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海白悠闲地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漫不经心地看了看一旁的小幽灵，那副模样仿佛在看着一只路边的野猫。
“艹，懒得做了，我直接去网吧打游戏去了。”蒋海白翻了个白眼，语气里带着一丝厌烦。“不过你要是在这跟着我的话，被人看见怎么办？” 他突然想到了什么，转头问向小幽灵。
“哦，这个呀，我是鬼魂，一般人看不见我，如果你还是觉得膈应担心，我可以直接在你的『灵识』里。”小幽灵的声音听起来波澜不惊，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灵识』是哪？不会是我的脑…”蒋海白有些不怎么相信，后半句话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想多了，就是一个灵智空间，反正不会伤害到你的灵智空间的，如果我可以在你那里面修炼，说不定你还可以提升灵智空间。”小幽灵听完蒋海白说的话，似乎有些无奈，祂轻轻地叹了口气，解释道。
“不过，你真的没有觉醒『天赋』吗？你们人类用来杀鬼用的。”小幽灵又补充了一句，语气中带着一丝好奇。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反正我什么时候获得什么时候知道。不过有点渴了，先去奶茶店买点东西喝吧。”蒋海白摇了摇头，显然对小幽灵所说的『天赋』一头雾水，他转移了话题，朝不远处的奶茶店走去。
小幽灵没有再说什么，静静地跟在蒋海白身后，飘忽不定，像一团淡淡的黑雾。祂看着蒋海白走进奶茶店，心中暗自思忖：
——这个人类，似乎真的没有什么特别的天赋，但他的灵智空间，却似乎有些不同寻常…
......
盛夏的正午，阳光如火，照耀着这座繁华的城市。街道上行人稀少，仿佛一场突如其来的疫情让这座城市陷入了沉寂。
蒋海白推开奶茶店的门，一阵浓郁的奶香混合着甜腻的珍珠香气扑面而来，瞬间驱散了他身上的些许疲惫。店里人不多，三三两两的顾客或坐在窗边聊天，或低头刷着手机，还有几个正站在前台点单。
“欢迎光临，请问要喝点什么？”店员小姐姐的声音清脆甜美，脸上带着标准的笑容。
“老样子，一杯芋泥波波奶茶，去冰，三分糖。”蒋海白熟稔地报出了自己常点的饮品，然后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小幽灵则直接穿过了前台，飘到了蒋海白身边，毫无障碍地在他对面的座位上“坐”了下来。
三分钟不到，一杯热腾腾的芋泥波波奶茶就落在了蒋海白的桌上，散发着浓郁的奶香。
“你说，这个『灵识』到底是什么东西啊？”蒋海白一边用吸管搅动着杯底的珍珠，一边好奇地问道，眼神却时不时地瞥向小幽灵，似乎想从它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
小幽灵歪着头，似乎在思考如何向一个普通人解释这个概念：“你可以把它理解成一个独立于你肉身之外的空间，是你的意识，或者说灵魂的居所。它无形无质，却真实存在。你现在能看见我，就是因为你的灵识比普通人强一些，或者说，你的灵智空间更加稳定。”
“那……你能看见我的『灵识』吗？”蒋海白追问道，他对此充满了好奇。
“可以。”小幽灵点了点头，“你的灵智空间，就像一片平静的湖泊，虽然不大，但很清澈，没有一丝杂质。这很难得，至少在我遇到的同龄人类中，你是第一个。”
“那我是不是可以像你一样，进去别人的灵智空间里？”蒋海白突然想到了什么，眼睛一亮。
小幽灵摇了摇头，解释道：“不行，每个灵智空间都是独立的，互相隔绝的，我是鬼，只有等到一定的等级，才能感知到其他灵智空间的存在，甚至进入其中。你现在还没有那个能力。”
蒋海白手中的芋泥波波奶茶见底，他满足地打了个饱嗝，浓郁的奶香还残留在唇齿之间。他抬起头，正要招呼店员，却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从店门口一闪而过。
突然，一声带着戏谑的呼唤从店门口炸响，“嘿！老登！本座来也！请个？”一个身影像阵风似的窜了进来，差点撞翻门口的招财猫。
“下次不要这么一惊一乍的，会吓着顾客…” 店员无奈地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
“王博儿？你…” 蒋海白有些诧异。
“蒋海白！我逮到你了！请我！” 王博笑嘻嘻地凑过来，脸上挂着他那标志性的灿烂笑容。
“再要一杯，谢谢。” 蒋海白有些不耐烦地朝店员说。
又是短短几分钟，店员将另一杯奶茶放在桌上：“客官，您的奶茶好了。”
“王博，你咋在这？”
“别提了，某个该死的学校…啧，算了，还是这感觉爽！” 王博吸溜了一口奶茶，发出满足的叹息。
“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拜！” 蒋海白端起奶茶，转身离开。
走在路中央，蒋海白突然感到一阵眩晕，眼前一黑，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牢牢抓住。他下意识地想要抓住什么来稳住身形，却发现四周空无一物，什么也抓不住。这种诡异的感觉让他心头涌上一股强烈的寒意，像掉进了冰窟窿里。
那股力量强大而神秘，他拼命挣扎，却越发的力不从心，身体仿佛被灌了铅一样沉重。四周，好空，空得让人窒息，什么都没有… 突然，一阵剧痛从头部传来，像是要炸开一样，眼前的事物开始扭曲、模糊… 他这是… 要被吸进去了？
“你没事吧？”陌生的声音，像是从遥远的天际传来，轻飘飘地落在他耳边。
朦胧，模糊。蒋海白只觉得自己的意识像一团被揉皱的纸，费劲地想要舒展开来。他努力地想要看清周围，但视线却像蒙上了一层厚厚的雾，混沌不清。
过了好久，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他的视觉才慢慢恢复正常，像是从一个漫长而真实的噩梦中挣脱出来。周围的一切逐渐清晰，色彩重新填满了他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