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坐稳扶好!】
突然从柳如烟体内爆发出的灵力,狂暴而混乱。
冰冷的剑意和炙热的情感,在她体内疯狂地冲撞,让她那张绝美的脸上,露出了痛苦的神色。
她的身体,时而冰冷如雪,时而滚烫如火。
“师尊!你怎么了?!”
张寒脸色大变。
他能感觉到,柳如烟的道心,出现了裂痕!
她刚才,因为自己的话,情绪受到了巨大的冲击,导致一直以来被她强行压制的心魔,趁虚而入!
“好……好难受……”
柳如烟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
她那双漂亮的凤眸,一半清冷,一半迷离。
她看着张寒,嘴里,无意识地呢喃着。
“寒儿……我好热……”
她像一只无尾熊,更加用力地,缠住了张寒。
她身上的丝绸睡衣,在狂暴的灵力冲击下,寸寸碎裂,化为了飞灰。
一具完美到极致的,不着寸缕的雪白娇躯,就这么,与张寒,赤诚相见。
张寒感觉自己的脑袋,“嗡”的一下,快要炸了。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团惊人的柔软,和身下那片神秘的幽谷,正毫无保留地,与他的身体,紧密贴合。
那极致的触感,让他差点当场缴械投降。
“柳下惠之坐怀不乱”技能,拼命的运转,才勉强让他,保住了一丝清明。
“冷静!冷静!”
张寒在心里,疯狂地告诫自己。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师尊走火入魔了!
再不救她,她就会道心崩溃,轻则修为尽废,重则当场爆体而亡!
怎么办?
该怎么救她?
他试图将自己的灵力,渡入柳如烟体内,帮她梳理那狂暴的能量。
但他的灵力,刚一进入,就被柳如烟体内那,属于化神境巅峰的恐怖灵力,给冲得粉碎。
根本没用!
境界差距太大了!
“寒儿……帮我……”
柳如烟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痛苦和祈求。
她的理智,正在被心魔,一点点吞噬。
她伸出手,抓住了张寒的手,将它引向了自己身前之上。
“这里……好涨……好难受……”
张寒的手,在接触到的瞬间,浑身一个激灵。
他感觉自己,快要压不住枪了!
“不行!这样下去,我们两个都得完蛋!”
张寒咬了咬牙,眼中闪过决绝。
我不入地狱,谁入!
他想到了一个,唯一可能救她的办法。
也是一个,他最不想用的办法。
双修!
阴阳和合,灵肉交融!
只有通过这种最原始,最深层次的结合,他才有可能,借助神魔霸体的特性,去引导和安抚,柳如烟体内那狂暴的灵力。
但这也就意味着……
他要和自己的师尊,那可就是捅破那层纸,估计以后……
莫名有些激动是怎么回事!
“妈的!管不了那么多了!”
“救人要紧!”
张寒看着怀里,那个已经快要失去理智,在他身上不停蹭动的师尊。
反正,迟早都要被她吃干抹净。
早一点,晚一点,又有什么区别?
今天,就当是……舍身饲魔了!
想到这里,他不再犹豫。
他翻身将柳如烟反客为主。
“师尊,你忍一下。”
“握的有点大,可能会……有点疼。”
说完,他低头吻住了那片红唇。
同时,他体内的神魔霸体,运转到了极致。
一股霸道而又充满了生命气息的金色能量,顺着他的唇,涌入了柳如烟的体内。
……
(此处省略一万字不可描述的,充满了爱与救赎的,灵与肉的深度交流过程……)
【好了,刹车了。可以下车了!】
第二天。
当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户,照在床上时。
张寒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他感觉自己,浑身酸痛,像是被十几头妖兽,轮流碾过一样。
但他的精神,却前所未有的好。
他内视了一下自己的身体。
丹田内,那颗金丹,滴溜溜地旋转着,比之前,凝实了数倍不止。
修为,赫然已经达到了……金丹中期!
一夜之间,连升两级!
这就是……双修的力量吗?
也太恐怖了吧?
他转过头,看向身旁。
柳如烟正像一只温顺的小猫,蜷缩在他的怀里,睡得正香。
她那张绝美的脸上,带着满足的红晕和安详。
经过一夜的治疗。
她体内那狂暴的灵力,已经被彻底安抚了下来。
走火入魔的危机也解除了。
张寒看着她那恬静的睡颜,心中涌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温柔。
终究是走到了这一步……
他伸出手,轻轻地拂去她额前的一缕秀发。
从今天起这个女人,就是他真正的道侣了。
这个认知,让他感觉有些不真实。
就在这时,床上的柳如烟的睫毛动了动。
她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四目相对。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柳如烟看着近在咫尺的张寒,那张清冷的脸上,先是闪过一丝迷茫,随即,昨晚那些,疯狂而羞人的记忆,涌上了心头。
她的脸,红了。
“我……我们……”
她看着两人,果着,tietie在一起的身体。
她,九霄剑宗,高高在上的云渺峰峰主。
竟然……竟然真和自己的徒弟……
“师尊。”
张寒看着她那副,又羞又怕,像个做错事的小女孩一样的表情,心中,忽然涌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勇气。
他低头,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地,印下了一个吻。
“从今天起,你是我的人了。”
他将昨晚,柳如烟对他说过的话,原封不动地,还给了她。
柳如烟听着这霸道无比的宣言,看着张寒那充满了爱意和占有欲的眼神,彻底愣住了。
她感觉,自己和徒弟的角色,好像……反过来了?
柳如烟彻底懵了。
她看着眼前这个,刚刚吃干抹净,就翻身当主人的徒弟,感觉自己的脑子,有点不够用了。
剧本,不是这么写的啊?
不应该是自己,把他吃干抹净,然后用更强的手段,把他彻底绑在自己身边吗?
怎么现在,反倒成了他,在对自己,宣告主权?
“你……你说什么?”
柳如烟的声音,带着不确定。
“我说。”
张寒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一字一句地,重复道:
“从今天起,你柳如烟,是我张寒的女人。”
“你的身体,你的头发,你的一切,都是我的。”
“没有我的允许,不许再去看别的男人,不许再对别的男人笑,听到了吗?”
他将柳如烟平时对他说的话,几乎原封不动地,还了回去。
柳如烟看着他那双,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的眼睛,心,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一种陌生的,酥麻的感觉,从心底涌了上来。
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有点喜欢?
她喜欢被他这样,霸道地占有着。
喜欢被他当成,只属于他一个人的所有物。
张寒: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