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竹十四郎在打量他的同时,花太郎同样也在打量着他。
花太郎对他的第一感觉,此人应该会很好接触。
嗯嗯,没错。
那虚弱的样子,苍白的脸颊,唇角挂起那抹轻柔的笑意,不论怎么看都是一副很温柔的样子嘛。
“浮竹队长,他就是花太郎。”
浮竹十四郎的目光在花太郎停留了一瞬,花太郎嘿嘿一笑
“浮竹队长你好,久仰大名。”
“露琪亚你先出去吧,我有些话要跟花太郎说。”
露琪亚和花太郎对视一眼便走了出去,顺手拉上了玄关,房间内只有他们两个人。
“坐吧。”
浮竹十四郎示意花太郎在他的对面坐下,等他坐下后,方才开口
“近期,出没了一只吞噬死神的虚,疑似和四十七年前那起事件的虚有关联。”
“四十七年前的事件?”
“浮竹队长可否说说 四十七年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那只虚曾经杀害了我的副队长、第三席和我的队士们。”
花太郎从他的话中总结出了重要的信息,他所提及的虚拥有着吞噬的能力,能杀死副队长级别的人物...
想到这里他的表情变得凝重,他盯着浮竹十四郎问道
“你的意思是这次的任务很凶险是吗?”
“既然是如此凶险的任务,为什么要派露琪亚一个人去呢?”
“这是露琪亚执意要去的,只有让她亲手杀了那只大虚。她或许才会原谅自己,才能从那段痛苦的回忆中走出。”
“痛苦的回忆?”
花太郎心想该不会是和那位被杀死的副队长有关系吧?
“看你的反应,目前应该从未跟你提过那件事。”
浮竹十四郎迎上花太郎探究而来的目光。
回忆起以前的过往,他的涌动着不明的情绪,神情晦暗,双眼里似蒙上了一层薄雾。
能让一个队长流露出这样悲痛的表情,花太郎表情同样严肃了起来,正襟危坐的等待他叙说曾经的往事。
“十三番队以前有个副队长名叫志波海燕,还有个妻子名叫志波都是我们番队的第三席。在执行任务的期间志波都被虚操纵着杀害了所有的队士并将她给吞噬了,他只需拥有着让斩破刀消失的能力,正因为忽视这一点他被那只虚趁虚而入给寄生了。
他用仅剩的一点意识,撞在了露琪亚的刀上,有尊严的离开了。
这件事让露琪亚一直沉浸在苦痛和悔恨中。”
“原来是这样啊,我明白了。”
花太郎默默听完了浮竹十四郎的叙述,缓缓的站了起来,既然他已经搞明白了,露琪亚内心的伤痛。
倘若不解决的话,她可能会永远都陷入自责的漩涡中。
他的语气中带着无法撼动的坚定。
“露琪亚由我来保护,哪怕是舍弃我的生命,我也在所不惜。”
那一瞬间,浮竹十四郎似乎从这位少年的身上感受到了其他人所没有的东西。
“我已经先了解到那个大虚的情况了,就会有应对它的方法。”
浮竹十四郎凝视他的双眼轻轻点了点头。
他相信这个少年能抚平露琪亚心里久治不愈的伤痛,驱散他心里的阴霾。
花太郎拉开玄关刚要走出去
“扑通!”
“哎呦,该死的小樁仙太郎你压到我了!!!”
虎彻清音和小樁仙太郎两人抬眼看到他齐齐摔倒在地。
而小樁仙太郎压到了虎彻清音的身上。
更尴尬的是,因为失衡的缘故他的两只手恰巧不巧的抓住了虎彻清音的胸上,小樁仙太郎还作死的捏了捏。
“有点硬,像软糖一样的触感...这是?”
“你这个混账!”
虎彻清音怒吼着给了小樁仙太郎一个耳光。
目睹全程的花太郎面无表情的看着两人狼狈的样子。
想都不用想,这两个货肯定刚刚在偷听他们的谈话。
“好,小子,保护露琪亚的任务就交在你身上了?”
“我什么时候需要他来保护我了?这个蠢小子还得靠我来保护。”
露琪亚戳了戳花太郎的胸口,花太郎微微一笑顺着她说
“是是是,你说得没错。”
露琪亚唇角不自觉的勾勒起一抹满意的笑容,傲娇的将脸扭到了一边
虎彻清音诡秘的一笑,不知道在笑什么。
“一定要保护好露琪亚啊,小子,虽然你看上去很弱鸡的样子,但谁让你是露琪亚的伙伴呢?”
“哪怕舍弃生命我也不会让任何人去伤害她的。”
露琪亚虽然什么话也没说,花太狼却留意到她唇角扬起的一抹轻笑。
小樁仙太郎站起身扑掉身上的灰尘。
“小子我真是太小看你了,你果然是跟我一样睡的男人啊。”
“你就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
“你这个既没有胸,又没有屁股,连长的一般没有任何姿色的女人。”
虎彻清音立马就羞红了脸,恼怒的看向了小椿仙太郎
不过,在执行任务之前,花太郎得向他最敬爱的卯之花烈队长报备一下。
善解人意的卯之花烈队长很爽快的同意了他和露琪亚一同执行任务,虽然虎彻勇音很担心他就是了。
虽然说是前往虚的巢穴,花太郎却没有一点的危机意识,一路上都试图逗露琪亚开心。
“我说你这家伙,难道一点都不知道紧张的么?”
“露琪亚你知不知道,有句话叫做好男不和女斗?”
“是是是,花太郎大人心胸宽广,别和我这样任性的女人一般计较。”
露琪亚和花太郎讲了有关志波海燕的许多事。
譬如志波海燕是唯一一把水系斩魄刀的持有者,他俩感情情同兄妹,是露琪亚仰慕的对象。
她那副怀念的表情让花太郎有点吃醋,他很快意识到这样的想法很不对。
他堂堂一个男子汉,怎么会如此小肚鸡肠?
转眼见露琪亚依旧沉湎于那段痛苦的回忆中,眼看着皓齿咬住了朱唇。
花太郎心里一痛,伸手掰住了她的下唇。
“露琪亚别再咬唇了,我会心疼的。”
明明很平常的话花太郎说得很难为情,露琪亚避开了他目光,拍开了他的手
“你这家伙谁允许你拿你的脏手碰我了?”
露琪亚将脸扭到了一边,头也不回的朝前面走。
花太郎像是受到了一万点暴击,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哪有那么脏啊?
感觉到前方有一段灵压的波动,并伴随着阵阵的打斗声,两人对视一眼。
“走。”
花太郎基本可以确定是一个死神在和虚进行战斗,他们循声朝着森林深处前进。
随着战斗的声音越来越近,周围环境就愈发的阴森,身旁的露琪亚忽然停住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