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等浓度的酒入口同样醇厚。
却比刚才那坛烈酒柔和了许多,灼热感减轻,甘醇的滋味更加突出,喝起来更为顺滑。
“好!好!这中等浓度的酒也极佳!”孟章赞不绝口,又端起那坛低度酒尝了一口。
低度酒的口感最为柔和,酒香依旧浓郁,却没有了高度酒的灼热感,甘醇清甜,比寻常秦酒好喝得多。
“妙!实在是妙!”孟章一连尝完三坛不同浓度的酒,脸上满是兴奋,连连赞叹。
“君侯考虑得太过周全了!高、中、低三种浓度,既能满足酒量好的人,又能适应酒量稍差的人。既能用于军需与隆重场合,又能满足日常饮用,几乎覆盖了所有需求!”
“这样一来,无论男女老少,无论何种场合,都能找到适合自己的酒,销路定然不成问题!”
他放下酒樽,看向陈墨的目光中满是敬佩:“君侯,这酒一出,天下之人定然会趋之若鹜!”
“寻常秦酒与之相比,简直不值一提!这可是实打实的暴利啊!”
孟章身为治粟内史,立刻便算出了其中的利润:寻常秦酒的原料成本不高,但售价也低,且不易储存运输。
而这改良后的高度酒,虽然增加了蒸馏步骤,但原料利用率更高,且储存运输方便,售价能比寻常秦酒高出数倍乃至十倍,利润空间极大。
更重要的是,这酒的口感远超寻常秦酒,只要推向市场,定然会迅速抢占市场,成为百姓饮用的首选。
“孟内史所言极是。”陈墨点头笑道,“这酒的见效速度,可比茶叶快得多。只要先让朝中官员、宗室贵族与富商大贾们尝到甜头,他们自然会争相购买。”
“再稍加宣传,强调这酒的醇厚口感、多重功效与不同浓度的选择。”
“不出一个月,咸阳城内便会掀起饮用此酒的风潮,很快就能推向关中乃至关东各郡,为国库带来立竿见影的收入。”
“没错!没错!”孟章连连点头,脸上的忧虑早已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抑制的兴奋。
“这样就完美了!茶叶虽然见效慢,但潜力巨大,可作为长期的财政支柱;而这高度酒见效快,能解眼下的燃眉之急。”
“两者相辅相成,双管齐下,用不了多久,国库便再也不用愁钱了!”
他站起身,在厅内踱了几步,心中已然开始盘算起来:如何组织生产,如何设立官营酒坊,如何定价销售......
一个个念头在他脑海中闪过,越想越是激动。
陈墨看着他兴奋的模样,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这高度酒与茶叶,一快一慢,一短一长,正好能互补,既能解决眼前的财政压力,又能为大秦打下长期的财政基础。
这正是这段时间他琢磨出来给孟章的答复。
接下来,两人又闲聊了一些琐事,主要是孟章询问了高度酒的生产工艺、所需原料与器皿,以及茶叶种植与制作的具体细节。
陈墨都一一详细解答,并表示会提供详细的图纸与操作方法,协助治粟内史府组织生产。
不知不觉间,时辰已然不早,孟章看了看窗外的天色,知道自己该告辞了。
他起身对陈墨拱手道:“君侯,今日真是收获满满,不仅见识了茶叶的妙用,还尝到了如此佳酿,解决了朝廷的财政难题,实在是多谢君侯!我这就回去安排,争取早日推行。”
“孟内史客气了,这都是为了大秦,为了天下百姓,我只是尽了绵薄之力。”陈墨起身回礼道。
孟章点了点头,目光不自觉地又落在了案几上的酒坛上,脸上露出几分不好意思的神色,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说道:“君侯,有件事......我斗胆向你求个人情。”
“孟内史但说无妨。”陈墨笑道。
孟章搓了搓手,脸上带着几分窘迫与期待:“君侯,这酒实在是太过美味,我生平好酒,今日一尝,便再也放不下了。”
“不知这酒能否让我带几坛回去?我想与家中亲友一同品尝,也好帮君侯宣传宣传。”
他生怕陈墨拒绝,连忙补充道:“君侯放心,我绝不会白拿,该付的钱一分不少!只是这酒太过难得,我实在是爱不释手,还望君侯成全!”
陈墨闻言,忍不住笑了起来:“孟内史说笑了,几坛酒而已,何谈白拿?你能喜欢,便是对这酒最大的认可。”
他转头对老周吩咐道:“老周,去库房里把这三种浓度的酒各取五坛,装上车,送孟内史回去。”
“诺!”老周应声而去。
孟章脸上顿时露出大喜过望的神色,连忙拱手道谢:“多谢君侯!君侯慷慨,我实在是感激不尽!”
“孟内史不必客气。”陈墨说道,“这不是还得劳烦你多宣传呢。”
“君侯放心!”孟章拍着胸脯保证道,“我在咸阳认识不少老友,个个都是好酒之人。”
“不出几日,我便会邀请他们一同品尝这佳酿,让他们也见识见识这天下第一等的好酒!”
“用不了多久,整个咸阳城都会知道君侯这高度酒的存在,到时候定然会供不应求!”
他语气中带着十足的信心,显然对这高度酒的魅力极为认可。
说话间,老周已经带着几名侍从将酒坛装好,送到了府门外的马车上。
孟章再次向陈墨拱手道谢:“君侯,时辰不早,我便先行告辞了。茶叶与高度酒的事宜,我会尽快处理,有消息后第一时间告知君侯!”
“好。”陈墨点头道,“孟内史慢走,一路顺风。”
孟章依依不舍地看了一眼马车上的酒坛,仿佛看着稀世珍宝一般,这才转身登上马车。
马车缓缓驶离了陈府,朝着治粟内史府的方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