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沈夫人重生后得宠了最新章节列表 > 第一百零三章秘密
  一旁的贺祈年好似看穿了她的心思一般,眼神又冷起来。
  我给你当靠山,随便你怎么靠。你要拿那赵安当靠山,当真是不知道伴君如伴虎。
  贺祈年决定找个机会,教育教育她,给她灌输这个思想,省得沈晴砚傻乎乎被人卖了还替人数钱呢。
  察觉到贺祈年的目光,沈晴砚身子不自主的往后缩了一缩,往沈牧那边躲去。
  身边的沈牧低头沉思,经过今天这一遭,也明确了皇帝确实对沈家有疑心。
  但对阿砚多半是没有敌意的,沈牧回想自己女儿站在人前为自己辩驳,为安年讨说法时的气魄,还是在心底欣慰地笑了,自己没有白养这个女儿。
  只是怕她不知收敛锋芒,被不怀好意之人盯上。这朝廷就是一潭浑水,谁淌谁脏,他沈牧不希望一身清白的女儿受到任何污染。
  沈牧低眉深思起来,眉头也因为忧虑紧锁。
  这时皇帝命人拿的赏赐也到了,狐狸皮是新剥的,还留着血气,成色还算中规中矩。
  但因为是皇帝亲自猎来的,可不是一般人能拥有的,于是再普通的狐狸皮,也成了珍宝,是旁人求而不得的赏赐。
  再看那旁边的雪貂,洁白如玉,完全没有任何瑕疵,是完整的一张。
  西域进贡来的,一年也只有三张,一张给了皇上,一张给太后,还有一张是给皇后的,沈晴砚这张,想必是皇帝那张。
  沈晴砚再次跪下谢恩,这次是真心实意的,这赵安虽然阴阳怪气疑心还重,但说归说,这出手委实大方,沈小姐今日了个盆满钵满,心满意足地退下了。
  今年秋狩整出这些是非,不仅是赵安,众人也乏了,没过一个时辰,宴会散了。
  出了猎场,沈牧已经骑上马,沈晴砚也上了马车,正要打道回府,忽然贺祈年过来说有事赵沈晴砚,
  “沈大人,晚辈还有点事要同沈妹妹说,可否晚些送妹妹回府”贺祈年冲沈牧拱手,说罢还看了一眼沈晴砚。
  沈牧不好打听究竟是什么事非要两个人说,便也和贺祈年心照不宣,点头道,
  “贺小侯爷请自便,阿砚同你一道,下官没什么不放心的。”
  沈牧不担心,贺祈年从不让他失望,特别是在有关沈晴砚的事上。
  这小子对阿砚上心,他自然愿意把女儿交给他,说罢骑马离去。
  沈晴砚下了马车,见爹爹早已骑远了,再看眼前冷着脸瞧自己的贺祈年,沈小姐知道了,爹又把自己给卖了!你们也真放心贺祈年?!
  沈晴砚欲哭无泪,看着面前这冷面大侠,试探着凑上跟前,仰头看他:
  “你把我从我爹那弄过来,是找我有事?”贺祈年仍面无表情,沈晴砚纳闷,刚才在酒桌上不是和好了么,怎的才这一会儿的功夫,又翻脸不认人啦?
  “你且同我来,我带你去个地方。”贺祈年淡淡看了她一眼,握着她的手腕将她拽走了。
  沈晴砚上了他的马车,感觉真像是被人贩子掳走了一样,大气也不敢出。马车里一阵沉默。
  沉默了一会,马车停了。
  沈晴砚还没反应过来,就到了目的地。
  “下车。”贺小侯爷总算开口说了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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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沈晴砚乖乖下车等他,贺祈年在前边走,沈晴砚在身后跟着。
  也不知这里是什么地方,从外边看不出什么,黑色的大铁门,门口有士兵把守,就见贺祈年拿了块令牌似的东西,那守卫看过很知趣地退后,贺祈年回头看她,示意她可以跟着进来了。
  又走了很长一段路,路边还中了不少花草,各种花都有,沈晴砚起了兴致,想摘一朵在手里,不料贺祈年一声呵斥,吓得沈晴砚急忙缩手。
  “别动那些花,你会后悔的。”贺祈年放缓了语气。
  二人接着往前走,进了一个地下通道,刚进去血气就扑面而来,哀嚎声此起彼伏,感觉像在远处又像在耳边。
  四周都是铁栏杆铁笼子排列在道两边,手腕粗的铁栏杆怕是多壮的汉子都拧不动,空气中充斥着腐朽发臭的味道,令人作呕。
  沈晴砚再傻也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了,看着两旁牢房里关押着各种各样的犯人!沈晴砚想,她有生之年,竟然也能进到天牢里。
  “知道为什么不让你碰那些花吗?”
  这时贺祈年突然出声问她。
  “为,为什么?”沈晴砚仍旧不解。
  “你还不明白吗,为什么牢房外要种花,”贺祈年停下来转头看她,接着说
  “因为牢房血气太重,种花能让味道好些,再者,你知道那花为什么开得那么好吗”
  “因为是用了犯人的尸体当肥料。”贺祈年幽幽说。
  沈晴砚瞪大了眼睛,她,她,她刚才竟然还试图摘一朵!
  贺祈年接着往前走,沈晴砚老老实实在身后跟着,间或传来审讯室的一两声惨叫,贺祈年习以为常,但知道沈晴砚面上不显,难免心里发怵,便贴心地把一只手臂递过去,示意她牵着,沈晴砚没见外,拽着他的胳膊闭眼往前走。
  二人走到了最里边一间停下,
  “你看了别太激动,”贺祈年指着里面牢房里的人。
  沈晴砚看一了眼没看清那是什么,等她仔细一看,险些喊出声来。
  如果没看错,那莫不是,人彘?
  沈晴砚看过史书,知道心狠手毒的吕后在刘邦死后命人剁了刘邦的宠妃戚夫人双手双脚,把她弄在一个坛子里丢在厕所,戚夫人那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被称作人彘,而眼前这人,同人彘已然没有什么不同了,也不知是活着还是死了。
  “这,这是?”沈晴砚抓紧了贺祈年的手。
  “没错,是当今皇上命人做的人彘。”贺祈年回答她,接着道:
  “但你可知道他是谁?”
  贺祈年很快自己回答了自己,
  “他是前朝宰相,程赫。”
  沈晴砚险些以为自己听错了,程赫,那个有名的宰相?他不是传言早就被赵安放了告老还乡了吗,怎么入了天牢,还弄成这幅样子?
  “你别问我为什么他会在这里,各中真相太过残忍,听了你只怕要做上好几日的噩梦。”贺祈年紧盯着她的双眼,双手捧着她的肩膀:
  “你只需要知道,朝廷场上尔虞我诈,水深的程度根本不是你一个姑娘家能想象得到承受得了的。
  我之所以带你来这,就是要你明白,不要太过盲目自信,后果你承受不起,我也承受不起。”贺祈年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声音竟然有些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