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
  我曾是沈家最受宠的小女儿,有大哥纵容,未婚夫疼爱,活得肆意。
  直到那份亲子鉴定出现,我成了鸠占鹊巢的假货。
  一夜之间,宠爱全成了折磨。
  大哥逼我在宴会上向顾云儿下跪,未婚夫冷眼旁观。
  我跪到膝盖被碎瓷刺穿,鲜血淋漓。
  他们却又在深夜为我上药,眼神温柔如昨。
  我恨极了这反复的折磨,又卑微的贪恋那一点熟悉的温度。
  直到路过花房,我听见大哥带笑的嗓音:
  “去年云儿生日,说想体验当千金。那份假鉴定,就当送她的礼物了。”
  未婚夫轻笑:“顺便磨磨青鸾的性子,免得嫁过来还耍那副大小姐脾气。”
  原来我不是什么假千金。
  这场凌虐,不过是他们为讨顾云儿欢心、为了驯服我安排的戏。
  心在那一刻彻底死去。
  我转身离开,再未回头。
  花房里,竹马陆景明笑着问道:“云儿这几个月玩得开心吗?”
  “她呀,自然是开心得很。”大哥沈长风说。
  听到这里,我指尖发凉,眼眶酸胀的发疼,却连一滴泪也掉不下来。
  我再也听不下去了,拖着那条伤腿跌跌撞撞冲回阁楼。
  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滑坐到地上。
  我没有哭,只是觉得冷。
  冷到让我觉得浑身发疼,像是有无数根冰针,扎在我身上,扎得我遍体生寒。
  原来是这样,原来我从来不是什么假千金。
  我记得三个月前,沈长风拿着那份鉴定报告,眼神痛惜:“青鸾,你不是我亲妹妹。”
  陆景明当晚取消约会,电话里语气疏离:“我们需要重新考虑关系。”
  父亲叹气:“先搬去阁楼吧,等事情查清楚。”
  我哭了很久,哭着说不可能,哭着翻母亲的照片,哭着求他们再验一次。
  可是,现在我知道了。
  我的眼泪,我的哀求,我跪下后的尊严,在他们眼中都不重要。
  我突然感觉手心一阵刺痛,低头,发现指甲深深掐进肉里,血丝渗出来。
  我松开手,突然想笑,于是我真的笑了。
  在凌晨两点的阁楼地板上,捂着脸,肩膀发抖地笑出了声,笑得扭曲,笑得痛苦。
  我想,或许我该离开,离开这个不属于我的沈家。
  凌晨一点,敲门声响起。
  “门没锁。”知道真相后,我一直没有睡着,睁眼到现在。
  沈长风推门进来,手里拎着医药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