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征死亡,”炎熙喃喃自语,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明悟,“我明白了!我们需要模拟一种‘死亡’的状态,来欺骗这个空间,让它以为我们‘死’了,从而触发空间跳跃。”
“假死?”沈书阳眉头微蹙,迅速理解了炎熙的意图,“你的意思是,我们需要让这个空间认为我们已经死亡,从而触发某种机制,让我们离开这里?”
“没错。”炎熙点头,眼神灼灼,“这个空间似乎在阻止我们离开,或许是因为它感知到了我们的‘生命’。如果我们能够模拟出‘死亡’的状态,让它误以为我们已无生机,说不定就能骗过它。”
“可是,如何‘模拟死亡’?”青梧纷提出了关键的问题,“这个操控「鬼蜮」的鬼不知道怎么整的,谁知道它如何判定‘死亡’?”
“这确实是个问题。”摩尔索斯接话道,他沉吟片刻,目光扫过周围的环境,“这个空间充满了未知的能量,或许,我们可以利用这些能量来制造‘死亡’的假象。”
他走到一面看似普通的墙壁前,伸手轻轻触摸,墙壁上并没有浮现出任何符文,而是像石子投入水面一样,荡起了一圈圈无形的涟漪。
“这些涟漪”摩尔索斯仔细感受着,似乎与这个空间的能量息息相关,“或许我们可以从中找到突破口。”
“你是说,利用这些涟漪来制造‘死亡’的假象?”蒋海白眼前一亮,他虽然…越来越沉重,仿佛被无形的枷锁禁锢。
他们成功了!他们成功地模拟出了死亡”的状态!
就在这时,整个空间开始剧烈地颤动起来,仿佛有什么东西要从沉睡中苏醒。一股强大的能量波动席卷而来,将五人包裹其中。
这股能量波动越来越强,五人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风暴的中心,随时都会被撕成碎片。
不知过了多久,颤动终于停止了。五人缓缓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现实世界。
他们躺在一片荒凉的土地上,周围是熟悉的景色。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让人感到无比的舒适。
“我们成功了”炎熙的声音有些虚弱,但充满了喜悦。
“是的,我们成功了。”沈书阳也露出了笑容,“我们终于出来了。”
“「鯥」…”蒋海白环顾四周,眼神中闪过一丝奇怪,他原本应该站在那里的,可是现在,那里空空如也,只有微风吹拂着脚下的尘土。
“不对啊…他不是个瞎子吗…”炎熙也四下张望,她秀眉紧蹙,似乎想到了什么令她不安的可能性。
“不,他在「鬼蜮」里看得见,但是一旦回到现实世界,那么就是瞎子,除非一直施展『感知』。”摩尔索斯说道,“他一直没跟你们说,但是事实确实如此,以至于你们到了「鬼蜮」之后,忘记了他是个瞎子的事实。”
“可是他不见了啊!”炎熙的声音提高了几度,有些焦急。
“我们刚刚‘假死’成功,空间跳跃出来,他怎么会不见了呢?他能去哪里?”
沈书阳也皱起了眉头,她迅速地扫视着周围的环境,试图找到一丝线索。“周围没有打斗的痕迹,也不像是被人强行带走的。”她沉声说道,“而且,以「鯥」的能力,一般人应该很难悄无声息地带走他。”
青梧纷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似乎在感受着空气中残留的信息。“「鯥」的‘假死’状态和我们不同,他需要持续使用『感知』来‘看见’,这对他来说是一个巨大的负担。他或许…是去寻找一个安全的地方,独自恢复去了。”
“那我们怎么办?就这样等着吗?”炎熙依旧不甘心,她迫切地想要找到「鯥」。
“当然不是,”青梧纷睁开眼睛,眼神中已经恢复了平静,“我们继续前进,我相信「鯥」会找到我们的。”
突然,蒋海白的视线内出现了一抹雪花屏似的东西,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视觉干扰,仿佛老旧电视机上的噪点,又像是无数细小的光点在眼前跳跃,模糊了他的视线。
“喂…你们看到了吗?”他开口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不确定。
“什么?”沈书阳有些疑惑地问,他顺着蒋海白视线的方向看去,却什么也没有发现,一切看起来都正常无比。
“有些难以形容…”蒋海白顿了一下,他闭上眼睛又再次睁开,试图确认自己并非产生了幻觉,那种雪花屏的干扰仍然存在,而且似乎比之前更加明显了,就像是一层薄纱,隔在了他与世界之间。
“就像是…就像是老式电视机坏掉的时候,那种雪花噪点,但又不太一样…”
“你看那里!”炎熙突然指着前方,打断了蒋海白的话,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惊讶和…恐惧?众人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却依旧什么也没有看到。
“炎熙,你看到什么了?”摩尔索斯问道,他的眼神锐利如鹰,试图穿透那片“雪花”,看到炎熙所看到的东西。
“我…我也说不上来,”炎熙的脸上罕见地露出了一丝迷茫,“就是一种…感觉吧,感觉那里…有什么东西,很不对劲。”
青梧纷也跟着附和道:“我也感觉到了,那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注视着我们。”
沈书阳皱起了眉头,他虽然什么也没看到,也没感觉到,但炎熙和青梧纷的表情不像是装出来的。“你们两个都感觉到了?确定不是错觉?”
炎熙和青梧纷都用力地点了点头。
“难道是「鬼蜮」的残留影响?”青梧纷若有所思地说,“我们虽然通过‘假死’逃离了那个空间,但毕竟与之有过深入的接触,或许…我们的感官被某种方式‘强化’了,能够感知到一些常人所无法感知的东西。”
突然,一只惨白的手臂凭空出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蒋海白的心口掏去,速度快得惊人,仿佛突破了空间的限制。蒋海白反应极快,一个箭步侧身躲过,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致命一击。
躲过一劫的蒋海白不敢怠慢,瞬间从「灵识」中唤出他的镰刀,寒光闪烁,散发着令人胆寒的锋芒。
那只手一击不成,却并未消失,反而像幽灵一般,瞬间移动,再次出现在蒋海白的背后,再次掏向他的心脏。这一次,蒋海白有所防备,他猛地转身,挥舞着镰刀朝着手臂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