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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我会突然出现在这啊?”炎熙在下水道里走着,眼神迷离地望着前方。她看到的是一片黑暗,没有尽头的通道,这让她感到无比的绝望。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来到这里,也不知道该如何离开。她只觉得自己被困在了这个地方,无法逃脱。
“我还活着吗....?”炎熙抬起那只皮肤粗糙的手,轻轻地揉了揉疲惫的眼睛。她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炎熙感觉自己的意识仿佛脱离了身体,不再受自己的支配,就好像有一双无形的手在操纵着她的一举一动。
“遭人恶心的『混沌鬼』,幸好我有先见之明,将残魂附到了晶体上,好巧不巧被这女的捡到了,刚好附身,否则就真的要被弄的魂飞魄散了。”尖锐的声音回荡在下水道里,但是炎熙像是没听到一样,继续向前走着。
“现在竟被打到了『幽魂』,等我东山再起,迟早会将你们这些鬼王的走狗杀死。”虫母咬牙切齿,“等着吧,马上她的意识就归我了。”
炎熙摸了摸兜,拿出了那颗晶莹剔透的晶体。一瞬间,她原本迷茫的眼神中出现了一闪而过的清澈,仿佛在那短暂的瞬间,她看到了一丝希望,一丝解脱。
很快,这一丝清澈很快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深沉的迷茫和无助。她不知道这颗晶体意味着什么,也不知道它能给自己带来什么。她只是机械地握着它,感受着它的存在,仿佛它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愚笨的人类。”虫母冷哼了一声。
炎熙在一个昏暗的拐角处,看到了一个散发着幽幽寒光的物体。她走近,那是一把巨大的镰刀,刀刃上闪烁着丝丝鲜血,仿佛刚刚经历过一场杀戮。
炎熙下意识地握住了镰刀的刀柄,一股冰冷的触感从手心传来,让她不禁打了个寒颤。
就在她握住镰刀的瞬间,脑子里本来如同迷雾一般的意识在此刻彻底消失,只剩下一片黑暗。她仿佛陷入了一个无尽的深渊。
“这就对了嘛,现在开始,我就已经活过来了。”虫母看着自己的双手,嗤笑道,“一个人类而已。”
突然,一抹烈焰毫无征兆地从「炎熙」粗糙的手上骤然亮起,那强烈的光芒瞬间照亮了整个黑暗的空间,将一切都映照得通红。火焰跳动着,仿佛有生命一般,散发着令人窒息的高温和毁灭一切的力量。
“想不到还有意外收获,这就是人类对抗鬼的『天赋』吗?”「炎熙」笑着说。
「炎熙」转头看了看那把发着寒光的镰刀,“Devourer的东西吗?不,现在应该叫他「D」。”
「炎熙」突然面色一冷,原本略带笑意的表情瞬间变得无情,宛如一尊冰雕般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去你妈的!”一道嘶哑的声音突兀地响起,仿佛是两块生锈的金属在相互摩擦,让人听了感到十分刺耳。
“他妈的将我的意识封了,这他妈就是你的能耐?!”那嘶哑的声音再次响起,如同闷雷般在空气中炸开,带着极度的愤怒和狂暴。
“人类,你的身体被我享用,应当是要感谢我的。”虫母冷冷开口。
“去你妈的感谢你!我谢你妈我谢,我自己的意识被你他妈封了,我还要感谢你?!”炎熙对着一片黑暗吼道。
“你不应该感到光荣吗?我是.....”
“光荣你妈啊?赶紧他妈的放老子出来!”炎熙发出一声怒吼,她的声音如雷霆般在空气中回荡。
——天赋突破二级。
“『炽焰之心』!”她手上燃起了熊熊火焰,那火焰炽热而猛烈,仿佛要将一切都吞噬殆尽。
她紧握着拳头,手臂上的肌肉紧绷,青筋暴起,然后用尽全力将拳头砸向黑色的虚空。
在拳头与虚空接触的瞬间,一道耀眼的光芒爆发出来,照亮了整个黑暗的世界。
火焰与虚空相互碰撞,产生了巨大的冲击力,使得周围的空间都发生了扭曲。
“你疯了?!”「炎熙」的声音在下水管道内回荡,充满了恼怒和不耐烦。她的脚步在湿漉漉的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这样的话,咱俩都会死的!”
“那还真巧,在被你这个傻逼侵占意识的时候就想死了。”炎熙冷笑道,说着,就又要开启下一拳。
“等等!等一下!”虫母立刻打断。
“怎么?要把我的意识解封了吗?”炎熙的眼睛望向玄色的虚空。
“我们能不能谈个条....”
“焰之.....”
“停!!我把身体主动权给你,让我在你的灵识里活着,直到找到新的载体,可以吗?”虫母卑微的说道。
“那对我有什么好处吗?”炎熙说道,“而且你这样危害人类社会,我会放你出去?”
“附身到鬼的身上可以吗?”虫母咬牙说道。
“可是我不知道怎么让你进『灵识』啊。”炎熙突然是想到了什么,嘴角微微翘起来。
“我会。我还可以让你借用我的力量。”虫母说。
“这个可以啊。”炎熙突然感觉到一股温暖的力量流遍全身,身体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紧接着,她的意识如同潮水般涌回了身体。
“谢谢你啊,可是你杀人无数啊...”炎熙停顿了一下,“谢谢你对我的信任,真的谢谢你....”
“你突然说这个干什么?”虫母在灵识里罕见的开始惊慌。
“南宫无射在见我的第一面起,就教给我了怎么使用『灵识』,包括....”炎熙看着一望无际的下水管道,“抹杀。”
“你想干什么?!你不能那么对我!我都满足了你所有的条件!为什么要这样?!”虫母在炎熙的『灵识』里嘶吼着,语气充满了恐惧和不甘。
炎熙的脸色变得冰冷,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坚决。她没有回答虫母的问题,她毫不留情地将灵识里的虫母消灭殆尽,随之而来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透彻感,在她的脑海中弥漫开来。
“不杀了你,这鬼打墙会一直存在的吧。”炎熙笑了笑,“毕竟,这并不是你控制的,是你自身带来的诅咒。”
——如果没有当时的那只鬼蛛带路,我一辈子也找不到你啊。
炎熙缓缓地低下了头,目光落在了地上那把巨大的镰刀上。她弯下腰,伸出手紧紧地握住了镰刀的柄,感受着它沉甸甸的重量。
“蒋海白也真是的,每天都拿着这么重的镰刀去杀鬼吗?力气这么大?”炎熙疑惑的说。
炎熙慢慢地抬起头,目光投向了上方那个熟悉的井盖,那是她当时来的时候的入口。她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笑容。
“要赶紧回去救人了,那个叫青什么的,估计快死了吧?”炎熙紧握着镰刀,手脚并用地攀爬着,艰难地从井盖下钻了出来。她的长发随着动作飘动,汗水湿透了她的额头。
“我去,这什么破镰刀啊.....”炎熙抱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