试试还不能剥开的你……”
林语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
直到看见她那猥琐的小眼神，林语才知道不能剥开是什么意思。
“你别太逆天啊。”
“而且……”
“人家那时候不到二十呢，正值壮年，早就能剥开了。”
秦萌萌咬了咬嘴唇，低头看着照片中的林语，脸蛋微微红润起来。
小脑袋瓜里不知道浮现出了什么画面。
“那时候是不是很多小姑娘都喜欢你呀？”
“哦吼吼，那是，那是。”林语喜欢提及当年的辉煌时代。
“那时候我一周卖废纸的钱，都足够下一周的生活费了。”
“什么意思？”
“卖情书啊。”
“吹吧你就。”
“你还别不信，当时我那个班长，是个女孩，每天都会给我写情书，给我传小纸条，早上还会帮我带一杯热牛奶。”
秦萌萌撅撅嘴巴，瞄向林语的小眼神不难看出有些吃醋的意思。
“那你怎么没和她在一起？”
林语轻笑一声，握紧秦萌萌的小手，用力一拉，将对方拉到自己的怀里。
秦萌萌没有丝毫准备。
重心瞬间不稳，只能被林语的力道控制着朝对方倒去。
慌乱之中，秦萌萌及时勾住了林语的肩膀。
刚想抬头问一句干嘛，但下一秒，就和林语的眼神对视上。
秦萌萌没问。
按照林语的习惯，以及常规剧情的发展，接下来他又要说一些让人暖心的小情话了。
这次的秦萌萌倒是很主动，轻轻踮起脚尖，伸出一只手指抵在林语即将开口的唇上。
“嘘……”
“别说话。”
“我最近有些失眠，这些情话我想要你晚上抱着我，贴在我耳边对我说。”
“雪越来越大了，我们买完汤圆和元宵先回家吧。”
……
两人在超市买了几罐露露，买了两种口味的汤圆，和一包元宵。
回到家后。
秦萌萌将东西放在厨房，林语去卧室抱来一床被子，两人窝在沙发上继续刚才在路上的话题。
这种生活对林语来说太几把美好了！
这个年龄段正是寂寞时候，外面飘着雪花，和爱人在屋里一起说悄悄话。
两人裹紧了被子，秦萌萌拿过林语的手机，一只手伸进被子里，缓慢钻进了他的上衣。
“嗯？”
“手感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