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光芒散去,栾彦顺看着手里的牌。
【主人,你这也太欧了,上来就是王者牌啊。】
王者牌:不屈神体
介绍:由当年天神南征北战,使肉体提升到极致,所炼化的功法,渡劫期以下基本对你无法造成伤害。
“我去……加上我神仙骨的恢复能力,开局硬生生把自己玩成了一个肉盾。”
【这多好啊,主人你现在菜的要死,有了这个这个功法,你就基本不会死了。】
“谁说的,这要是得个阑尾炎,基本就疼死了,救都救不了。”
【……】
“这个也要用经验才能学吗?”
【不用,直接说“学习”就能学会。】
“学习!”
手中的卡牌化作无数光点进去了栾彦顺的身体,突然一浑身一股剧痛感席卷全身,如同撕扯全身皮肉一样。
“我靠!又来!啊!好疼!”
……
在赵海刚说完“卧槽”,栾彦顺就从安全屋里出来了,赵海一把抓住他的肩膀使劲摇晃道:
“你是怎么做到的?是功法吗?还有你刚才在和谁说话?”
“赵大哥,如果我和你说了你要答应替我保密。”
栾彦顺完全相信赵海的为人,绝对会为自己保密,但还是强调了一下,毕竟有系统这种事如果让别人知道不一定会惹来什么麻烦。
“我绝对不会和别人说的,你快说。”
赵海现在只想知道栾彦顺是怎么做到的,随口就回应道。
“好吧,其实……”
栾彦顺就把自己有系统的事说了出来,但是没有说自己重生的事。
赵海听完后白了栾彦顺一眼。
“偷学功法就偷学功法了,我又不是想学,有必要编这么离谱的事情来骗我吗?”
“额……个屁,能不能让他看看你。”
栾彦顺抽了抽嘴角转头问道。
【不能,除了主人你谁也看不到。】
“那能让他进入安全屋吗?”
栾彦顺想了想,又继续问道。
【可以,你只要接触他的身体,然后心里想着让他和你一起进完全屋就好。】
“拉着我手,你不信那我带你去安全屋看看。”
栾彦顺把手伸向赵海。
“还继续演,你真是拿你赵大哥当傻子啊。”
赵海眉头微皱,依旧不信栾彦顺说的。
栾彦顺也懒得解释,直接抓住赵海的手。
“安全屋。”
两人瞬间来到安全屋。
“这……这就是安全屋!你竟然没骗我!这也太离谱了。”
赵海一脸不可置信地打量着安全屋。
“好了,我剩多少免费时间了,看一眼就行了,出来吧。”
两人便又传回到房间,刚传回房间,门外就传来敲门声,栾彦顺便去开门。
“初次见面,没想到你长得还挺帅。”
一个蒙着面纱的小姑娘站在门口,对自己摆着手说道,身后还站着两个青年女子,没错,这三人就是杀赵亦凡时,围观的三人。
“你是?”
栾彦顺邹紧眉头,他对眼前的三个人一点印象没有,想了一会儿确定自己没接触过,为什么会突然来找自己,难道他们是来为赵亦凡报仇的?
而且自从栾彦顺筑基后,便能感受到其他人的修为,而此刻这个小姑娘身后的两位青年女子明显比赵海强。
赵海也感受到了,将手放到了剑柄上,准备随时动手。
“不要这么紧张嘛,我没有恶意。”
小姑娘说完便无视旁人的走进房间,来到床边坐了下来,身后的两名中年女人一左一右站到了床边。
“我叫潘梓祺,是潘志的女儿。”
“云仙宗宗主潘志?”
两人满脸惊讶,异口同声地问道。
“对啊。”
小姑娘做在床边甩着角,一副活泼可爱的模样。
云仙宗是兴云国顶级宗门,而潘志是云仙宗宗主,据说是个女儿奴,然而此刻在他俩面前的小姑娘竟然是潘志的女儿,直接让他俩惊掉了下巴,怪不得身旁会有两位高手守护者。
“那个,请问潘大小姐,今日找我所谓何事啊?”
赵海开口问道,这种人物突然来找自己绝对没有好事。
“我不是找你,我是找他。”
潘梓祺指了指赵海身旁的栾彦顺。
“请问潘小姐找我何事啊?”
栾彦顺鞠了一躬问道,毕竟眼前这个小姑娘是不可以得罪的,不然宗门怎么被灭的都不知道。
“我很欣赏你,明知道赵亦凡是赵庆海的儿子,杀他却连眼睛都不眨一下,你究竟和有什么深仇大恨?”
潘梓祺眯着眼睛好奇地问道。
赵海和栾彦顺同时一惊,她是怎么知道赵亦凡是他们杀的。
“两位不用紧张,我跟赵亦凡没有瓜葛,他死不死和我没有关系,我只是好奇而已。”
“我和他没仇,今天也是第一次见,只不过看不惯这个禽兽,为民除害而已。”
栾彦顺知道她既然能找到这里,那就也没有什么必要隐藏了。
“哈哈哈!我喜欢你,你叫什么?”
潘梓祺从床边跳了下来,来到栾彦顺面前,将脸贴近问道。
“栾彦顺。”
栾彦顺冷冷的问道,虽然隔着一层面纱,但脸贴这么近,也能看清,这潘梓祺五官精致,尤其那两枚乌黑眼珠,格外有光,格外玲珑,但栾彦顺也没躲,毕竟他内心还是个女生。
“栾彦顺!你是栾彦顺?”
潘梓祺贴脸突然一嗓子,把栾彦顺吓的原地一激灵儿。
“啊?你知道我?”
栾彦顺还在纳闷她怎么认识自己,但不知道他开神仙骨后,宗门上下都飘了,到处串门,到处吹嘘,搞得半天之内所有宗门都知道了。
“现在哪个宗门不知道你啊,千年难遇的神仙骨,一直想见见你,没想到今天就碰到了。”
潘梓祺拉住栾彦顺的双手,满脸的激动,像是看见了自己的偶像一样。
“额……”
突然一只金鸟从窗户飞了进来,落在了其中一个青年女子手上,叽叽喳喳地叫了几声便又飞走了。
“小姐,宗主叫我们立刻回宗门。”
“啊!我好不容易才出来的,父亲也真是的,走吧。”
说完便松开栾彦顺手和两名青年女子向屋外走去,到门口突然又停了下来。
“对了,你也会参加宗门新生大赛,到时候我们又会见面,期待你的表现哦。”
说完摆了摆手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