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焰」在光芒的照射下,变得更加旺盛,仿佛要挣脱炎熙的掌控。
「鯥」紧紧地闭上眼睛,他的身体开始颤抖,似乎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啊!”沈书阳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呻吟,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被撕裂了一般。
光芒逐渐收敛,当炎熙和沈书阳再次睁开眼睛时,他们发现房间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原本布满了机关和陷阱的房间,此刻竟然变成了一片生机勃勃的绿洲。
“这…这是…”沈书阳震惊地说不出话来,她的目光在房间里扫过,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炎熙也呆住了,她从未见过如此奇异的景象。房间的墙壁上,竟然生长着各种奇花异草,五彩缤纷,争奇斗艳。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清香,沁人心脾。
“这…难道是「鯥」的力量?”炎熙喃喃自语,她的目光落在了「鯥」的身上。
「鯥」此刻正站在石台中央,他的双手轻轻地按在装置上,闭着眼睛,似乎正在与装置进行某种交流。他的身上散发着一层淡淡的光芒,与周围的植物融为一体。
“鯥,你做了什么?”炎熙忍不住问道。
「鯥」缓缓地睁开眼睛,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平静和智慧,仿佛与之前判若两人。“我…我也不知道,”他的声音依旧有些沙哑,但却多了一丝沉稳,“我只是…感觉到了一种呼唤,一种与这个装置的共鸣。”
“共鸣?”沈书阳皱起了眉头,“你是说,你能控制这个装置?”
「鯥」点了点头,“我可以感受到它的力量,它的运作方式,甚至…它的目的。”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炎熙问道。
「鯥」沉吟片刻,然后说道:“这个装置,似乎是一个传送门,可以带我们去往另一个地方。”
“另一个地方?”炎熙和沈书阳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兴奋。
“是的,”「鯥」继续说道,“但是,我不知道那个地方是什么地方,也不知道会有什么危险。”
“不管了,”炎熙说道,“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只能继续前进了。如果安全,就想办法把那两个人拉过来汇合,危险的话我们只能自己解决了。”
沈书阳也点了点头,“附议。”
“好吧,”鯥深吸一口气,“我赞同。”
说罢,鯥再次将双手按在装置上,闭上了眼睛。装置上的符文再次亮起,光芒越来越盛,最终将三人完全笼罩。
一阵天旋地转的感觉袭来,炎熙和沈书阳紧紧地闭上了眼睛。不知道过了多久,光芒逐渐消失,他们发现自己已经来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
这是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四周的墙壁上镶嵌着无数的夜明珠,散发着柔和的光芒。空间中央,有一个巨大的湖泊,湖水清澈见底,可以看到湖底各种各样的奇异生物。
“这地方…透着一股邪门劲儿。”沈书阳环顾四周,秀眉紧蹙,像是在欣赏一幅后现代主义画作,试图从中找出哪怕一丝的逻辑,却徒劳无功。
“我感受不到…任何生命体的气息。”「鯥」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像一块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打破了原有的安宁,他的眼神,如同两口幽深的古井,倒映不出一丝生命的波动。
“那…那些东西又是什么鬼玩意儿?”炎熙的眉头紧蹙,她指了指湖中那些游弋的生物,有的形似水蛇,有的状若游鱼,在湖中悠然自得,仿佛这个空间里,本就该有它们的存在,却又与常理格格不入,诡异得让人心里发毛。
“我不知道,”「鯥」摇了摇头,他的眼神更加深邃,“但可以肯定的是,除了我们三个,这里…没有其他生命体,我『感知』不到…任何生命的气息,除了…”
“除了什么?”炎熙和沈书阳异口同声地问道,她们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鯥」的身上,等待着他的解答。
「鯥」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站着,他的目光落在了湖面上,仿佛在思考着什么。
“别卖关子,有什么就直说。”沈书阳有些不耐烦了,她最讨厌这种故弄玄虚的样子。
「鯥」缓缓抬起头,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然后说道:“除了…一种很微弱,很模糊的…感觉。”
“什么感觉?”炎熙追问道。
“一种…被注视的感觉。”「鯥」的声音很轻,但却像一道惊雷,在炎熙和沈书阳的心中炸响。
被注视?被谁?!
三人再次环顾四周,那平静的湖面,那游弋的奇异生物,那镶嵌在穹顶上的夜明珠,一切都显得那么宁静,那么和谐,却又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诡异和…危险。
“呦,客人?”一声娇艳的女声突兀地响起,如同黄莺出谷,带着一丝戏谑和慵懒,在这空旷的地下空间中回荡,清晰得仿佛就近在咫尺,却又让人无法辨明方向。
三人顿时如临大敌,神经紧绷到了极点。这地方,不是感受不到活物吗?为何会有人说话?难道是「鯥」的感知出了问题?还是说,这声音的主人,根本就超出了「活物」的范畴?
“谁?!”沈书阳反应极快,她反手抽出腰间的匕首,寒光闪烁,警惕地扫视着四周,身体微微前倾,进入了战斗状态。
“啊呀,这么浮躁?年轻人可要心平气和点呢。”那娇艳的女声再次响起,带着一丝轻笑,仿佛在逗弄着笼中的小鸟,语气中充满了调侃和戏谑。
一抹娇艳的粉色在远处浮现,初时只是一点,渐渐的,那抹粉色越来越大,最终显露出一只通体粉红、毛茸茸的狐狸身影。
在三人惊异的目光中,它缓缓地摇身一变,化作了一个倾国倾城的女子。
她身姿婀娜,体态轻盈,一颦一笑都带着勾魂摄魄的魅力。她穿着一件粉色的纱衣,纱衣上绣着精美的花纹,随着她的动作,纱衣飘动,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她的脸上带着一丝慵懒的微笑,红唇微启,声音娇媚动人:“啊呀呀,三位客人不知到此处想干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