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傅良,傅好好脑袋又缩了回去,将房间门关得紧紧的。
堪堪一个转身,秦寒倏地从上面掉落在自己面前。
被他这么一吓,傅好好整个人都愣住了,下意识抬起头,看向自己头顶上方的那个横梁。
只是那横梁很小很小,傅好好就有不清楚了,他是怎么上去的?
难不成就跟上吊的人一样,挂在那上面荡来荡去?
想想这似乎也有点没必要,秦寒这么做显然也是担心傅良闯进来,自然是为了避开他的视线,不让他看到。
“我怎么下来的你就不要管了……”秦寒故作神秘地摇摇头,他才不会告诉傅好好,自己就挤在那个小小的缝隙之中不得动弹,想想那个画面,他都觉得有点憋屈。“现在我们继续刚刚的话题……”
“嗯。”傅好好示意他回归宝座,可坐着继续刚刚的话题。
秦寒的肌肤不算白,但是比起他们村子里面的男人们来说,他又是算白的,所以此时此刻看得出来,他眼下的乌青很是明显,疲惫都不需要带猜测的。
“那你是什么想法?”傅好好看到秦寒在原先的位置上面坐好,直接开口问出自己的问题。“印九跟你说了那些之后……”
傅好好不知道印九是怎么说的,但是珊瑚姐那边给的信息,大概也可以让她知道他的想法跟决定。
充其量可能就是想要娶珊瑚姐为妻,要对她负责。
救不救的倒是其次,傅好好很确定,印九此人是蓄谋已久。
之前他就明明白白表现出对珊瑚的好感,现在只是刚好给了他这个机会而已。
“你知道……”秦寒看着傅好好,缓缓开口。
什么?
那么严肃而正经的样子,使得傅好好一时之间都不知道怎么开口,她没有出声打断,只是静静等着秦寒那边的后续内容。
“你知不知道,印字辈从一到九,是我从训练营选拔出来的死士,独属于我,只为我负责……”秦寒好似在陈述着一些内容,语气从始至终都没什么变动,平铺而直叙。“他们九个人跟驻防军还不一样,他们独属于我,不能结婚,不能生子,不可脱离有二心……”
现在印九对着他提出要娶妻的请求,这对于他现在所拥有的身份来说,已经算是一种背叛。而死士一旦背叛,等待着他的,就只有一个“死”字。
傅好好没真正见识过死士的下场,但是偶尔也听说过说书人的讲述,大概也知道这样的一类人该承担的责任与义务。
“一定要这么严重吗?”傅好好皱起眉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看向秦寒,“惩罚本来就是可轻可重,而且这些,最高的决策者是你,那在这个事情上面,针对印九,是不是可以从轻发落?”
“从轻发落?可以。”秦寒收敛起自己脸上的笑容,视线自始至终都没有从傅好好的身上转移开去。“傅好好你这个回答让我很不满意……”
“……”傅好好顿时有一种引火烧身的感觉。
沉默中。
不说话。
“从轻发落的可能是有的,但是从轻发落得有一个实行的理由,要知道,一件事情要长长久久地推行下去,首先要做到的,就是坚持规矩不可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