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十三幺 > 第124章 街头表演
  蒋海白和摩尔索斯一同走出了小巷子。
  夜幕笼罩着整个城市,街灯散发着昏黄的光,将两人的身影拉长。他们并肩而行,脚步声在寂静的夜晚中显得格外清晰。
  “怎么感觉有点寂静啊。”摩尔索斯双手插着兜,“你说,如果在你做美梦的时候突然变成了个噩梦,会是什么感觉?”
  蒋海白思考了一下,“美梦变成噩梦啊,就像喝了口果汁,然后发现里面全是蛆,恶心的我直接吐出来。”
  “我去,你也挺会说。”摩尔索斯故作惊讶地说,“不过啥时候到你家啊?”
  “其实我感觉咱俩应该打个车,但是吧,这边除了人多,车也不多。”蒋海白说。
  “看起来只能走过去了。”摩尔索斯叹了口气。
  突然,一声撕心裂肺的喊叫划破了这份喧嚣。一个男人在道路旁突然跪下,他的面部表情扭曲,鲜血从他的鼻子、耳朵和眼睛中流出,染红了他的衣服。他的双手紧紧抓着头发,似乎在忍受着无法言说的痛苦。
  周围的人们对此景象却仿佛视而不见。他们或低头看着手机,或匆匆赶往目的地,没有人停下来关注这个男人的遭遇。一名上班族甚至从他身边擦肩而过,连眼神都没有偏移。
  摩尔索斯看着那个跪在地上,血流满面的男子,嘴角却勾起了一丝玩味的笑容。“这可比电影院里的一大堆特效有趣,”他说道,语气中带着一种戏谑,“看来今天的街头表演特别精彩啊。”
  “这是怎么回事?”蒋海白第一次看到这种情景,问一旁的摩尔索斯。
  “这是鬼正在侵蚀人的意识,这时候我们无法打扰,会让他承受更深的痛苦。这是鬼吃人的意识的过程,结果就是成为像我们身边人一样的「惑乱者」,普通人就是这样,命不值钱,只有我们觉醒『天赋』的人活着才有意义。”摩尔索斯笑着说。
  蒋海白向前踏出一步,目光如炬,紧紧盯着对方,沉声道:“你错了,生命的价值并不能用是否拥有天赋来衡量。每个人都有自己独特的价值和意义,无论他们是普通人还是觉醒了天赋的人。”
  “这种说法过于理想化了。在现实世界中,虽然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价值和意义,但不可否认的是,拥有『天赋』的人更容易在这个世界中中脱颖而出,实现自己的价值。而对于那些没有『天赋』的人来说,他们可能一辈子都不知道自己活在一个怎样的世界,与其让他们懵懵懂懂的活着,不如直接去死。”摩尔索斯耸了耸肩,不以为然。
  “这种观点是极端且错误的。每个人都有权利和尊严,无论他们是否拥有所谓的『天赋』。生命的价值不仅仅取决于外在的表现或成就,而是包括了人类的情感、思想、道德和精神等多个方面。”蒋海白盯着摩尔索斯的眼睛又说。
  “知道了。”摩尔索斯闭上了眼睛,呼了一口气。
  蒋海白的眼神却没有任何波动,他的目光穿透了那个痛苦的男人,仿佛看到了更深层次的东西。“这只是个开始,”他淡淡地说,“如果真到了世界上全是鬼的时候,就真的只有觉醒者了。”
  摩尔索斯轻笑了一声,但他的笑容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也许吧,但我们是觉醒者,不是吗?我们看到了他们看不到的东西,为什么不把他们直接杀完呢?”
  “他们也有活在这个世界上的意义。”蒋海白说。
  “或许吧。”摩尔索斯看着蒋海白的眼睛,“你变了。”
  “你认为的而已。”蒋海白不以为意的说。
  那个男人,鲜血仍旧挂在脸上,却以一种令人难以置信的平静缓缓站了起来。他的动作中没有一丝颤抖,也没有任何痛苦的迹象,就像刚刚发生的一切不过是一场幻觉。他轻轻地抹去脸上的血迹,仿佛那只是晨露一般,不值一提。
  “现在的他,已经彻底成为鬼了。”摩尔索斯苦笑,“他自身的意识已经没了。”
  “那鬼会有「同化」这一说吗?”蒋海白问。
  “有,但是仅限于『恶灵』以上的级别。”摩尔索斯答道,“不过正常也没有『恶灵』会傻不溜秋的附身到普通人身上,祂们可以附身到觉醒者的身上。”
  摩尔索斯和蒋海白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沿着街道拐了个弯,来到了金阳光小区的入口。小区的名字在月光下闪耀着暗色的光芒,与周围的建筑相比,这里显得更为宁静和整洁。
  然后蒋海白领着摩尔索斯来到了一栋住宅楼前,再次输入密码,这一次是通往他们住所的门。门开后,两人进入了屋内。屋里的布置简洁而温馨,墙上挂着一些抽象的艺术画作,家具摆放得井井有条。
  “你家还挺大,多少平?”摩尔索斯问。
  “你没算出来?”蒋海白有些诧异。
  “懒得算,如果我想,我甚至可以把你家门密码说出来。”摩尔索斯挑了挑眉。
  “算了吧。”蒋海白白了他一眼,“爸?妈?”
  家里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动静。他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显然有些失望,但很快他就恢复了平静。
  他转头对摩尔索斯说:“看来爸妈不在家,可能出去了。我们先去楼上的空房间吧。”说着,蒋海白带头走上了楼梯。
  “你爸妈叫什么?”摩尔索斯问道。
  “我妈叫王月娥,我爸叫蒋介民。”蒋海白答。
  这间房间显然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人居住了,空气中带着一丝淡淡的灰尘味。
  蒋海白打开了房间的窗户,让新鲜空气流通进来,然后走到房间的一角,那里放着一些杂物和一张折叠床。他动手将折叠床展开,动作熟练。
  “这个房间很久没人住了,忘了之前是谁在这住过,反正现在没人了,你就住这吧。”
  摩尔索斯只是在这里看了看他,淡淡地笑了一下,并没有说什么。
  “快十点了,卫生间有多余的牙刷牙杯,你自己去用吧。”蒋海白说。
  “OK啊!”摩尔索斯笑了笑。
  “你这么有钱为什么不自己买一套房?”蒋海白问。
  “我乐意。”摩尔索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