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好好是一个比较容易多想的人,她本以为自己身上发生那么点事情,虽然跟自己关系不是特别大,但可能也会影响到自己的睡眠情况,结果显然有点出乎意料。
她不仅睡着了,还睡得特别香。
念及这些发生的事情,傅好好只觉得好像做了一场梦,梦醒了,便什么都没有了。
“怎么了?”有节奏的三长两短敲门声中,傅好好倏地拉开门,没好气地看向站在外面的男人。
幸好不是大晚上,不然还没过五七这样敲门法,是想吓唬谁呢?
正所谓三长两短鬼敲门,要是半夜三更的时候,她可能还会被吓上一跳,自我猜想怀疑,是不是江琴阴魂不散来索命。
“你不知道什么忌讳吗?”傅好好没好气看向傅良,“这个时间竟然用三短两长的敲门方式……你给我等着……”几乎是一字一顿地,傅好好说道,“好的不学总学点坏的,看晚上会不会有什么东西来敲你的门……”
傅良什么时候敲门这么富有节奏这么文雅?他向来都是“砰砰砰”直接用大力砸的!
所以现在他这样敲门,傅好好只会觉得他在故意做这些事情,存心跟自己唱反调。
“……”怎么了这是?
被傅好好这么不善的眼神瞪视,傅良抬起的手僵,到嘴边的话冻住了……
“这是怎么了?”傅良眨巴两下眼睛,带着点奇怪,也带着点纯良开口。
但是傅好好这边已经确定了他的故意,才没准备给他什么好脸色看。
一切的无辜表现,在她眼中都是装腔作势。
“你说,大早上敲我的门做什么?”
“看那个!”傅好好这般一问,也倒是将傅良的注意力给拉扯回来。
他指指自己身侧的大家伙,顺势往旁边让了一点点位置出来。
由于傅良让出位置,傅好好才算看清楚在他旁边的人,错了,准确说来是在她旁边的大黑豹黑夜。
“……”几乎就是这同一时间,傅好好跟黑夜四目相对。
黑夜的眼神始终都是清亮的,没有人在这生活之中遭遇到种种艰难困苦,没有丝毫的浑浊,就好像它的豹身之中,有的只是自由自在的不羁。
“它怎么来了?”傅好好看向傅良,直接问出自己的问题。
傅良对着傅好好摆摆手,“我跟它可没什么交情……”傅良是想要跟黑夜攀点交情的,但是很显然,黑夜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
要不是他傅良还算得上是傅好好的二哥,估计黑夜不仅仅是斜着眼看他,说不定还会抬起一巴掌将他给扇飞不可。
“你都不知道它怎么过来,我怎么可能会知道?”稍稍停顿了一下,他的视线在黑夜身上流连一番,最终他还是慢慢将视线转移走。“我已经将它带到,其他的事情我就不管了,我先走了……”
“行。”傅好好满口应下,“多余的感谢我就不说了……”傅好好很清楚,傅良这是看在黑夜的面子上,而不是看她服好红啊的面子。
“你怎么过来了?”等着傅良离开之后,傅好好才将门大开,让黑夜庞大的身躯能够进到自己房间里面。
自从在这个家里面过了明路,黑夜显得有恃无恐,大白天的时候都会这样直接过来。
但是现在这个时间说起来也麻烦,到底,村子里面那么多双眼睛看着,有老人有孩子,让大家看到了也不好。
随着傅好好话音落下,黑夜直接将将嘴里面叼着的饭盆推到傅好好面前,还睁着期待的眼神看着她。
傅好好竟然真的看懂了它的意思。
“你要吃什么?”就黑夜的胃口,傅好好还真担心家里面烧着的一锅粥不能填饱它的肚子。“没什么吃的,只有粥,喝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