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如墨汁浸透棉絮,第一辆货车缓缓驶出工厂大门,划破了夜空的宁静,弥漫着紧张的气氛。
突然,“嗖,嗖!”两发RPG呼啸而出,撕裂空气的空间,火光与白烟划破沉寂的夜空,仿佛一道道利刃撕裂了黑暗。
“轰轰隆!”爆炸声震耳欲聋。随着一声巨响,军用货车瞬间四分五裂,熊熊烈焰夹杂着被烧焦的人影四处飞散,火光映红了整个夜空。
“敌袭!”第二辆车被波及,而第三辆车暂时未受影响,但车内已有人开始大喊着跳车逃生。
与此同时,“嗖嗖嗖!”“嗖嗖嗖!”无数RPG从山腰上飞下,直扑广场上的车辆和人群。惨叫声此起彼伏,带着火焰的身影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凄惨。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一台台带着钢板的M2重机枪喷吐出长长的火舌,11.2毫米的子弹如同死神的镰刀般无情地收割生命,触之则死。
终于,敌方也展开了反击,“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子弹呼啸着向山腰射去。
与此同时,“哒哒哒,哒哒哒!”无数发光的子弹向三个工厂内射去,瞬间双方交火,浓烟四起。
“呼呼呼呼!”两架阿帕奇直升机带着红色的闪灯掠过头顶,在夜色中格外刺眼。
通讯器中传来声音:“01,01,燃烧弹准备完毕,发射。”
随着通话器中的声音报出,“嗖嗖,嗖嗖!”一边两个机载导弹向厂区而去,带着重重的呼啸之声。
“轰轰轰轰隆!”营区之中一时之间被爆炸的火光冲天而起,夹着是无数的悲惨的哭喊之音。
“我们被包围了,团座呢?打开通信。”一个挂着少校的军官用左手拨着右肩膀上的火苗,大叫着,可惜报话号已经被包在火海之中。
“投降,投降了。”他丢下M416,举起了双手,从掩体中走出。
“咚咚咚!”一梭子的子弹打下,他的身上四分五裂而开。
“团座,太过瘾了,他们开始投降了。”程智世右手食指笔直戳向浓烟翻滚的厂区,兴奋不止。
“投降?现在哪有投降输一半的,我接到的命令是完全消灭,谁有米养这些畜牲。没看到,继续开火,无人机呢?思密达是不是不记得按开关了。”猫屎强对着大笑的程智世大骂而指,冷酷的神情就是要杀光这些人,让他们跳的这么欢。
“也是,这是剿匪,不是打仗。”
三台死神无人机一个漂亮的翻身从阿帕奇头顶一飞而过,“嗖嗖嗖嗖!”,12颗地狱火向营区上方飞冲而下。
“卧槽,向后闪。”阿帕奇都吓了一跳,这玩意是红外线的,一不小心反跟踪上飞机就惨了。
还好是营区的火焰更吸引导弹。
“咚轰!”无数的强烈爆炸冲击波差点把火焰冲灭,整个园区被炸的摇摇欲坠,一幢幢的营房冲天而起,再重重砸落而下。
“嘀嘀嘀嘀!”阿帕奇上的机关炮扫地一样划破天际,惨叫之声越来越少,长达一个小时的洗地般的打击,让对方还手的机会都没有多少。
这就是现代的战争,不再是以人数来取胜。不远之处的厂区都被地震般的打击吓的瑟瑟发抖。
“01,01!子弹不多了。应该没什么漏网之鱼,探照灯打开。搜索可疑生物。”阿帕奇直升机之上,两盏大灯如同高空中的电筒一样,照着大地。
火焰还在厂区熊熊的燃烧,夹着呼呼的直升机风扇声。
......
刘家别院内,夜色笼罩着这片宁静的庭院,但此刻却已被无数保安军包围。
四周灯火通明,士兵们严阵以待,气氛紧张而压抑。
原本守护在四周的守军早已被捕,连守卫都换成了思密达派来的军队。整个别野仿佛成了一个被铁幕隔绝的孤岛,静谧中透着一丝不安。
刘父仍穿着睡袍,两手抱着两个孙子,站在大厅中央,满脸疑惑地望着眼前的场景。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慌乱,但语气却尽量保持镇定,问道:“金中正,发生了什么事?今晚怎么这么多人。”
“刘叔,没事,刘旅长命令保证你们的安全,跟着士兵全部到别野的地下室先。外面什么事都不要理,有人在朋古兰岛闹事。”金中正沉稳地回答,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决断力。
他环视四周,目光锐利,仿佛在审视每一个细节,但尽量不与别人目光接触,避免有所怀疑。
刘父轻声回头对着女人们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和担忧。匆匆安排着家人,动作显得有些慌张:“这些臭虫又搞事,三天两头的让人没得安宁。家嫂,护着小的跟他们到地下室躲一下。”
“好的!”
随着刘家人被带到地下室之中,大厅内突然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一个中尉快步走进来,神情严肃,轻轻一个敬礼道:“团座,办公室里发现了王雅诗的尸体,应该是旅长把人杀了。这是一封信,看来旅长早就想过自杀了。”
金中正收起信来,低语:“这件事不要让人知情,走漏风声的枪毙。”
“是,团座!”
“全城戒严没有?”
中尉回应了一礼:“团座,不如宵禁吧。现在四处都是灯红酒绿,人太多。”
金中正鄙夷了一眼过去,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满和决绝,仿佛在强调自己的权威,微微怒道:“没有岛主的命令,不能宵禁。就说查酒驾,军队结合警察,查实所有人的身份证。身份不明者一律先抓捕。”
“是,团座!”
......
全城的十字路口被警灯的红蓝光芒笼罩着,闪烁的光影在夜色中交织成一片紧张的氛围。
军队的重装车辆与警察的巡逻车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道严密的封锁线。
每一辆车、每一个行人都在接受严格的盘查。有身份的人被迅速放行,而那些身份不明者则被毫不留情地拘留。街道上弥漫着一种压抑的肃杀之气。
接着是每条街道之上出现不少的重装保安军和警察,他们并没有驱赶人流,而是巡逻着查看着可疑人物,并没有干涉别人的正常生活。
朋古兰岛特护医院之中,一个微胖的身影正在吸着氧气吊着盐水,脸上的血还没擦干,右耳包着厚厚的纱布,沉沉地睡着。
王子谦缓缓走了进来,医院里三层,外三层的守着卫兵,人人如临大敌一样枪不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