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幽灵瞅了一眼蒋海白脖子上的项链，瞳孔震惊了一瞬。
“那个...那啥，我好像太知道你为什么会失忆了....…”
“先别管这个，『他』是谁？”蒋海白问。
“我们鬼魂几十万年都有那么一两天会是失去意识的，而失去意识的时候我们都是由内心深处的自己操控，并不是我们自己操控，但是如果是强行唤醒，也就是吃了「恶念」，执念太多的灵魂也会这样。不过现在正常情况下，「恶念」很少”
“哦！”蒋海白豁然开朗。
“那...能不能收留我一下下？”小幽灵恳求着说。
“....…也行，对了，你之前说我的武器.....？是啥？”
“这个....我应该可以感知到，你武器比较强，就算是『怨灵』那种级别的鬼碰到了也会直接魂飞魄散，而在人眼里，它会隐藏。”
“哦，那我睡了...你把桌面上的作业做做。”
“啊？！！”
第二天清晨....
“做完没？”
“哼，你们这个是什么破作业啊！怎么来来回回都是方程，问题，什么的？！你哪个学校的！”
“.....呃....我学校叫啥来着...枫城第一高中？”
“你说你年纪轻轻，这么往死里学，想干嘛？猝死吗？”
“关你屁事，别吵了，赶紧去找我武器吧，一天不上课又不会发生什么的，大不了我就说我失踪了。”
“哦，对了，你的记忆因为没了，所以你拿到你那把武器可能功力会有所减弱，所以我建议你先把记忆找回来。”
“可是在记忆找回来之前，难道不会遇到很多鬼吗？那我就没法防身了。”
“....也对，那先去找武器。”
“你知道顾习优在哪吗？”
“不到，但应该可以闻到他的味道。”
“哦，先去找武器吧。”蒋海白敷衍的说了一句。
“这么不重要？”
走到楼下.....
“为什么你们这种虚构出来的东西会出现在这里啊？”
“我咋知道，我就在睡觉，突然就眼前一黑，本来以为可能是『他』要来了，结果好像有很多手在抓住我一样，就来到了这里。”
“那你还挺有生活的。”蒋海白又说，“现在去哪儿找？”
“不知道，现在感知不到。”
“那你为啥能感知到？”
“你说呢？还不是你干的！你那时就是个杀人机器！冷漠无情！哼！我们那一个种族，就只剩寥寥几只了！我从你手下逃出来，被你的武器重伤，我还能不清楚你武器的气味？”
“我以前？”
“嗯，提起来就害怕，太恐怖了！”
走到一个小巷子的拐角处.....
“等一下！”
“？”
“这里，有那种气味，又好像没有，隐隐约约的，很奇怪。”
“那走呗。”
“可是那里的气息特别恐怖，好像不只有『幽魂』这一种东西，好像的还有其他的.....”
“那我去瞅瞅。”
“哎！别作死啊喂！”话虽然是这么说，但是小幽灵还是趴到了他的肩膀上。
狭窄的巷子里，昏黄的路灯映衬出一片阴暗氛围。破旧的墙体斑驳脱落，墙上爬满了绿色的藤蔓。巷子深处，几只乌鸦在垃圾堆里觅食，发出凄厉的叫声。空气中弥漫着污水和垃圾的气味，让人难以忍受。
蒋海白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拳头，朝着黑雾弥漫的深处走去。小幽灵紧紧地抓着他的肩膀，声音颤抖：“喂！你真的要去吗？那里真的很危险啊！”
“别怕，”蒋海白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有你在，应该不会有事的。”
他一步一步地靠近黑雾，每走一步，周围的温度似乎都下降了几分。黑雾中传来阵阵低吼声，像是某种野兽在咆哮，又像是无数冤魂在哭泣。
“那是什么？”蒋海白指着黑雾中一个模糊的影子问道。
“不知道，”小幽灵的声音更加颤抖了，“但是我能感觉到，那东西很强，比我之前遇到的所有鬼都要强。”
蒋海白没有说话，继续往前走。黑雾越来越浓，几乎伸手不见五指。他只能凭着感觉，小心翼翼地摸索着前进。
突然，一只冰冷的手从黑雾中伸了出来，抓住了蒋海白的脚踝。蒋海白皱了皱眉头，弯下腰用力一锤，没用。
小幽灵连忙飞到那只手的前面，发出刺眼的光芒。那只手被光芒照到，发出一声惨叫，松开了蒋海白。
“要不咱先走？”小幽灵弱弱的问。
蒋海白听完以后转身，朝着巷子口走。他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直到周围的空气变得清新起来，他才停下来。
“那是什么东西？”蒋海白看向小幽灵。
“『幽魂』级别的东西，那东西没什么攻击性。”小幽灵解释说。
“现在去哪里？”蒋海白问道。
“不知道，”小幽灵摇了摇头，“你的武器感知不到了，可能需要一些时间才能恢复。”
“那咋整？”蒋海白问。
“先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吧，”小幽灵说，“你也需要恢复一下体力。”
两人找了一家咖啡店，坐了下来。蒋海白点了一杯咖啡，小幽灵则点了一杯热牛奶。
“你之前说，我的武器很强，连怨灵那种级别的鬼碰到了也会直接魂飞魄散，那它到底是什么样的？”蒋海白问道。
“这个…我也不知道，”小幽灵摇了摇头，“我只知道它的威力，但是它的样子，我真的不知道。”
“那…它会不会是我身体的一部分？”蒋海白突然想到一个可能性。
“身体的一部分？”小幽灵愣了一下，“不会吧，武器一般都是独立存在的，怎么会是身体的一部分呢？”
“那可不一定，”蒋海白说，“说不定，我曾经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吞噬过「恶念」，也就是死人的执念，我的武器就是由我的执念形成的呢？”
“这…这个可能性也不是没有，”小幽灵沉吟道，“但是，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你的执念也太可怕了。”
“是啊，”蒋海白苦笑了一下，“连我自己都害怕。”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各自喝着自己的饮料。
“对了，”蒋海白突然想起一件事，“你知道顾习优在哪里吗？”
“不知道，”小幽灵摇了摇头，“不过，我之前不是说了吗，我能闻到他的味道。只要我们继续找，一定能找到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