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做什么？”
柳如烟就站在他身后不到三尺的地方，悄无声息。
竹林里的风仿佛都停了。
赤月脸上的战意和惊讶瞬间凝固，她看着张寒骤然惨白的脸，又顺着他的目光看向他身后。
只一眼，赤月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那是一个怎样的女人？
一身白裙，不染尘埃。容颜绝世，却冷得像一块万年玄冰。
她就那么静静地站着，却仿佛是这片天地的中心，周围的一切光线和声音都被她无形的气场吞噬了。
尤其是那双眼睛，明明美得惊心动魄，可看过来的时候，却让赤月感觉自己像一只被巨龙盯上的蝼蚁，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云渺峰峰主，柳如烟！
赤月的心脏猛地一缩。她再怎么泼辣，也知道这位是整个宗门最不能招惹的存在。
“我……”赤月刚想开口解释。
“滚出去！”张寒猛地回头，冲着赤月低吼，眼神里充满了厌恶和不耐烦。
“你！”赤月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态度弄得一懵，心里升起一股火气。
“没听到吗？”张寒上前一步，逼近她，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命令，“我的地方，也是你能随便闯的？再不滚，我就打断你的腿！”
他说话的同时，眼神深处却带着一丝哀求和急迫，疯狂地向她使眼色。
赤月不是傻子。
她看看张寒那张写满了“你快走，不然咱俩都得死”的脸，再感受一下柳如烟身上那越来越可怕的低气压，瞬间明白了什么。
这个男人，是在用这种方式赶她走，保护她！
一股莫名的情绪涌上心头，但此刻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赤月咬了咬嘴唇，深深地看了张寒一眼，然后毫不犹豫地转身，催动身法，化作一道火光，头也不回地冲出了竹林。
她能感觉到，背后那道冰冷的视线，像刀子一样刮在她的背上，直到她彻底离开云渺峰的范围，那种令人窒息的感觉才缓缓消失。
竹林里，再次陷入了死寂。
张寒僵硬地转过身，面对着柳如烟，努力挤出一个他自认为最忠诚、最无辜的笑容。
“师尊，您怎么来了？弟子正在修炼，有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内门弟子想来偷师，被我赶走了。”
他主动解释，试图把这件事定性为维护师门尊严。
柳如烟没有说话。
她只是缓步走到张寒面前，伸出那只完美无瑕的玉手，轻轻地、带着一丝凉意，抚摸着他刚才和赤月拳掌相交的右手。
她的动作很轻，像是在擦拭一件沾了灰尘的珍宝。
“她碰了你这里？”柳如烟的声音很轻，听不出喜怒。
张寒头皮发麻。“师尊，只是切磋，不，是教训！弟子绝对没有……”
“脏了。”
柳如烟打断了他，吐出两个字。
下一秒，她拉起张寒的手，转身就朝着房间走去。
她的力气不大，但张寒却感觉自己像被一条无形的锁链拴住，根本无法反抗。
回到房间，门“砰”的一声自动关上。
柳如烟将张寒一把推到墙上，整个人欺身而上。
她比张寒矮一些，此刻却微微仰着头，那双幽深的眸子死死地盯着他，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一股淡淡的、清冷的幽香钻入张寒的鼻腔，让他心跳忍不住狂跳。
“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柳如烟的声音很慢，一字一顿，“不许让别的女人碰你？”
“师尊，我……”
“你的身体，你的头发，你的一切，都是我的。”她伸出另一只手，手指轻轻划过张寒的嘴唇，眼神里透着一股病态的迷恋和疯狂。
“任何沾染了别的东西，都要清洗干净。”
话音刚落，张寒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禁锢了全身。
柳如烟吻了上来。
但这次和执法大殿那次不同。
这一次，没有丝毫的温柔，只有赤裸裸的侵略和占有。
一股庞大而精纯的灵力，带着她独有的冰冷气息，如同决堤的洪水，霸道地涌入张寒的口中，冲刷着他的四肢百骸。
而柳如烟的手开始四处探索。
张寒的意识开始模糊时、即将沉沦时，柳如烟适可而止，耳边只剩下她痴迷的低语。
“这样……就干净了……”
“记住这种感觉，寒儿。从今往后，你的身上，只能有我的味道……”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当张寒的神智重新恢复清醒时，柳如烟已经离开了。
他瘫软地靠在墙上，衣衫大开露出结实的胸膛和线条分明的腹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都被汗水湿透了。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体内那股属于柳如烟的灵力烙印，比之前深了十倍不止。
【叮！检测到宿主遭遇特殊事件“爱的窒息”，在师尊的强制占有中保持一丝神智，求生意志可嘉！】
【特殊奖励发放：神魂强度微量提升！获得被动技能“气息同调”！】
【气息同调：被动技能。因为你的身体从里到外都充满了师尊的味道，在师尊附近时，你的气息会与她同频共振，让她产生天然的亲近感与满足感。注意：此效果会让她对你身上的任何‘异种’气息变得更加敏感！】
张寒看着系统面板的说明，脸都绿了。
狗系统！
这他妈也叫奖励？
这不就是在我身上装了个顶级警报器吗？以后别说跟女的说话了，我怕是跟母蚊子待久了都得被占有一次！
就在他欲哭无泪的时候，柳如烟迷离的声音，又从门外飘了进来。
“好好准备大比，别让我失望。”
“还有……”
“再有下次，我就把那个女人的手，一根一根，剁下来喂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