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花太郎体力不支倒了下去,这次的一战,让花太郎直接陷入了深眠。
再度睁眼又是一个星夜,也是最后一天了,明天他就要和朽木白哉决一死战了。
黑幕降临,那个神秘人如约而至。
“阁下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来帮我?”
花太郎还是不死心的问道,神秘人回答他的只有沉默
修行再次开始,他逐渐从一开始的被动挨打,到后来能应付的来对方的攻势并瞅准空隙进行反击。
在战斗中他发觉自身的剑术也愈发的精炼。
嗤!
眼看手中的斩魄刀划破了神秘人的衣袖。
花太郎大喜不已在这些天的修行磨练中他的剑术突飞猛进。
打败朽木白哉也不是不可能的,对方似乎是洞悉了他的心思。
就在他得意洋洋的时候,给他了一个沉重的打击。
神秘人的速度和力道忽然提升到了一个级别,发起了更加迅猛的攻击。
每一刀都裹挟着浓重的杀意,攻击他的要害。想要将他置于死地一样。
花太郎意识这一点更加小心谨慎的接招。
对方的出刀速度越来越快,招式愈发凌厉,花太郎的脸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噗呲”
他捂住了脖子感受到粘腻的液体流了出来。
“我擦,我不会要死了吧?”
他的内心一慌,意识变得模糊,眼皮也沉重了下来。
忽然,他感受到刀身泛起了一道白光,伴随脖子上传来的剧痛渐渐消失,一阵红芒闪耀。
从刀身中分裂出了另一把斩魄刀,这把刀上泛着诡异的红光,散发着凛然的杀气。
在神秘人惊愕的目光中,花太郎挥刀斩向了他。
几滴鲜血洒落在了地面....神秘人的身影消失在夜幕之中。
手中红色斩魄刀也化为了一团红光钻进了瓠丸中。
瓠丸化为了一个金属小人偶坐在他的掌心里,双手抱住了脑袋。
花太郎对斩魄刀有一定了解,他知道这是斩魄刀的实体化,他们之间有一定的心灵感应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你是瓠丸对吧,刚刚是什么情况?”
“除了这个身体的本体,有一把斩魄刀外,还有一把属于自己的斩魄刀。
刚才的你在濒死之际召唤出了属于你的那把斩魄刀。”
花太郎这才恍然大悟,又问
“那为什么突然消失了?”
“现在你还没有足够的力量,能够将两把刀彻底分离出来。”
“原来如此。”
托神秘人的福,花太郎却已经领悟到了剑道的真谛。
但那个神秘人应该受伤了吧,因为他的那一刀。
他十分自信,目前的他应该具有队长的实力。
“啪。”
冷不防的一声清脆的响声从后脑勺传来,他疼得捂住了脑袋。
露琪亚正唇角含笑的望着他
“花太郎,你这几天究竟在干什么呀,怎么没有去找我?”
“在修行。”
“我就猜到了。”
“我...”
露琪亚欲言又止,她的黑眸里漾着淡淡的忧郁。
“怎么了?”
察觉出她的异样,花太郎探究的视线的对上了她的双眼。
露琪亚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说道
“我要去到人间执行驻外任务,所以我要离开尸魂界一段时间,我是前来和你道别的。”
气氛前所未有的冷却,时间都在这一刻停止。
是啊,他忘记了十三番队的职责除了净化虚外,还有不定期的派人员去现世执行任务。
花太郎的心里突然咯噔了一下,感觉到一股莫名的失落和难过。
可能是出于男人的自尊心他并不想表现出来他的失落和难过。
花太郎默默地握起了拳头,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他的心情。
又再次松开了拳头,酝酿了一阵他才吐出一句话。
他深呼了一口气盯着露琪亚语气中没有任何的情绪。
“你要注意安全。”
“嗯呢。”
“你不要露出这样的表情,我很快就会回来的。”
露琪亚伸手摸了摸他的脸,眼中带着一丝不舍。
花太郎前往了十三番队的队舍,朽木白哉在道场上等着他。
“露琪亚应该跟你道过别了吧。”
“道过了。”
花太郎的目光留意到了朽木白哉身旁的阿井散恋次,语气有些不善
“这个家伙?”
花太郎的目光看到了阿散井恋次,
她都没有斤斤计较,毕竟这世上为情所困的男人多的是。
“并非我是不愿意使用直接,而是我这是一把治愈系的斩魄刀。”
朽木白哉发觉花太郎的速度出奇的快,他的顺步的能力和他居然可以相提并论。
一旁观战的恋次看的愣神,虽然他在心里很看不顺眼,他所展现的实力让他望尘莫及。
“他居然可以和队长打的有来有回吗?”
就连朽木白哉本人都觉得十分惊讶,眼前这个籍籍无名之辈。
居然剑术十分精湛,一点漏洞和破绽都不曾有。
“始解.千本樱。”
当朽木白哉使出千本樱的时候,他手中的刀化为了一片片的樱花花瓣。
实则是刀身分解成肉眼看不清的千根利刃。
刀刃在飞舞时折射光线,看起来非常像千朵凋零的樱花,四面八方的朝他围来。
该说不说朽木白哉的始解很符合他本人的气质
花太郎一刀斩落了朽木白哉的围巾一角。
朽木白哉伸手将他脖子上围的围巾一把拽下来,扔到了地面上。
“还差一点啊。”
解放中由于刀身消失了,无法作为通常的“刀”使用,变得缺少了防御也产生风险。
看准了这一点的花太郎准备采取近身发动攻击的方式,朽木白哉嘴角露出一丝冷漠的笑容。
“啧”
朽木白哉对花太郎的进步微微吃了一惊。
不过他的这点进度并没有被他放在眼里,他认为景严千本樱是绝对不会被躲开的......
更何况他已经看出了花太郎的意图,花太郎近身的瞬间,他举起了刀柄,数百个刀刃形成的樱花朝着刀柄的方向汇聚而来。
嘀嗒
血珠顺着刀柄流淌下来在脚下汇聚成了一摊血渍,他的手臂受了点皮外伤。
“看见了吗?你是我绝对无法战胜我的,能败在我的始解下是你的荣幸。
朽木白哉本以为这样能打败他的斗志,但那双如豺狼般嗜血的双眸却让他认真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