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重生七零,神医军嫂有空间 > 第九十章 舅舅感动了
  李桂云接过那卷碎花布展开来看了看,浅粉底小白花,颜色鲜亮得很。
  她嘴里念叨着“这丫头肯定喜欢”,手上把布叠好了放在一边。
  又拿起雪花膏拧开盖子闻了闻,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在屋里散开,清甜不腻,好闻得很。
  “哎哟,这味道真好。”
  李桂云把盖子拧回去,小心地放好。
  “你兰芳姐回来肯定高兴坏了。”
  周青瓷最后从那堆东西里面拿出那台深棕色的收音机,放在桌上。
  “收音机?!你给你舅舅买的?”
  “嗯。”
  周青瓷把收音机往桌中间推了推。
  “他那台旧的坏了半年了,换台新的,让他干活的时候听听广播。”
  李桂云站在桌边看着那台收音机,伸手碰了一下天线,又缩回来,像是怕碰坏了。
  她转过头看着周青瓷,没有说
  欣慰、感动、还有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像是看着自家孩子长大的那种踏实。
  周卫国从后院走进来的时候,手里拎着一把刚从地里拔回来的萝卜,看见桌上摆着一台崭新的收音机,愣了一下。
  他放下萝卜走过来,伸手摸了摸收音机的壳子,又转了一下旋钮,收音机里立刻传来滋滋的电流声。
  他赶紧拧回去,小心地放回桌上。
  “你买的?”
  他看向周青瓷。
  “嗯,您那台坏了那么久了,该换了。”
  周卫国站在桌边,低头看着那台深棕色的收音机,手指头在边缘上轻轻滑过。
  屋里安静了一瞬,炉膛里的炭火噼啪响了一声,橘红色的火光把他的侧脸映得暖融融的。
  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把手从收音机上收回来。
  拍了拍裤腿上的土,转开头,拿手背快速蹭了一下眼睛。
  周青瓷看见了,假装没有看见,低头去整理桌上的东西。
  姥姥坐在炕沿上,慢悠悠地剥了一颗橘子糖放进嘴里,脸上的笑容在炉火的映照下显得格外暖。
  窗外的暮色已经沉下来了,院子里的风把老槐树的枝丫吹得沙沙响。
  屋里头的炭火烧得正旺,把一屋子人的影子投在墙上,暖融融的。
  周青瓷坐在小板凳上,把那台收音机的位置重新摆正了,天线朝窗,喇叭朝里。
  她往里看了一眼,一只毛茸茸的小爪子正扒着桌腿,小心翼翼地把掉在地上的水果糖纸往里拖。
  她笑着没有作声,转回头去听着舅舅在桌边站了许久才转身走向灶房的身影。
  听着舅妈在灶房里轻快的哼歌声,听着姥姥慢悠悠地剥着糖纸的细碎声响。
  暖意从脚底板一直窜到了头顶,让她觉得今天这一整天的奔波全都有了着落。
  晚上,周青瓷躺在炕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那本《本草纲目》搁在枕头边上,她翻了几页,记了几味药材的形状和性味,脑子却忽然拐了个弯,想起一件事来。
  空间里还有一只活的狍子。
  她一拍脑门,差点从炕上坐起来。
  前两天上山采参的时候用弹弓打的那只傻狍子,打断了腿搁在空间里养着。
  本来说好了隔天就拿去镇上卖掉,后来忙着拜师的事,竟然把这茬给忘了。
  她在空间里留了干草和水,那狍子还活着,伤腿也用布条简单包扎过。
  就是这两天没顾上喂它,估计饿得够呛。
  她
  明天去镇上,把狍子卖了。
  活的狍子比死的值钱,找个靠谱的买家,又是一笔进账。
  卖完狍子顺道去县医院看看林秀英,上回说好了过两天去看她,一直拖着没去成。
  第二天天刚亮,她就起了。
  她轻手轻脚穿了衣裳,去灶房烧了一壶热水,灌进军用水壶里揣在怀里。
  院子里一层白霜,踩上去嘎吱嘎吱响。
  球球蹲在窗台上等她,看见她出来就跳上了她的肩膀,毛茸茸的尾巴在她脖子后面扫了两下。
  她推开堂屋的门,把空间里那只狍子拎了出来。
  狍子被放在一个用干草铺好的大竹筐里,筐盖着厚布,露出一截绑了布条的前腿。
  狍子显然还没完全适应这种“突然换地方”的惊吓,瞪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抬头看了她一眼。
  又低下头去,老实得很,大概是腿伤让它没有逃跑的力气。
  “青瓷你起这么早——”
  李桂云从灶房探出头,话没说完就看见了地上的大竹筐。
  “这啥?”
  “里面装的啥?”
  “狍子。”
  周青瓷把竹筐上的布掀开一角给她看。
  “前两天上山打的,忘了拿去卖了,今天正好去镇上处理掉。”
  李桂云凑过来看了一眼,那只狍子缩在筐里。
  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茫然地看着她,一动不动,看着就老实得不行。
  李桂云“啧”了一声:“这傻狍子,都瘸了还这么老实。”
  “你打算卖多少钱?”
  “活的应该能卖个二三十块吧!”
  “我拿到镇上找老赵问问。”
  李桂云又看了看那只狍子:“那你路上小心点,别让人给磕碰了。”
  “知道了舅妈。”
  周青瓷把竹筐绑在自行车后座上,用粗布盖好,又拿麻绳加固了两道,确保路上颠不散。
  球球蹲在车筐里,好奇地看着那个大竹筐,时不时探着脑袋往里瞧。
  小鼻子使劲抽着,像是在琢磨那里面装的是什么活物。
  狍子被竹筐盖着,只在缝隙里露出一截受伤的前腿。
  粗麻布缠了两道,隐约能看见底下渗出来的暗红色。
  周青瓷伸手把麻绳紧了紧,又拽了两下确认不会松动,才跨上了车。
  她蹬着自行车出了村口,风迎面吹过来,凉丝丝的。
  路上的行人不算多,偶尔有一两个挑着担子的大爷。
  看见她车后座上绑着个大竹筐,多看了两眼,又收回目光继续赶路了。
  球球蹲在车筐里,随着车身的颠簸一下一下地晃动,圆溜溜的眼睛打量着一路后退的田野和枯树。
  到了青阳镇,她没有先去老赵那儿,先拐到了派出所门口,把车锁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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