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火了!快来人啊!“
“快起床,不要睡了,外面似乎有什么人在喊失火了!”
“谁家失火了?”
“是李则炫家,快去打水灭火啊!”
周围的人,有人在拼命地灭火,也有人在一边看热闹,一边交头接耳。
“啪嗒——啪嗒——”
熊熊燃烧的火焰就像一道探照灯,将黑夜照得一片通明。
“等等,那是什么?”
所有人都看了过去,然后就看见一个浑身燃烧着烈焰的人,跌跌撞撞地从烈焰中走了出来,嘴里还在嘟囔着什么。
“爸……爸……妈……妈……呜呜,你们在……哪里……”
“哧啦…”一道刺耳的声音响起。
下一秒,对方身上的火焰顿时熄灭,然后“扑通”一下摔倒在了地面上。
“似乎是天一,快救人!”
村长急匆匆的跑了过去。
“得了吧,还救个屁啊!估计已经化作焦炭了,现在还能出来,已经是垂死挣扎。”
刘寡妇不屑地撇了撇嘴。
村长来到天一身前,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又蹲下,又是一阵摸索,最后“噗通”一声坐倒在地,颤抖着手指着天一,大声喊道:
“怪……物!怪物啊……!”
9年前。
2056年,地球。
一座看起来有些破旧的四合院,里面长满了郁郁葱葱的杂草,似乎已经荒废了许久。
“呦~,什么风把你俩吹来了?自从那件事之后,你俩已经有十年没来找过我了。”
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穿着白色的长袍,坐在庭院中间的石凳上,悠闲地喝着茶。
站在门口的女子将胸前挂着外套的手臂放了下来,露出了自己隆起的肚子。
“我们需要您老的帮助。”
“这……?”
老者神色稍稍一怔,猛地站起身,看着女人高高隆起的腹部,一脸的不敢置信。
“这怎么可能?我们是没办法繁衍后代的!你是怎么做到的?孩子是李成远的?”
“是我的,至于为什么馨儿会怀孕,我们也不知道原因,或许这就是老天对我俩的恩赐吧。”
李成远摸了摸馨儿的肚皮,一脸的开心。
“哈哈哈哈,如果这孩子能顺利降生,这个世界就要变天了,这孩子一定会成为这个世界的王!”
老人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狂喜,快步走到女人身边,围着她的小腹左看右看。
“几个月了?”
“六个月了,可是他们已经发现了。”
董馨揉了揉肚子,一脸担忧地说道。
“什么?这种事你怎么能让他们发现的!你小子长没长脑子啊!”
老者指着李成远,气得七窍生烟,恨不得一巴掌扇过去!
“原来如此,怪不得你们会来找我!”
老人长叹一声,重新坐回了石椅上,继续喝茶。
“确实是我夫妇疏忽了,这半个月来一直被人追杀,虽然以我们夫妇俩的实力,刚开始他们不足以对我俩造成威胁,但馨儿的肚子却是越来越大,再这么下去,我担心馨儿母子会出什么意外,所以想请您用你的能力将我们转移到另一个世界。”
李成远看着老人,一脸的诚恳。
“别!太冒险了,凭我这点本事,能传送到哪个世界都是个未知数,万一传送到什么危险之地,恐怕他们都没来得及动手,你们就先挂了。”
说到这里,老者皱了皱眉。
“再者,两个世界的时间流速不同,老夫已是行将就木,谁又能说得准,究竟是他先出生,还是我先离开,因为一旦老夫死去,你们便再也无法回来。”
“我们别无选择,我们夫妇二人也不求这孩子将来能做这世间的王,只求他能够健健康康,快快乐乐……”
董馨说到这里,声音都带着哭腔了。
“好吧,既然你心意已决,我也没什么好说的!”
老爷子看着董馨泪眼婆娑的模样,不由得摇了摇头。
“嗯?”
突然老人脸色一变,沉声道:
“他们来了,马上就到附近了,快走!”
“那您怎么办?”
李成远一脸的担忧。
“还废什么话,你知道我的能力的,他们想抓住我可没那么简单,你们不想走别拖累我,一会他们杀过来我都走不了!”
“……”李成远无言以对。
老头拿出一把短刀,对着自己的手掌轻轻一划。
“张开嘴巴,我的鲜血可以减轻你们穿越时所承受的痛楚,当你们想要返回时,就像我这样,在手掌上划一道口子,心中想着地球,然后对着空气用力一挥掌,传送门就会打开。”
“切记!每人只能开启一次回来的传送门!不到万不得已尽量别用!”
老人将自己的鲜血滴入两人口中,两人手心上缓缓浮现出一道圆形的图案。
“如果你们手心的图案消失,就证明我已经不在了,你们要在那个世界好好生活,真想看看这小家伙儿出生时可爱的样子啊,只可惜我传送异世界的能力对我自己没有用。”
老人慈祥地看着两人,说完,便转身一掌拍出。
“咔嚓——”一声清脆的响声响起。
只见空气中出现了一道裂痕,并以掌心为中心蔓延开来,鲜血缓缓渗入裂痕中,紧接着空气就像玻璃一样碎裂开来,形成了一个黑乎乎的洞口。
“走吧,别给我添乱了。十年不见,难得回来一趟,还两手空空的,好歹也带点茶叶吧!”
李成远看着这位饱经风霜,待他如父的老人,眼中含着泪水,喃喃道:
“您一定要活着等我回来,我会把另一个世界所有的茶叶都给您带回……啊……”
李成远话音未落,老人一脚将他踢进了传送门中,随后,老者将董馨也推了进去,挥手间,那破碎的虚空迅速愈合。
“你还是先管好你自己吧,别在这给我画饼,在异世界保护好他们娘俩。”
老人没好气地说道。
同一时间。
“砰——咣当——!”
伴随着一声巨响,庭院的大门突然爆炸,碎片散地落了一地,尘土飞扬,烟尘弥漫,模糊了众人的视线。
烟尘散去,门外密密麻麻站着四五十个黑衣人,个个面容冷酷。
为首的是一个身材不高,穿着一件黑色夹克,一脸猥琐之色的男子,他佝偻着身子,大步走来,眼中闪烁着阴森的光芒,给人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