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重生七零,神医军嫂有空间 > 第一百一十一章 寻回球球
  球球昨天被她收进空间里,后来放了两只老虎进去。
  再后来狼群来了
  她忙得脚不沾地,愣是把那小家伙忘得干干净净。
  她脑门冒出三缕黑线,耳朵里像是传来了几声乌鸦叫。
  大老虎感受到她动作的骤停和猛然坐直的那一下,耳朵转了转,抬头看了她一眼。
  像是在问“怎么了”,周青瓷拍了拍它脑袋,闪身进了空间。
  “球球!球球!”
  她刚站稳就喊了一声。
  空间里安静了一瞬,然后从角落那堆枯柴里“嗖”地窜出一个小小的身影。
  球球整只松鼠都炸着毛,眼眶红红的,两只小爪子抡起来挠着她的裤腿。
  速度快得像两个小风火轮,“噗嗤噗嗤”的声响在安静的院子里格外清晰。
  它一边挠一边“吱吱吱”地叫,声音又急又委屈,像是攒了一整天的气话终于找到了出口。
  那点力道对周青瓷来说连挠痒都算不上,可球球自己挠得可起劲了。
  两只爪子都快抡出虚影来了,小尾巴气得竖得笔直,跟根小旗杆似的。
  周青瓷本来还想着要哄一哄它,可低头看见它这副气鼓鼓的样子。
  实在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弯腰把球球从地上提起来放到自己肩膀上。
  走到院子里找出它专用的那只小
  “来,球球,喝水。”
  “喝完水可就不能生气了。”
  球球本来还有点气鼓鼓的,可灵泉水的气味一飘过来,它的鼻子抽动了两下,气已经消了大半。
  它“嗖”地窜过去,两只小爪子抱着碗沿,“吧嗒吧嗒”地喝起来。
  小脑袋埋在碗里,尾巴尖慢慢放下来了,从竖着变成了一摇一摇的。
  周青瓷蹲在旁边看着它喝,顺手揉了揉它的小脑袋。
  球球的毛顺着她的指腹滑过去,摸到耳朵后面那一小块软肉的时候,小家伙舒服地眯了一下眼睛。
  等球球喝完了水,她把碗收起来,带着球球一闪身出了空间。
  大老虎还趴在外面,金耳和那只小老虎崽子正一左一右挤在它肚子底下打盹。
  球球一出来,看到那两只老虎,整个身子猛地往后一缩。
  爪子攥紧了周青瓷的衣领,嗓子里发出一声细细的“吱——”。
  周青瓷把它从肩膀上抱下来托在掌心里,走到老虎
  “球球别怕,它是金耳的妈妈,不会伤害你的。”
  球球犹豫了一下,又往她掌心里缩了缩,看了金耳一眼。
  金耳正好醒过来,看见球球,摇摇晃晃地从大老虎肚子底下站起来,朝它“嗷呜”了一声。
  球球的耳朵动了一下,慢慢从她掌心里探出半个脑袋。
  然后伸出小爪子,飞快地碰了一下金耳的鼻子,又缩回去了。
  金耳没有躲,只是歪着头看它,尾巴尖在地上扫了一下。
  球球胆子大了一点,又伸出爪子碰了一下金耳的耳朵。
  然后“嗖”地跳到金耳旁边,试探着用爪子摸了摸大老虎的腿。
  大老虎没有动,甚至没有转头看它。
  只是尾巴在地上扫了一下,翻了个面。
  球球彻底放心了,在两只小老虎之间跳来跳去。
  一会儿扒一下金耳的尾巴,一会儿又戳一下小虎崽子的后腿。
  整只松鼠在林间空地上撒开了欢,像一枚被风吹得满地乱转的毛绒球。
  把金耳逗得“嗷呜嗷呜”直叫,被它绕得在原地转圈。
  就这样玩了一两个小时,周青瓷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土。
  看了看大老虎的腿,
  “我该走了。”
  “回头我再带金耳来看你。”
  大老虎仰着头看她,喉间发出一声低低的、含混的“嗷呜”。
  脑袋在她掌心里蹭了两下,又低头舔了舔金耳的后颈皮。
  金耳被它舔得东倒西歪,回头冲它“嗷呜”了一声。
  又转回来看着周青瓷,小尾巴翘得高高的。
  周青瓷弯腰把金耳抱起来放进背篓里,又冲大老虎摆了摆手。
  她转身走了几步,大老虎没有再跟上来,只是卧在原地,两只前爪并拢着,看着她的背影。
  尾巴在地上扫了一下,枯叶被扫开一道浅浅的弧形。
  球球从她肩膀上探出脑袋往后看了一眼,又缩回去了。
  下山的时候,周青瓷从空间里掏出昨天捡的那些松塔和榛子。
  把背篓塞得满满当当的,最顶上又压了一层干树叶。
  快到村口的时候她放慢了步子,把背篓在肩上调整了一下。
  球球蹲在她肩膀上,小爪子攥着她的衣领,尾巴尖随着她走路的节奏一晃一晃的。
  推开舅舅家院门的时候,李桂云正蹲在灶房门口择韭菜。
  抬头看
  “哟!这么多松塔?你这是要把松鼠窝端了?”
  周青瓷笑了一下:“舅妈,这些松子炒出来可香了。”
  “到时候给姥姥当零嘴。”
  “行,我抽空给你弄。”
  “这可比瓜子金贵多了。”
  周青瓷帮着把松塔倒出来码在灶房墙角,又拿干布盖了两层,才回到姥姥屋里。
  把那本《本草纲目》从枕头底下抽出来,坐在炕沿上翻开了。
  她翻到昨天折过角的那一页,指腹沿着字行慢慢滑过去。
  窗外日头斜斜地照进来,把书页上那些细密的小字映得清清楚楚。
  纸页边缘有一道被反复翻过才有的磨痕,像一道道细长浅淡的裂纹。
  她低头多看了几眼,又翻到下一页,然后抬头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
  暮色刚起,灶台上的水壶正咕嘟咕嘟地冒白气。
  院子里的树影被日头拉得又斜又长,垂在墙根底下像一排低下去的呼吸。
  到了傍晚,周兰芳骑车回来了。
  自行车还没停稳,她就从后座上拎出一个布包,三步并作两步冲进了堂屋。
  脸都顾不上洗,跑到里屋把布包拆开。
  两身崭新的公安制服被整整齐齐叠在布包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