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里,凌亦举着南瓜灯温柔承诺:“老婆,万圣夜我带糖果回家,给你们一个惊喜!” 镜头外,我正将半杯百草枯喂给五岁的女儿。 哄她喝了坏人就不会来,随后自己将余下的毒药饮尽。 凌亦不知道,高利贷扬言明天再不还钱就绑走女儿抵债,已把我们逼上绝路。 剧痛中,没挂断的手机里却传出高级香槟的开瓶声。 “凌总,这万圣节的恐怖整蛊该结束了吧?雇的催债演员天天去砸门泼红漆,怎么还不叫停?” 凌亦的青梅贺如烟娇纵地笑:“凌亦哥,你千亿身价还在乎这钱?我就是帮你试探她能不能熬苦日子嘛。” “凌亦哥哥,万圣节那天,我扮成恶魔去敲门好不好?” 凌亦语气纵容:“还不是依着你。等万圣夜,我派车去地下室接她,告诉她一切都是假的,她肯定感动疯了。” 百草枯烧穿了食道。 女儿吐着黑血呢喃:“妈妈,念念等不到爸爸的糖了......” 我想嘶吼,烧坏的声带却发不出声音。 凌亦,你把人性当游戏,唯独没料到我们撑不到落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