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戏处理女仆相伴的这一周目 > 第12章 你不准参加派对
  Wochat
  萼娜:尊敬的 谷空桐 学长。鉴于针对目前本校一年级学生的课程已经正式开展,为了本人的学业能正常完成,对您的“戏处理用女仆”服务将被迫收到限制,我将尽快根据课表为您排出新的上门服务日程表,对您带来的不便,敬请谅解。此致敬礼。
  空桐:我最讨厌
  空桐:在网上说话
  空桐:像在写信的人。
  萼娜:不好意思,学长。因为从小话费和流量都不宽裕,所以我习惯一条信息多写些字。这个月的流量已经剩不多了。
  空桐:【图片】
  空桐:【图片】
  空桐:【图片】
  空桐:【图片】(信息发送失败)
  ————————
  申博:说起来,阿谷,你和那个小女友学伴处得怎么样?
  空桐:她当学伴干的第一件事是吐了我一身。
  申博:甜甜甜。
  空桐:在食堂干了我小一百的饭钱。
  申博:甜甜甜。
  空桐:在我家上厕所把马桶弄坏了 。
  申博:甜甜甜。
  空桐:还是你和学姐比较甜,这周被电击枪电了几次?
  申博:唉,因为没记住交往纪念日,现在她拿着柴刀追我,我只能躲在北操场体育仓库,你可千万别告诉她。
  申博:【分享实时位置】
  空桐:甜甜甜。
  空桐:转发了【实时位置】
  ————————
  “‘西方经典绘画鉴赏’……我怎么会报这种课,就因为给分高?”
  早晨,空桐皱着眉看着自己的电子课表,这是本学期他第一次上这门艺术系开设的通识选修课。
  还没上,他就在走廊上开始后悔了,因为他对“西方经典绘画”唯一的兴趣,就是裸男裸女。
  走进教室,他避开和他一样困如僵尸的学生们,直向教室最后排走去。
  然而当他的双眼扫过这毫无干劲的芸芸众生时,冷不防从中挑出了张熟悉的脸,她黑蓝交替的发色实在过于显眼。
  “……毕竟是艺术系自己的课,有白萼娜也不奇怪。”他想,然后当没看见一样坐到了最后排。
  毕竟在学校,在学伴事务以外两人没必要发生什么联系。
  他的邻座是扫把和空调同学。
  然而,他望见前排萼娜共来的舍友和她起了起哄,后者顶不住推搡,老老实实地收拾书包向他走来。
  正当他想对这不请自来的客人说:“给我点私人空间吧。”时,对方已经触发了【先攻】。
  “呦,学长,果不其然,你自己一个人住、自己一个人吃饭、还自己一个人上课。未来,也会自己一个人进墓地吧。”
  萼娜如果对其他人这么说话,恐怕友谊会无疾而终。但是对空桐她倒是不担心。
  “我是这个时代孤高的荒原狼,你们这种上厕所都要结搭子的羔羊还是闭嘴吧。”
  “而且,我就算进墓地也能启动效果!!”
  ——果不其然空桐给了她料想之中的,让她忍俊不禁的回答。
  空桐说完,上课铃响起。
  他觉得自己如果让系花同学在这个节骨眼上干站着,明天全艺术系就要叫他渣男了,只好不情愿地为萼娜让出了座位。
  萼娜坐下,娴静的侧脸看不出什么表情。
  今天她戴着无框无度数的圆眼镜,显得脸盘更小巧;而深色的针织衫既适应了气温的骤降,也衬托出皮肤的白皙。
  “你上课戴眼镜是为了显得自己不像不良学生吗?”空桐道。
  “是为了看清学长您的脸——上的黑头和油脂。”萼娜白他一眼。
  “切,反正不要再让你舍友觉得我们是什么亲密关系了。”空桐脑袋一歪,将自己的书本挪离了萼娜一些。
  台上,如中世纪教会画中的巫婆的的中年阿姨,已经开始讲什么什么透视法了。
  “和那个……没关系。”萼娜琢磨着措辞道,“主要因为今天剩下时间都被课占满了,所以我想现在完成下工作,主人。”
  “现在在上课诶!你要我和你玩游戏?你还是不良少女啊白萼娜。”
  “我无所谓,这种课的内容和我们专业课是完全重叠的。”
  萼娜挑挑眉道:“主人你嘛,不像是会认真学西方艺术史的人。”
  “确实,我只能看懂大〇〇和白〇〇(此处并非‘白萼娜’)。”
  “……所以现在陪您用手机玩会算了。”萼娜说着,在空桐面前打开了,《蛋宝派对》。
  ——操作着各种鸡蛋一样的可爱风角色闯关的手游。
  空桐张大了嘴巴,和学妹在上课时躲在后排玩《蛋宝派对》 ,实在不像“孤高的荒原狼”该做的事。
  “咋了,主人?明明我记得你手机里有这个游戏呀?”萼娜不解地问道。
  “那是……以前陪妹妹玩的。”空桐深吸一口气道,“可不可以玩点像成年人玩的游戏?”
  “哈,可是我们楼很多女生都在玩啊?”萼娜回嘴道,“而且,‘能给大多人带来快乐的游戏就是好游戏’。学长你这么说过吧?”
  “波特,你竟然用我的魔法对付我。”空桐感觉自己脸上中了无形的回旋镖暴击,这下没有反驳的余地了。
  “先说好,只玩一两局哦,意思意思得了。”
  ——————
  “白萼娜,你明明没充钱,为什么能跑这么快?而且我咋又是倒数?这不意味着我打不过小学生嘛。再开一局。”
  看着自己被id为“无敌暴龙战士”和“草莓味软糖”的蛋宝踩头,气急败坏的空桐已经上了瘾。
  投影屏中,圣母哀恸地抱着死去的基督;台下,空桐愤怒地敲击着发烫的屏幕。
  “菜就多练,主人。”反而是萼娜有些不耐烦了。
  “我不服。你昨晚上是不是练了半天,就为了今天笑话我?”
  “没有哦,我昨晚研究了一夜智能马桶怎么用,现在已经是智能马桶高手了。”
  “怎么会有女大学生在被窝里研究马桶啊?”
  “怎么会有男大学生游戏打不过小学生啊?”
  ……
  ————————
  讲台上,授课中的中年女教师(离异,带娃)早就眯着眼观察后排的两人半天了。
  远看,两人有说有笑,打打闹闹,虽然听不见他们具体说话的内容,不过怎么看都是情投意合的小情侣。
  “呵呵…哲学系富二代和艺术系美少女…真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对,轮不到我这种妖怪反对。”
  她的后槽牙都要咬碎了,想起自己的学生时代就是死读书、愣上课。没有什么这种青春的记忆。
  她在讲一幅16世纪的《青春之泉》,她真想世上真有那么一种泉水能让自己返老还童。
  现在,她在上面大费口舌讲课,下面的二人对她熟视无睹,又大玩《蛋宝派对》。
  简直就好像指着她说:“你不准参加派对。”
  虽说作为大学教授,不应该和年轻、不成熟的新生一般见识。
  但她还是忍不住,下课后在考勤系统中找到了谷空桐和白萼娜的头像,给他们俩各打上一个“旷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