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认为他可以再冒一次险时,他又往窗外看了;他能听见昂布瑞吉教授的羽毛笔在发出“沙沙”的声音或者是开关抽屉的声音。第个人努力做好点,第4个人很糟糕,第5个人很笨拙地避开了一只游走球。天正在变黑,哈利怀疑他还看不看得见第6个和第7个人。
  “我不能说谎”。
  “我不能说谎”
  羊皮纸上已经布满了从他手背上流出的血滴,手象被烤过的一样痛。当他再次抬起头时,夜晚已经降临,魁地奇球队很快就看不见了。
  “让我看看你写了多少,好吗?”昂布瑞吉教授一个半小时后说道。
  她向他走来,伸出她短短的手指抓住他手臂。然后,她拉出他好检查刻在他皮肤上的字,象被烤过的一样,不在他的手背上,但在他的额头上。就在这时,他感到他的上腹部有种奇特的感觉。
  他使劲挣脱她的手并跳了一下,离开她,并瞪着她。她看着他,她宽宽的嘴上露出微笑。
  “是啊,伤到你了,不对吗?”她温柔地说。
  他没回答,他的心跳动得非常厉害。他想,她是在说我的手或者她知道我的额头在痛吗?
  “好的,波特先生,你可以走了。”
  他拎起书包用最快的速度离开房间。
  “别生气,”他告诉自己,当他跑下楼梯时。“别冲动,如果不必要,别去想它……”
  “米姆布卢斯米姆布托尼亚!”他气喘吁吁地对胖夫人说,,胖夫人向前转动为他打开门。
  一阵喧哗朝他迎面而来。罗恩容光焕发地朝他跑来,礼服上都是黄油啤酒,手里还拿着一瓶。
  “哈利,我当上了,我是,守门员!”
  “什么?哦—太好了!”哈利说,同时努力想使自己的笑容显得自然,当他的心脏仍然跳动地很厉害而手还在流血时。
  “喝瓶黄油啤酒。”罗恩给了他一瓶。“我不敢相信—赫敏去哪里了?”
  “她在那里,”弗莱德说,正在摇他的黄油啤酒,并指着火炉旁的一张扶手椅。赫敏正在那打瞌睡。她的饮料快从她手里滑下来了。
  “让她睡觉,”乔治匆忙地说,当哈利注意到一群一年级新生聚集在一起并且明显在留鼻血之前的几分钟。
  “到这来,罗恩,看看奥利弗的旧礼服适不适合你,”凯笛-贝尔,“我们可以去掉他的名字然后改为你的名字。”
  当罗恩走开的时候,安吉莉娜大步向哈利走来。
  “对不起我比你早了一点,波特,”她唐突地说。“这太紧张了,你知道,我正开始想我有时候当伍德太难。”她正在从她的酒杯的边上皱着眉头看罗恩。
  “看着,我知道他是你最好的朋友,但他不是没根据的,”她坦率地说。“我想只需要一点练习他就会变得很好,虽然。他从一个魁地奇玩得很好的家庭来。我想他只要比今天显示出更多的才智,和诚实。Vicky-Fobisher
  和GeoffreyHooper
  今天晚上飞得都很好,但Vicky真会抱怨,他总是悲叹一些事情,还有Vicky造成了混乱。她承认她如果训练和她的魔咒俱乐部有冲突她会把魔咒俱乐部放在第一位。总之,我们明天点有个会议,所以确认你们现在都在这里。顺便也帮我一下,你能不能尽量帮一下罗恩,行吗?”
  他点了点头,然后安吉莉娜又走回爱丽沙-斯平内特身旁了。哈利走到赫敏身边并坐下来,赫敏醒过来当他把书包放下时。
  “哦,哈利,是你,罗恩挺好,不是吗?”她朦胧地说。“我只是太—太—太困了,”她打了个哈欠。“我为了做多点帽子所以今天早上1点就起床了。他们消失得那么快,象发了疯一样。”
  当确定了之后,现在他看起来,哈利看见那些蓬乱的帽子遮住了整个房子,那些粗心的精灵很可能就会把它们捡起来。
  “非常好,”赫敏心烦意乱地说;如果他没有很快地告诉别人,他会爆炸的。“听着,赫敏,我只是走进昂布瑞吉的办公室然后她碰了我的胳膊”
  赫敏注意地听着。当哈利进来,她慢慢地说:“你担心神秘人控制着她就象他控制着奇洛?”
  “好吧,”哈利说,降低他地声音,“这只是可能的事情,不是吗?”
  “我猜想是这样,”赫敏说,虽然她的声音带着怀疑。“但我不相信他能用迷住奇洛的方法迷住她,我的意思是,他现在当然复活了,不是吗。他有他自己的身体,他不需要和其他人分享了。他可以把他控制住,我猜想。”
  哈利看着弗莱德,乔治和李-乔登玩了一会抛黄油啤酒的瓶子的游戏。然后赫敏说,“但去年你的伤疤疼的时候,没人碰到你,邓不利多不是说它要感到神秘人才会疼吗?我的意思是,也许这和昂布瑞吉没任何关系,只是它疼的时候你刚好和她在一起?”
  “她很邪恶,”哈利无力地说。“扭曲的。”
  “她很讨厌,对,但是,哈利,我想你应该告诉邓不利多你的伤疤再次痛了。”
  这是两天来的第二次—他考虑过去邓不利多那里,还有他给赫敏的回答和给罗恩的回答是一样的。
  “我没有让他操心这个。就象你说的,这不是一个大问题。它整个夏天都在不停的疼—它只是昨晚更糟糕了,这就是所有—“
  “哈利,我确定邓不利多希望为这个而操心—”
  “是的,”哈利说,在他能自己停下来之前,“这是使邓不利多唯一能关心我的,不对吗,我的伤疤?”
  “别那样说,那不是真的!”
  “我想我会告诉小天狼星这件事,看看他怎么想—”
  “哈利,你不能把那些东西写进信里!”赫敏说,看起来很不安的样子。“你不记得了,莫迪曾经告诉我们要当心我们在信里写什么!我们不能保证猫头鹰不会被拦截!”
  “很好,很好,我不会告诉他了!”哈利急燥地说。他走开了。“我要去睡觉了。因为我而告诉罗恩,你会吗?”
  “噢,不,”赫敏说,看起来宽心了点,“如果你要走意味着我能去,不粗鲁的话。我肯定会用完的,还有明天我想做更多的帽子。听着,如果你乐意,你可以帮我,那是非常好玩的,我变得越来越好了,我现在能做出图案和泡泡还有其他东西出来了。”
  哈利看着她的脸,上面满是欢乐,还试图看上去仿佛他被吸引着。
  “恩,不,我想我不会了,谢谢,”他说。“恩—不是明天。我有一大堆作业要做。”
  然后他拖着自己的脚走上去男生宿舍的楼梯,留下她有点失望地站在那。
  第十四章珀西和大脚板
  第二天早晨,哈利第一个从他的宿舍中醒来。他躺在床书看着从四柱大床床幔的缝隙中漏过阳光和在打着旋的灰尘,并且品味着它。今天是星期六。这个学期的第一周看起来已经拖延了,像巨人的魔法历史。
  由睡觉的寂静和清新的薄荷味,以及光线的照入,可以看出现在刚好是黎明之后。他拉开了他床旁的窗帘,然后起床穿衣。细微的声音除了远处的鸟鸣,还有他同伴慢而深沉的呼吸。他细心的打开了他的书包,取出了羊皮纸和羽毛笔,走出宿舍来到公共休息室。
  他将他最喜欢的旧软椅直放在已经熄灭的火炉旁,他安乐将自己安顿在椅上,看着房间的周围解开羊皮纸。这张有点褶皱的羊皮纸上,旧的Gobstones,空的罐子和糖果纸常常在一天之后隐藏在公共休息室中,像是所有赫敏的小精灵的帽子。令人奇怪的是现在有多少小精灵获得自由,并且它们是否想要这样。哈利取开墨水瓶的瓶塞,把羽毛沾了些墨水,在羊皮纸上约一英寸高的光滑地方停住了,努力地思考着。但是一会之后,他发现他在注视着空的壁炉,茫然若失。
  他现在可以感受到暑假中罗恩和赫敏给他写信是多么的难,他想应该怎样告诉小天狼星前一周所发生的事情和他急切想知道而不能被信贼得知的问题?
  他坐了许久,凝视着壁炉。最终,他做了决定,他再次把羽毛笔沾上了墨水,坚定地在羊皮纸上写下了:
  亲爱的伤风:
  希望你一切都好,回来的第一周是十分可怕的,真的。
  令人庆幸的是现在是周末。
  我们已经讲到黑魔法防御科的新老师,昂布瑞吉教授。她几乎像你妈妈一样美好,上个暑假所发生的事在昨晚我和昂布瑞吉教授关禁闭时再次发生了。
  我们想念我们的大朋友,我们希望他很快会回来。
  请尽快回信。
  最好的朋友
  哈利
  哈利将这封信读了好几遍,试图以局外人的观点来读它。他不知道他们会怎样理解他正在说的——或者他同谁说话——仅仅读这封信。他十分希望小天狼星找到海格的线索,并且告诉他们他和时将要回来。哈利并不希望直接问以防对海格不在霍格沃茨时吸引了太多的注意力。
  考虑到那是一封很短的信,但他已经花了许久时间去写他。在他忙于心中的时候,阳光已经穿过了房间爬了进来。他可以听见远处宿舍的声音。小心地合上了羊皮纸,他爬过了肖像洞,来到了猫头鹰屋。
  “如果我是你的话我一定不愿意走那条路。”几乎没头的尼克说到,令人不安地当哈利沿着通道向下走的时候在哈利面前飘动着穿过了一堵墙。“皮皮鬼计划对下一个在半路上向走廊走去而穿过帕拉塞尔苏斯半身像的人开一个笑。”
  “它包括帕拉塞尔苏斯掉在了人的头上吗?”哈利问。
  “这样做够好笑了。”几乎没头的尼克用一种无聊的声音说道。“精明并非皮皮鬼地优点。我正试着离开去找血人巴罗,他可能会阻止他。再见了,哈利。”
  “好的,再见,”哈利说道并且改道向左走来代替向左走,换了一条更长的但是更安全的路来到了猫头鹰屋。他穿过一个个窗户时看到的明亮的天空,使他的精神好转。一会后,他有了训练。他最终要回到魁地奇训练场。
  有什么东西刷到了他的踝部,他向下看,看到了管理员的灰猫,洛丽斯太太从他身边溜过。在“渴望的威尔弗雷德”雕像后消失之前,她用她的黄眼睛看了他一会。
  “我并没做错任何事。”哈利在他后面叫道。
  她有一只猫不易弄错的嗅觉,那是ofi来报告她的主人,哈利还没有看清怎么了,但他用那种具有充足资格的脚步在周六早晨走进了猫头鹰屋。
  “好,所有人,”安吉莉娜说道,从队长办公室进来,已经发生了改变。“让我们到那边;艾丽娅和弗雷德,帮我们拿出球箱。哦,有两个人在那里看,但我希望你们只要忽略他们就是了,行吗?”
  她的一些偶然的话使哈利认为她可能知道谁是那位未被邀请的观众,可以确信,他们因为魁地奇场上那强烈的阳光而离开更衣室,斯莱特林的魁地奇对那儿发出一阵不满的嘘声和嘲笑,并且有许多人在看台上奉从,声音在场上回响着。
  “韦斯莱的扫帚是什么?”马尔福用轻蔑的口吻说着,“为什么有人会在像那样发霉的圆木上施放飞翔魔法?”
  克雷布、高尔和潘西-帕金森狂笑,并且尖叫。
  罗恩在地上装好了扫帚,走了,哈利紧随着他,从后面开到他的耳朵变红了。
  “别理睬他们,”他说道,加速赶上了罗恩,“我们要看比赛之后是谁在笑。”
  “我希望要有正确的态度,哈利,”安吉莉娜赞许地说道,臂下带着鬼飞球在天空中盘旋着翱翔,然后减慢了速度在空运队的场地上盘旋,“好的,所有人,我们要传球来热身,整个的队请——”
  “嗨,约翰逊,那发型是什么?”潘西-帕金森在下面尖笑,“为什么所有人想要看起来像他们有虫子要从头上爬出来?”
  安吉莉娜仍然平静地撩开了她的辫子,“散开,然后,让我们看看我们能做什么。”
  哈利从其它人间退开,到场地的远处,罗恩掉头到另一边的梦那里。
  安吉莉娜用一只手举起鬼飞球,用力扔给弗雷德,然后传给了乔治,传给了哈利,结果掉了下来。斯莱特林的队伍中由于马尔福的带领,都在笑吼而且尖叫。
  罗恩,在鬼飞球着地之前将其向前投掷,不熟练的俯冲拉住了它,所以他滑到了扫帚的一边,但他又返回高处,脸红了。哈利看到弗雷德和乔治交换了一下眼神,但他们两人都没有特别的说了什么关于感谢谁的话。
  “传过来,罗恩,”安吉莉娜叫道,就像什么事也没发生过。
  罗恩把鬼飞球扔给了安吉莉娜,然后传回给哈利,接着传给乔治。
  “嗨,波特,你感觉你的伤疤怎样?”马尔福叫道,“你确信你不需要躺下?那一定是,什么,自从你进入医院之后的一整周,那里有你的记录,不是吗?”
  乔治把球传给安吉莉娜;她又把它传给哈利,哈利并没有准备,但用手指尖抓住了它,并且迅速传给了罗恩,罗恩冲过去,却在一英寸外把它接丢了。
  “过来,罗恩,”安吉莉娜不高兴的说着。他再次冲向地面,追鬼飞球。“专心!”
  但罗恩再次飞翔高处的时候,很难分出罗恩的脸更红还是鬼飞球更红。马尔夫和休息着的斯莱特林队伍大笑着嚎叫。
  在他的第三次尝试中,罗恩抓住了鬼飞球,
  或许他传球是太激动了,以至于把球径直扔到了凯蒂伸出的手,并且重重的打在了她的脸上。
  “对不起!”罗恩道歉道,快速前方的高处飞去,看看他是否让对方受伤了。
  “回到你的位置,她很好!”安吉莉娜叫道,“但是当你把球传给队友时,试着不要把她打下扫帚,可以吗?我们已经有游走球来干那件事了!”
  凯蒂的鼻子正在流血,在下面,斯莱特林的人顿足嘲笑。弗雷德和乔治围着凯蒂。
  “这里,服下这,”弗雷德告诉她,从他口袋中掏出一些紫色的小东西递给她,“他将立刻清除它。”
  “好的,”安吉莉娜叫道,“弗雷德、乔治,去拿出你们发疯的游走球。罗恩,到门柱那去。哈利,当我说的时候放出金色飞贼。我们显然要瞄准罗恩的门。”
  哈利在双胞胎取来了金色飞贼后飞离开来。
  “罗恩的做法真象猪一样,不是吗?”乔治喃喃自语,但他们中的三个在装着球的板条箱旁着陆后,取出了一个游走球和金色飞贼。
  “他只不过是太紧张了,”哈利说道,“今天上午我和他一起练习的时候他还十分的出色。”
  “是的,嗯,我不希望他只有一小段时间状态很好。”弗雷德忧郁的说到。
  他们回到了天空中。当安吉莉娜吹响她的口哨时,哈利释放了金色飞贼,弗雷德和乔治让游走球飞起来。从那刻起,哈利几乎不能知道其他人在干什么。取回小小的金色飞贼是他的任务,那对于找球手的队伍是150分的奖励,那需要极快的速度和高超的技能。哈利加速着,摇摆,转进,避开追球手,温暖的秋风拂着他的脸,远处斯莱特林的人发出的无意义的叫喊充斥在他的耳边。但是很快,口哨再次使他们的训练中断。
  “停止——停止——停止!”安吉莉娜大叫道,“罗恩,你并没有守住中间的球门!”
  哈利在四周看着罗恩,他正在左边的门前盘旋,离开了另外两个完全没有保护的球门。
  “哦,对不起。”
  “当你注视着追球手时,要巧妙的环绕以保住球门!”安吉莉娜说到,“要么死守中间的位置直道你不得不因为防卫而绕圈,或者绕着圆圈,但不要忽视任何一边,那就是你怎样让最后三个球进入的原因!”
  “对不起。”罗恩重复着,他红脸射出的光像朝着明亮的蓝天上放的焰火。
  “并且凯蒂,你不能做一些关于鼻出血的事吗?”
  “它刚刚变得更糟!”凯蒂闷塞的的说,努力用袖子使它停止流血。
  哈利环视着弗雷德,那个看起来十分担忧的在检查他的口袋的人。他看见弗雷德拿出了一些紫色的东西,花了一秒钟检查它,然后环视着凯蒂,惊恐的动着。
  “好的,让我们再试一次,”安吉莉娜说道。她不理睬正在唱“格兰芬多是失败者”的斯莱特林,但她已经觉得扫帚上的座位已经变得僵化了。
  这次练习仅仅进行了三分钟就被安吉莉娜叫停了。哈利刚刚看到金色飞贼在对面的门柱上绕圈就被迫停下来,感到十分不悦。
  “怎么了?”他不高兴的向在他附近的艾丽娅问道。
  “凯蒂,”她简短的回答。
  哈利转过头看着安吉莉娜,弗雷德和乔治都以最快的速度飞向了凯蒂。哈利和艾丽娅叶加速飞向她。显然,安吉莉娜已经立刻停止了训练,凯蒂脸色苍白,都是血。
  “她需要去医院,”安吉莉娜说道。
  “我们会带她去。”弗雷德说道,“她——嗯——他可能已经错误的吞下了血疱荚——”
  “嗯,击球手和追球手走了以后,我们已经不能再得分了,”当弗雷德和乔治护送着凯蒂去城堡之后安吉莉娜不高兴的说道,“过来,让我们做些改变。”
  但他们退回更衣室的时候,斯莱特林的人仍然在唱着他们的歌。
  “刚才的训练怎样?”一个半小时之后,但哈利和罗恩穿过肖像洞进入公共休息室之后,赫敏冷冷的说。
  “训练——”哈利开始发话。
  “非常糟糕,”罗恩沮丧的说到,坐在赫敏身后的椅子上沉默了。她看着罗恩,冷冷的神情渐渐消失了。
  “嗯,那只是你的第一次,”她安慰地说,“那需要花时间去——”
  “谁说那是被我搞砸的?”罗恩打断了她的话。
  “不是这样,”赫敏说到,向后看了看,“我想——”
  “你想我是垃圾?”
  “不不,我当然没有!你说练习糟透了,所以我只是——”
  “我要开始做作业了,”罗恩生气地说道,重重走向了男生宿舍,在眼前消失。赫敏转向了哈利。
  “是他弄糟了什么吗?”
  “不,”哈利诚恳地说。
  赫敏皱了皱眉。
  “嗯,我想他可以做得更好,”哈利喃喃自语,“但这只是他的第一次训练,就像你说的那样。”
  那天晚上,哈利和罗恩的家庭作业都没有什么进展。哈利知道罗恩对刚才他在魁地奇场不好的表现深深地感到内疚,并且他也很难忘记那首“格兰芬多必败”的歌。
  他们在公共休息时里度过了一整个周日,他们埋在了书堆里,最后清理干净。又是一个晴朗的好日子,他们格兰芬多的同学在操场上度过了这一天,享受着可能是那一年最后一次的好天气。傍晚之前,他感觉有人在头里敲他的大脑。
  “你知道,我们应该试一下在平时多做一些作业(不留在周末做),”哈利低声的对罗恩抱怨,他们最终倒在了麦格教授的关于传唤魔咒的长篇论文中,并且在辛尼斯塔教授的关于木星的卫星的长篇论文中变得更加悲惨。
  “是的,”罗恩说到,揉着他那充满血丝的眼睛,第五次往火炉里扔掉了他那写错的羊皮纸,“听着,我们要不要问问赫敏我们是否能大致地看看她已经做完的东西?”
  哈利看着她,她正在和金妮愉快地聊天着,克鲁克山伏在他的腿上,一对编织针在半空中闪亮,现在她正在织一双精灵袜。
  “不,”哈利沉重地说,“你知道,她不会让我们这样的。”
  窗外的天要黑了,他们继续工作。慢慢的,拥挤的公共休息室中的人少了起来。十一点半,赫敏在他们旁边走来走去,打着哈欠。
  “快完了吗?”
  “不,”罗恩简短地说道。
  “木星最大的卫星是木卫三,不是木卫四。”她说道,手伸过罗恩的肩膀指着罗恩的天文学论文,“而且看,那时填火山。”
  “谢谢,”罗恩咆哮着,不愉快地说道。
  “对不起,我只是——”
  “是的,好,如果你只是来这边批评的话——”
  “罗恩——”
  “我没时间一整个晚上的教训,好的,赫敏,我已经陷入作业的泥潭中了——”
  “没有——看!”
  赫敏指着最近的窗户,哈利和罗恩都往那边看。一只英俊的长耳猫头鹰站在窗台上,凝视着房间里的罗恩。
  “那不是赫梅尔吗?”赫敏吃惊的说。
  “啊,它是!”罗恩小声地说,扔下它的羽毛笔并且站了起来,“珀西给我些什么呢?”
  他走到了窗户前打开了它,赫耳墨斯费了进来,停在了罗恩的羊皮纸上并且伸出了那只绑上了信的脚。罗恩取下了信,然后那只猫头鹰立刻就离开了,只是在罗恩的卫星图上留下了漆黑的脚印。
  “那确实是珀西的手迹。”罗恩说道,沉默地退回了椅子,注视着卷轴外面的字:霍格沃茨,格兰芬多屋,罗恩-韦斯莱。他看着另外两个,“你估计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