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大秦:我穿越者身份被政哥发现了 > 第308章 众卿若能同心同德,朕心中强秦之愿,必可早日实现!
  嬴政不由得想起前世史书所载的大秦结局。
  二世而亡,阿房宫被焚,骊山陵遭掘,嬴氏子孙零落四散,数百年基业毁于一旦,那锥心之痛即便隔着时空,仍隐隐作痛。
  可如今,上天遣陈墨而来,带来了前所未有的治世之策,那句“大秦还有无限的机会和可能”仿佛仍在耳边回响。
  经过与陈墨的三日长谈,他深知,欲建千古强盛之国,必先解决百姓温饱。
  土地兼并根除,赋税均平合理,百姓安居乐业,方能筑牢大秦的根基。
  新政若能顺利推行,百姓富足,天下归心,大秦便不会重蹈前世覆辙,反而能开创前所未有的盛世。
  想到此处,嬴政只觉胸中块垒尽消,对未来的信心愈发坚定。
  待百官的呼声渐歇,嬴政抬手压了压,语气带着嘉许:“好!众卿若能同心同德,辅佐新政,朕心中强秦之愿,必可早日实现!”
  百官齐齐躬身:“臣等必与陛下同心,共图大秦万世大业!”
  嬴政颔首,目光扫过众人,语气陡然变得凝重:“朕曾言,功臣若不能全身而退,嬴政何颜立于天下!”
  “凡为大秦新政出力、为社稷百姓谋福之臣,朕必论功行赏,绝不亏待。”
  “但若是有人胆敢勾结朋党、破坏新政、损害大秦社稷,朕亦绝不宽恕,镇秦剑的锋芒,不止对外,亦对内!”
  这话如同重锤,敲在百官心头,众人皆是神色一凛。
  陛下这话既是承诺,也是警告,明着是说给所有人听,实则也是敲打那些暗藏私心的人。
  众人再次躬身,齐声回应:“臣等定为大秦肝脑涂地,不敢有违!”
  嬴政看着众人的模样,心中清楚,这其中定然有不少人并非真心认同新政,清丈田亩、均田改制触及了太多权贵的利益,阻力必然存在。
  但他并不着急,新政推行本就非一日之功,他有的是时间,将那些阳奉阴违的人一一揪出,扫清障碍。
  他摆了摆手,语气缓和下来:“今日朝会耗时已久,新政事宜后续由内阁统筹,诸位各司其职即可,散朝吧。”
  百官闻言,纷纷躬身行礼:“臣等遵旨,陛下万安!”
  说罢便依次转身,缓步退出大殿。
  就在百官即将退尽之时,嬴政忽然开口:“扶苏,你留下。”
  扶苏闻言一愣,随即躬身应道:“儿臣在。”
  殿外尚未走远的百官听到这话,皆是脚步一顿,心中顿时翻起波澜:陛下特意留扶苏下来,莫不是要正式立储了?
  毕竟今日新政、官制皆已敲定,储位之事若能定下来,大秦便算彻底安稳了。
  众人心思涌动,却不敢停留,只得快步离开,私下里已然开始揣测后续动向。
  陈墨站在原地,看着嬴政与扶苏的身影,心中暗自思忖:陛下此刻留扶苏,怕还不是正式立储。
  他对扶苏的心思现在肯定很复杂,既有对长子的期许,或许还有几分愧疚。
  昔日扶苏因直谏触怒嬴政,被派往北边监军,如今要立他为储,嬴政定然觉得需得郑重其事,而非仓促决定。
  想来是要等新政初见成效之时,再行立储大典,既显储君威仪,也能让扶苏借新政之功在朝野树立威望,这才符合嬴政事事追求极致的性子。
  正思索间,一名内侍缓步走到陈墨面前,躬身行礼道:“文定侯,陛下已将咸阳宫东南侧的藏书楼更名为文渊阁,今后便是内阁办公之所,奴婢特来引路,请首辅与诸位移步。”
  陈墨点头应道:“有劳公公。”
  话音刚落,李斯、冯去疾、冯劫、蒙毅四人便已聚拢过来。
  内阁新立,他们身为大学士,自然要先与首辅商议后续章程,确定六部对接、新政推进的具体分工。
  陈墨看向四人,拱手笑道:“几位阁老,既然文渊阁已备好,不如先随我去看看办公之地,再就地商议内阁的行事章程与新政推进的初步计划,不知诸位意下如何?”
  李斯等人听到“阁老”这一称呼,先是微微一愣,随即反应过来。
  入阁为大学士,称一声“阁老”既是尊称,也算是定下了内阁内部的称谓规矩,倒也恰当。
  四人纷纷拱手回应:“首辅所言极是,我等听凭首辅安排,请首辅先行。”
  陈墨颔首,手持镇秦剑走在前方,李斯、冯去疾等人紧随其后,内侍则在侧前方引路,一行人穿过咸阳宫的回廊,朝着东南侧的文渊阁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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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章台殿内,烛火摇曳,映照著殿中肃穆的陈设。
  嬴政端坐于御案之后,指尖捏着朱笔,目光落在摊开的奏折上,却久久未曾落下。
  案前堆积的奏折已处理大半,墨渍未干的字迹透着帝王独有的威严,可他的心绪,却早已飘向殿中另一侧。
  扶苏正端坐在锦面椅子上,身姿挺拔,眉眼间带着温润的书卷气,安静地等候着,不曾有半分急躁。
  嬴政放下朱笔,抬手揉了揉眉心,终于抬眼望向扶苏。
  这一眼,竟带着几分恍神。
  他已经记不清有多久,未曾这般仔细地端详自己的长子。
  记忆里,扶苏总是沉默地跟在他身后,或是因政见不合跪地直谏,眉宇间藏着执拗与忧虑。
  而此刻近在咫尺,他才看清扶苏鬓角的细碎绒毛,看清他眼底的澄澈与沉稳,依旧是那副翩翩公子的模样,却比往日多了几分处事的笃定。
  思绪忽而飘回陈墨与他密谈的那些夜晚,陈墨提及的“伪诏赐死”如同一根细刺,狠狠扎在嬴政心头。
  他的长子,本该继承大秦基业的储君,竟会因一纸伪造的诏书,毫无反抗地自尽于北疆,落得个身首异处、名节蒙尘的下场。
  那锥心的遗憾与怜惜,混杂着对过往疏忽的愧疚,在胸腔里翻涌,让他看向扶苏的目光愈发复杂。
  有对当下的满意,有对过往的亏欠,更有对未来的期许,层层叠叠,难以言说。
  “近来如何?”嬴政开口,声音比平日里柔和了几分,褪去了朝堂上的凛冽,只剩父亲对儿子的问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