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书昀都不记得,自己是怎么从海底捞走出来的。
  脑子里全是浆糊,黏腻的搅都搅不开。
  双腿发软到了近乎瘫痪的程度,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
  而两腿之间那片区域,仿佛被烙铁烫过。
  湿透了的内裤,紧紧粘在皮肤表面,每走一步都产生细微的摩擦。
  那种摩擦放在平时根本不会注意。
  可此刻,高潮过后的身体,仍处于异常敏感的余韵期。
  哪怕只是布料蹭过阴蒂的表面,都能激起一阵细密的酥麻。
  从小腹深处泛上来,沿着脊椎一路攀升,直抵后脑勺。
  然后炸开。
  如同一朵小型烟花在颅腔内绽放。
  罗书昀咬紧了后槽牙,拼命忽略腿间传来的每一道感觉。
  但根本忽略不掉。
  她在海底捞的座位上,当着满餐厅食客的面,被亲生儿子用一只脚,活生生玩到了高潮。
  潮水浸透了内裤,甚至渗到了座椅的皮垫上。
  站起来时她低头偷瞄了一眼。
  那片深色的水渍,赫然印在浅灰色的皮质座位表面。
  形状不规则,面积足有巴掌大小。
  触目惊心。
  好在深色的裤子吸水性强,从正面不太看得出来。
  但从后面…
  罗书昀不敢往下想。
  马库斯倒比她镇定得多。
  起身的时候,这畜生竟然还知道用自己的外套,贴心的围在了妈妈的腰上。
  衣袖在前面打了个结,衣身恰好垂落到臀部以下。
  将裤裆到大腿那一片重灾区,遮了个严严实实。
  “走吧,妈妈。”
  罗书昀觉得自己像梦游。
  整个人轻飘飘的,灵魂已经脱离了躯壳。
  身体在走路,眼睛在看路,脚在迈步。
  可指挥这一切的,似乎不是大脑,而是某种低级到可以忽略的本能反射。
  感觉自己的面部肌肉,僵硬得像一张面具。
  表情凝固在,某种介于呆滞与崩溃之间的状态。
  如果此刻有面镜子摆在眼前,里面的女人大概看起来跟行尸走肉差不多。
  不。
  行尸走肉至少裤裆是干的。
  马库斯走在妈妈旁边,步子迈得不紧不慢。
  近一米九五的身高,对他来说三步路,罗书昀得走五步。
  他侧过头看了一眼妈妈木然的表情,嘴角微微勾起。
  那种笑容,不带嘲讽,不带恶意。
  如果旁人看到了,多半以为是帅气的年轻混血小伙,在关切自己的长辈。
  但罗书昀太清楚这笑的含义了。
  那是猎食者审视猎物的笑。
  是得手之后,不急着撕咬,而是慢慢欣赏猎物,在陷阱中挣扎模样的那种从容。
  她恨透了这个笑。
  恨得牙痒痒。
  可除了恨之外,更多的是恐惧。
  因为她发现,自己的心跳在看到那个笑容的瞬间,似乎快了半拍。
  不是因为害怕。
  而是一种更加令人羞耻的原因。
  她立刻把目光移开,盯着路面,不再看这畜生。
  母子俩沿着步行街走了大约十分钟。
  商铺的霓虹灯从两侧扫过来,在她脸上留下一道一道彩色的光痕。
  起初还有不少行人擦肩而过。
  一对情侣牵着手从他们身边走过时,女孩子回头多看了马库斯两眼。
  视线从他宽阔的肩膀滑到腰臀线,再滑到他贴身运动裤下,那个隆起的轮廓。
  然后迅速扭回头,跟男朋友耳语了几句。
  男朋友眼神变得微妙,拉着女友加快了脚步。
  罗书昀把这一切看在眼里。
  太阳穴突突跳了两下。
  不是愤怒。
  也不是嫉妒。
  至少她告诉自己不是嫉妒。
  步行街走到尽头,前面是一条沿江大道。
  夜风从黄浦江面吹过来,裹着水汽和微腥的河泥味道。
  道路旁边是一排种满了梧桐的绿化带,绿化带后面就是江堤。
  江堤上有石头栏杆,栏杆内侧是一条两米宽的步行栈道。
  每隔三四十米就有一条长椅。
  这个时间点,江边的人不多。
  偶尔有夜跑的年轻人,戴着耳机从远处掠过,像一道影子,来去无声。
  比起刚才步行街上的人流如织,这里简直安静得像另一个世界。
  空气清冷。
  路灯昏黄。
  对岸陆家嘴的摩天大楼群,在夜幕里闪烁着璀璨的灯火,如同一排镶了钻石的巨型牙齿。
  光芒倒映在黑色的江面上,被波纹揉碎成无数条金色的蛇。
  罗书昀被野种儿子拉到了江边栈道上。
  此处往左右各望出去几百米,视野内只有零星三五个散步的身影,都在百米开外。
  刚一站定,还没来得及开口讲话。
  一只大手就贴上了她的屁股。
  不是偷偷摸摸的试探。
  而是大大方方,理直气壮,整只手掌摊开,按在了屁股上的那种。
  五根又粗又长的黑色手指,隔着裤子的面料,卡进了臀缝的上端。
  然后慢慢地往下捏,食指与中指的皮肤,精准地滑过臀缝最深的位置。
  裤子外面的手,跟裤子里面的皮肤,只隔了两层布料。
  一层阔腿裤。
  一层已经湿透到不像话的内裤。
  那种若有若无的触感,反而比直接接触皮肤更加折磨人。
  罗书昀的身体猛地僵了一下。
  如同被人用冰块贴了后颈。
  但她没有立刻拍掉那只手。
  不是不想。
  而是身体的反应比大脑快了零点五秒。
  在她的理智发出“把他的狗爪子打掉”的指令之前,腰胯处的肌肉已经先一步做出了回应。
  微微往后靠了靠。
  只靠了零点几厘米。
  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幅度。
  但马库斯顿时感觉到了,掌心下妈妈的臀肉往他的方向迎了一迎。
  仅仅是这零点几厘米的无意识迎合,就足以让他嘴角再上扬两度。
  “刺不刺激?”
  他低头凑到妈妈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年轻雄性特有的磁性。
  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痒痒的。
  那三个字如同火星溅进了干柴堆。
  罗书昀浑身一颤,如梦方醒般猛地侧身,一巴掌挥向儿子按在她臀部的那只手。
  啪的一声。
  拍中了手背。
  马库斯连忙将手缩了回去,但表情没有半分意外。
  倒是微微甩了甩被拍红的手背,咧嘴一笑。
  一排白得晃眼的牙齿,在漆黑色的脸上格外扎眼。
  罗书昀的脸颊瞬间烧成了猪肝色。
  从耳根一路红到锁骨。
  不止是因为儿子摸了她的屁股。
  更因为…他问的那三个字。
  刺不刺激。
  当然刺激。
  刺激得她恨不得去死。
  在一家满座的海底捞火锅店里,被亲儿子用脚玩到失禁。
  这种事要是说出去,她罗书昀三辈子都抬不起头。
  可偏偏,在最不应该刺激的关头,她的身体给出了最诚实的回答。
  刺激。
  太他妈刺激了。
  刺激到浑身每一个毛孔都张开了嘴,大口大口吞咽着羞耻带来的快感。
  这个发现,比高潮本身更令她恐惧。
  罗书昀的眼眶猛然泛红,回过身来,狠狠指着马库斯的鼻子。
  手指因愤怒而不住颤抖。
  “你这个恶魔!”
  声音颤抖得厉害,嗓子眼里像卡了一团烧红的铁丝。
  马库斯没有退后,反而微微歪了歪头,似乎在品味这句话的力度。
  “变态!畜生!跟你那个畜生爸爸一模一样!”
  罗书昀的胸膛剧烈起伏着,每吐出一个字,声带都在剧烈震颤。
  “你他妈立刻给我滚回美国去!现在!立刻!马上!”
  她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在吼。
  声音顺着江风散开,在空旷的江面上回荡了一下,便无声无息地消失在水雾中。
  没有人听到。
  或者说,即使有人隔着老远听到了只言片语,也不会当回事。
  无非以为是哪对情侣在吵架。
  马库斯看着妈妈通红的脸颊和颤抖的手指,没有慌,没有怒。
  他将双手插在运动裤的口袋里,往后退了半步,靠在了石头栏杆上,姿势随意得。
  “妈妈。”
  他叫了一声,声音不高不低,平平常常。
  罗书昀的手指还指在空中。
  “咱们的约定,三天。”
  马库斯伸出三根手指,晃了晃。
  “今天才第二天。”
  这五个字,如同一根细针,准确无比地扎进了罗书昀的太阳穴。
  她的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
  想破口大骂,但又骂不出来。
  因为马库斯说的是事实。
  三天之约,是她自己亲口提出来的。
  三天之内不管想干什么都不拦着。
  三天之后各走各路,永不相见。
  这是她用来说服自己的底线。
  也是她跟黑人儿子之间唯一的契约。
  如今第二天还没过完,她就要单方面撕毁。
  理由?
  因为你用脚在海底捞玩弄了我?
  可当时是谁说不管想干什么都行的?
  因为你在餐厅里侮辱了我的尊严?
  可你什么时候有过尊严?
  从跟他上床那一刻起,你还配谈尊严?
  想起这些,罗书昀的手指缓缓放了下来。
  如同一杆被抽去了筋骨的旗帜,软绵绵地垂落。
  她盯着野种儿子的脸,仿佛看到了他父亲杰克逊的影子。
  相似的五官轮廓,相似的厚唇弧度,相似的…侵略性。
  但比杰克逊多了一双,来自她罗书昀基因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东方人特有的黑色瞳仁。
  深邃,幽暗,看不到底。
  十五年前她抛下这双眼睛逃回了中国。
  十五年后这双眼睛追过太平洋找到了她。
  并且正在一点一点吞噬她。
  “妈妈答应过的事,可不能反悔哦。”
  马库斯的语气故意带上了几分孩子气的撒娇。
  如果不看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和将近两米的身高,光听声音,还真有几分像一个耍赖的孩子在跟妈妈讨糖吃。
  但罗书昀太清楚这小子有多狡猾了。
  每一声撒娇背后,都藏着一把等她松懈就会捅进来的刀。
  “你…”
  罗书昀嘴唇哆嗦着,千言万语堵在喉咙里,一个字都蹦不出来。
  憋了好几秒,才挤出一句。
  “你这个王八蛋。”
  骂完这句之后,她的气势肉眼可见地泄了。
  从暴风骤雨变成了绵绵细雨。
  然后连细雨也停了。
  只剩下一双雾蒙蒙的眼睛,无力地瞪着面前这头年轻的黑色猛兽。
  马库斯笑了。
  他知道这句“王八蛋”的含义,等同于妥协。
  如果妈妈真的铁了心要走,是不可能还站在这里跟他讲道理的。
  她会头也不回地冲上马路拦出租车。
  会报警。
  可她没有。
  只骂了一句“王八蛋”,然后站在原地不动。
  等着他来哄。
  等着他来安抚。
  等着他用那套屡试不爽的温柔策略,把她最后一点脾气也给捋平了。
  如同一匹被打过无数次,终于认命了的马。
  嘴上还在嘶鸣,蹄子还在刨地。
  但已经不会挣脱缰绳了。
  马库斯离开栏杆,朝妈妈走了过去。
  每走一步,他的身形就在妈妈面前放大一分。
  一米九五对一米六二。
  近三十厘米的身高差,在近距离形成了压迫性的视觉落差。
  罗书昀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步。
  然后被一双手臂圈住了腰。
  “放开…”
  她刚开口,第二个字还没来得及吐出来。
  嘴就被封住了。
  马库斯低下头,精准地衔住了母亲的嘴唇。
  不是蜻蜓点水。
  而是一记带着舌头的法式深吻。
  他的舌尖撬开妈妈紧闭的牙关,如同一条灵活的蛇,钻入了她的口腔,在上颚处迅速扫了一圈。
  那是口腔中最敏感的区域之一。
  被舌尖刮过的瞬间,罗书昀的头皮如同过了一道电流。
  从百会穴一路酥到了尾椎。
  她的双手条件反射地抵在野种儿子的胸口,用力往外推。
  但根本推不动。
  如同在推一堵钢筋混凝土浇筑的墙。
  野种儿子的胸肌,在她掌心下又硬又烫,隔着一层薄薄的T恤,甚至能感觉到胸肌的纹理。
  很年轻。
  年轻到令人绝望的肌肉密度。
  十五岁的身体所蕴含的爆发力和弹性,跟她丈夫王从军那具五十五岁的身躯相比,简直不是同一个物种。
  推了两下,纹丝不动。
  罗书昀的力气本来就不大。
  加上在海底捞的那场高潮,已经将她残存的体力消耗殆尽。
  此刻的反抗,更多只是一种姿态。
  一种证明“我不是自愿的”的最后仪式。
  马库斯感觉到妈妈掌心的力度在减弱。
  从使劲推搡,到象征性地按着,再到手指微微蜷曲,不知不觉间变成了,轻轻抓着他的衣服。
  时机到了。
  他的右手从腰部往上移,探入了妈妈米白色衬衫的下摆。
  指尖触碰到腹部皮肤的瞬间,罗书昀的腹肌猛然绷紧了一下。
  然后松了。
  如同一道被突破了密码的电子锁。
  绷紧是本能。
  松开又是另一种本能。
  更深层的那种。
  马库斯的手掌,沿着妈妈的腹部滑上去,顺着肋骨的弧线,抵达了胸罩的下沿,隔着胸罩的杯垫揉了一把。
  不轻不重。
  力度恰好让乳腺组织,在指缝间被挤压变形,却不至于引发疼痛。
  罗书昀顿时闷哼了一声。
  可那声音刚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立马就被马库斯的嘴唇堵住了,变成了一道模糊的嗡嗡震动。
  传到马库斯的舌根上,酥麻得他头皮发紧。
  他的左手也没闲着。
  从妈妈的腰后方绕过去,指尖顺着腰带的边沿滑入裤内。
  没有犹豫,直接越过了内裤,触碰到了那片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区域。
  阴唇仍然处于充血肿胀的状态。
  海底捞那场高潮过去还不到二十分钟,敏感区域尚未恢复常态。
  外阴唇微微外翻,内唇拥在一起,上面覆着一层滑腻到极点的黏液。
  中指稍微一动,手指便滑过了阴蒂的表面,如同一颗饱满滚烫的小珠子。
  罗书昀的身体如同被雷击中,猛烈地抽搐了一下。
  双腿瞬间夹紧,膝盖差点跪在地上。
  如果不是马库斯的手臂箍着她的腰,大概率已经软倒了。
  “唔…!”
  她终于挣脱了那个吻。
  用力侧过头去,唇边拉出一道晶莹的银丝。
  大口大口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
  可她的双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推搡变成了搂抱。
  十根手指紧紧勾在野种儿子的后颈上。
  指甲嵌进了他脖子后面短短的碎发里。
  如同溺水者抓住了唯一的浮木。
  她是什么时候搂上去的?
  完全不知道。
  身体脱离了大脑的管辖,自行做出了决定。
  这个惊人的发现,瞬间令罗书昀涌起一阵强烈的恶心感。
  恶心自己。
  恶心到想呕吐。
  可即便恶心成这样,她的手指也没有松开。
  如同被焊死在了那具黝黑的脖颈上。
  “不能…在这…”
  她的声音碎成了片段。
  气息紊乱到无法拼凑成完整的句子。
  “会被看到的…”
  马库斯低头看着妈妈,她的脸与自己的下巴形成一个近乎垂直的角度。
  眼眶红红的,里面蓄着薄薄一层水光。
  嘴唇被刚才的吻啃得有些发肿,比平时更加饱满。
  衬衫的领口被他的手撑开了一角,露出半截锁骨和胸口的一小片皮肤。
  在昏黄的路灯下,那片皮肤呈现出瓷白色的质感。
  上面还残留着,今天下午在酒店留下的吻痕。
  深红色的,浅紫色的,如同一朵朵盛开在白雪上的梅花。
  “被看到才刺激啊。”
  马库斯淫笑着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手指还埋在妈妈裤子里面没有抽出来。
  中指和食指并在一起,正轻轻拨弄着那两片湿滑的外阴唇。
  如同在抚摸一只刚出水的蚌壳。
  一开一合。
  一收一放。
  每拨弄一次,指缝间就会渗出更多温热的液体。
  罗书昀用力摇了摇头。
  “不行…”
  这两个字几乎耗尽了她最后的力气。
  因为在说出这两个字的同时,她的腰胯已经控制不住地,开始了微幅的前后摆动。
  跟着野种儿子手指的节奏。
  像一条在浅水中搁浅的鱼。
  尾巴还在拍打,但已经翻不了身了。
  马库斯抽出了手。
  指尖带着一缕透明的液体离开了裤子,在路灯下拉出一道细细的丝线。
  罗书昀还没来得及感到庆幸。
  黑人儿子的双手就扣上了她的腰带。
  金属扣环清脆地弹开了。
  咔嗒。
  “你疯了!”罗书昀吓得魂飞魄散。
  猛地回过神来,双手拼命去拽自己的裤腰。
  可马库斯的动作太快了。
  快到令人绝望。
  阔腿裤连同底下那条已经湿透了的内裤,被他一并扒到了膝盖以下。
  夜风从黄浦江上吹来,扑在她暴露的大腿表面。
  如同被泼了一盆冷水。
  可偏偏,被冷风吹到的两条大腿内侧,却滚烫得不像话。
  黏腻的液体沿着大腿根部缓慢流淌,被冷风一吹,蒸发出若有若无的腥骚气息。
  罗书昀的脑子在那一刻完全当机了。
  零下两百度的恐惧,和零上两百度的亢奋,同时冲进了她的中枢神经。
  像两股温度完全相反的洪流,在颅腔内迎头对撞。
  炸了。
  她两条光溜溜的大长腿,暴露在上海九月的夜风中。
  臀部的白色皮肤,在昏黄的路灯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
  浑圆饱满的两瓣臀肉,因常年被衣物遮挡而格外白皙。
  跟她因日常活动,而略显暗沉的手臂和脖颈相比,臀部的白简直白得触目惊心。
  白到刺眼。
  白到在漆黑色的大手衬托下,色差对比如同黑白棋盘。
  马库斯一把按住了妈妈的后腰,将她上半身往前推。
  罗书昀脚下一个趔趄,双手本能地撑在了,面前那条木制长椅的靠背上。
  弯腰。
  翘臀。
  脊部下陷成弧形。
  一个标准到不能再标准的后入姿势。
  不是她自己摆的。
  是身体在被推的惯性下,自动完成的力学反应。
  膝盖微曲,重心前移,双手撑物,屁股后翘。
  跟瑜伽课上做猫式伸展的体态,几乎一模一样。
  不同的是,猫式伸展穿着运动服。
  而她此刻,裤子堆在脚踝处,屁股对着身后的男人。
  对着自己的亲生野种儿子!
  “不!”罗书昀终于尖叫出了声。
  但声音被江风撕得支离破碎,传不出三米远。
  马库斯已经将自己的运动裤,拉到了大腿中段。
  一根深褐色的巨大黑屌,顿时从裤裆中弹了出来。
  在昏暗的灯光下,仿佛一截粗壮的铁棍。
  半勃状态下已经接近二十厘米,柱身上的血管如同蛇形的浮雕。
  龟头呈暗紫色,光泽如同打了一层釉。
  在江边微凉的夜气中,那根东西散发着惊人的热量。
  如同一个独立的火源。
  马库斯用左手扣住妈妈的髋骨。
  右手握住自己的柱身,将龟头对准了那个已经泥泞不堪的入口。
  穴口表面覆着一层厚厚的体液。
  外阴唇微微外翻。
  肉红色的内唇,在体液的浸润下,呈现出半透明的质感,如同被晨露打湿的花瓣。
  阴蒂从包皮下探出了小半个头。
  充血后的阴蒂比平时大了一圈。
  颜色发红,表面光滑得如同一粒剥了壳的龙眼肉。
  龟头碰触到外阴唇的瞬间,罗书昀全身如同触电般猛烈抽搐了一下。
  一声短促的惊喘从牙缝挤了出来。
  马库斯没有试探。
  直接挺腰。
  由于之前整个下午的激烈运动,阴道壁已经被反复扩张过无数次,弹性远超正常状态。
  加上大量体液的润滑,进入的过程远比第一次顺畅。
  但顺畅不代表没有感觉。
  恰恰相反。
  因为高潮后的神经末梢,仍处于过激状态,每一寸黏膜的触感都被放大了五倍。
  龟头碾过前壁那片布满褶皱的G点区域时。
  罗书昀的膝盖瞬间发软,差点跪下去。
  双手死死抠住长椅靠背的木条,指甲嵌进了木头的缝隙。
  “啊…!”
  她死死咬住下唇,将那声呻吟碾碎在了齿缝间,只漏出了含混的尾音。
  如同受伤的动物被按住之后,发出的低沉哀鸣。
  马库斯没有停。
  继续往里推进。
  十厘米。
  十五厘米。
  二十厘米。
  阴道壁如同一层紧致的丝袜,被粗大的柱身一寸一寸撑开。
  内壁上每一道褶皱都被碾平了,薄如蝉翼般紧紧贴合在柱体表面。
  粉嫩的黏膜与漆黑的柱身,形成了极致的色差对比。
  当龟头触碰到宫颈口的瞬间。
  罗书昀的整个身体向前弹了一下,如同被人在后腰上猛推了一掌。
  小腹深处,顿时传来一股酸胀到极致的奇异感觉。
  不是痛。
  早已过了痛的阶段。
  是一种介于满足与崩溃之间的极限充盈感。
  罗书昀的眼眶里涌出了泪水。
  不是因为痛,而是因为爽,爽到哭的那种。
  同时也因为恐惧,恐惧到哭的那种。
  两者交织在一起,搅成了一锅看不清颜色的浑汤。
  她趴在长椅上,承受着身后潮水般的冲击。
  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往前晃一截,然后又被扣在髋骨上的手拉回来。
  啪!
  肉体拍打肉体的声音,沉闷而厚实,在空旷的江边栈道上格外清晰。
  如同有人在用力拍打一块案板上的生面团。
  啪,啪,啪!
  节奏稳定,力度均匀。
  每一下都打在同一个位置。
  臀部被撞击得上下乱颤,余波在大腿表面形成了肉眼可见的涟漪。
  “轻…轻点…”
  罗书昀的声音已经不像人话了,断断续续,上气不接下气。
  如同被人掐住了脖子,只能在换气的间隙挤出只言片语。
  马库斯不但没有轻,反而加快了频率。
  从每秒一下,变成每秒两下。
  抽出时只留龟头卡在穴口,插入时整根没至底。
  拔出的瞬间,粉色的内壁,被巨大的龟头边缘带出了一小截。
  如同袜口被翻卷了一圈。
  插入的瞬间,翻出的内壁又被柱身连皮带肉地顶了回去,连同大量白沫状的混合液体一起被挤入深处。
  结合处不断涌出泡沫,然后被高速摩擦搅打成奶油状。
  罗书昀一边爽得五脏六腑都在翻腾。
  一边又怕得魂不附体。
  这可是露天的江边栈道。
  虽然此刻四下无人。
  但谁知道什么时候会有夜跑的人经过?
  或者散步的老年人?
  甚至巡逻的保安?
  一旦被撞见…
  她连死的心都有了。
  可身后那畜生,显然完全不在乎,甚至享受着这种随时可能暴露的紧张感。
  如同在悬崖边跳舞的疯子。
  越危险,越兴奋。
  每一次撞击的力度都在加大,发出的声响也越来越响。
  啪!啪!啪!啪!
  罗书昀死咬着嘴唇,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可被顶到子宫口的那种深入灵魂的快感,如同一把锥子,反复刺穿她的自制力。
  她的指甲已经把长椅靠背的木头,抠出了月牙形的印记。
  双腿在不受控制地发颤。
  小腿肚的肌肉抽搐成了一团。
  就在这时候,远处传来了脚步声。
  不是跑步的节奏。
  而是散步的节奏,不紧不慢。
  两个人,可能是一对夫妻。
  距离大约五六十米。
  在它们的方向看过来,路灯的照射范围之内,应该已经能看到这边有两个人影。
  但具体在做什么,这个距离还分辨不出。
  罗书昀的心脏瞬间停跳了半拍,然后以两倍的速率疯狂弹跳起来。
  “有人!”她压低了声音,语气中带着歇斯底里的恐慌。
  “快拔出来!快!”
  她拼命回头看。
  远处两个人影正沿着栈道慢慢走近。
  五十米。
  正在缩短。
  “拔出来啊你!!”
  罗书昀急得眼泪都飙出来了。
  双手从长椅上撑起来,试图脱离儿子的控制。
  可马库斯的反应完全出乎她的意料。
  不仅没有拔,反而在罗书昀拼命挣扎的瞬间,猛地一挺腰,将整根巨物往最深处顶了进去。
  龟头如同一枚炮弹,重重撞在了花心上。
  罗书昀的眼前顿时炸开了一片白光,差点当场尖叫出声。
  只能死死咬住了自己的手背,将那道惨叫封杀在了皮肉之间。
  牙印陷进去,鲜血都渗了出来,可她完全感受不到痛。
  因为下面传来的冲击,已经将所有痛觉通道都占满了。
  马库斯咧嘴一笑,然后弯下腰,一只手从妈妈的膝弯处穿过去,另一只手揽住她的后背。
  用力一提,将她整个人从长椅上抱了起来,保持着插入的状态。
  罗书昀的双腿,被迫盘在了野种儿子的腰上。
  体重完全悬空,唯一的支撑点,就是深深嵌入体内的那根东西。
  整个人被钉在了儿子身上,如同一枚被穿在签子上的糖葫芦。
  紧接着,马库斯用那件早就围在妈妈腰上的运动外套,快速调整了位置。
  将两人的下半身遮了个严严实实。
  从正面看过去,只能看到一个高大的黑人青年,怀里抱着一个中年女人。
  女人的双腿盘在他腰间,头靠在他的肩上,如同情侣之间的浪漫拥抱。
  下半身完全被宽大的外套遮住了,看不到任何不雅的部位。
  更看不到那根仍然深埋在女人体内的东西!
  马库斯面朝江面坐好,微微调整了重心,然后开始了小幅度的上顶。
  幅度很小,小到从外面完全看不出他在动。
  每次只提升两到三厘米,然后让重力将妈妈拉回来。
  当她滑落到底时,龟头恰好抵住宫颈口。
  然后再提。
  再落。
  再抵。
  只有两三厘米的行程。
  但每次触底的冲击力,集中在宫颈口那一个点上。
  如同持续不断的小锤子,对准了同一颗钉子。
  一下一下地敲。
  每一下都精准得要命。
  罗书昀的整个下腹如同着了火,将脸死死埋在野种儿子的颈窝里,连大气都不敢出。
  嘴唇贴在他颈部的皮肤上,感受到了他脉搏的跳动。
  有力,平稳,如同一台低速运转的柴油发动机。
  相比之下,她的心跳快得,像是随时要爆炸的定时炸弹。
  脚步声越来越近了。
  四十米。
  三十米。
  可以隐约听到对方的说话声了。
  是一男一女。
  男人嗓门粗,正在说什么“明天的航班”。
  女人声音细,嗯嗯啊啊地应着。
  二十米。
  罗书昀的全身肌肉都绷成了钢板。
  从肩膀到后背,从后背到臀部,从臀部到大腿。
  每一块肌群都在极限收缩。
  连带着,阴道壁也跟着疯狂收紧。
  如同一只攥紧到极限的拳头,将马库斯的柱身死死箍住。
  收缩的力度大到马库斯都皱了一下眉头。
  “太紧了,妈妈。”他用几乎听不到的声音贴着妈妈的耳垂飘过来。
  罗书昀恨不得咬死这畜生。
  可她连张嘴的勇气都没有。
  生怕一开口,溢出来的不是骂声,而是呻吟。
  十五米。
  她能感觉到路人正在经过他们身后。
  也许正在用余光打量这边。
  一个黑人小伙抱着一个中年女人,面朝江面坐着。
  正常吗?
  不太正常。
  可也没有不正常到值得停下来细看的程度。
  顶多觉得有点奇怪。
  然后加快脚步走过去。
  罗书昀的太阳穴在狂跳。
  血液在血管里冲刺,如同千军万马。
  整颗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
  被发现了怎么办?
  被拍照了怎么办?
  被发到网上怎么办?
  一连串灾难性的后果在脑海中排队炸开,如同连环地雷。
  可就在这极度恐惧的巅峰…
  马库斯的腰微微一沉,然后往上一顶。
  就这么一下。
  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深那么一丁点。
  龟头不仅抵住了宫颈口,甚至顶开了那道紧闭的缝隙。
  只进去了一点儿。
  也许连一厘米都不到。
  但足够了。
  宫口被撬开的那种感觉,如同一道封闭了千年的闸门,被巨力撞开了一条缝。
  从那条缝里涌出来的,不是洪水。
  而是一种无法用语言描述的极致感官冲击。
  从子宫深处发射出来的。
  沿着脊髓逆流而上。
  以光速冲进大脑。
  然后…轰!
  罗书昀连尖叫都来不及。
  整个人猛烈痉挛了一下,如同被高压电流贯穿。
  所有的肌肉在同一瞬间疯狂收缩,又在下一个瞬间彻底瘫软。
  阴道壁的收缩达到了极限,以极高的频率一波一波地抽搐。
  将野种儿子的大黑屌绞得死紧。
  大量温热的液体从结合处喷涌而出,浸透了那件充当遮挡的运动外套。
  高潮。
  在路人经过的那一刻。
  在极度恐惧与极度快感的双重夹击下。
  罗书昀再次迎来了绝顶高潮。
  第一波痉挛持续了大约五秒,稍微松了一口气。
  然后第二波又来了。
  比第一波更猛。
  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眼前一片空白。
  意识短暂脱离了身体,灵魂好像飞到了对岸陆家嘴的楼顶上面,回头俯瞰着自己。
  在一根漆黑大鸡巴上痉挛的自己。
  第二波过去了。
  第三波又紧跟着涌上来。
  一浪接一浪。
  如同退潮后又迅猛涨起的海浪。
  罗书昀将脸死死埋在儿子的脖子里,嘴巴大张着,口水打湿了他的T恤领口。
  牙齿咬在他锁骨附近的皮肤上,留下了深深的齿印。
  发不出任何声音。
  整个人如同一条离水的鱼,无声地张着嘴,身体在痉挛。
  路人走过去了。
  脚步声渐渐远去,栈道上又恢复了空旷的寂静。
  只有江水拍打堤岸的声音,以及两个人粗重到不正常的呼吸声。
  罗书昀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将近半分钟才逐渐消退。
  最后一波微弱的痉挛掠过下腹时,她已经完全丧失了控制身体的能力。
  浑身瘫软地挂在儿子身上,如同一件被水浸透的衣服,晾在了一根粗壮的衣架上。
  手指松脱了,双臂无力地垂在马库斯的背后。
  腿也没有力气盘住了,踝关节松下来,脚尖几乎拖到了地面。
  头歪在他的肩上,头发散乱地贴在额前,被汗水粘成了一缕一缕。
  眼睛半闭着,瞳孔失焦,里面空空荡荡,如同灵魂被抽走了。
  嘴角淌着一线口水,甚至没有抬手去擦的力气。
  对岸陆家嘴的灯火依然璀璨。
  黄浦江依然在流淌。
  江面上一艘游船缓缓驶过,船上传来隐约的音乐声与笑声。
  这座城市的两千四百万人,依然在正常地生活。
  可她已经彻底不正常了。
  从灵魂到身体,每一个细胞,都已经被那头年轻的黑色野兽打上了烙印。
  跟脚踝上的黑桃Q一样,永远也洗不掉了。
  野种儿子的大鸡巴仍然留在她体内,一动不动,嘴唇贴在了她的耳垂上。
  “妈妈。”
  罗书昀没有回应。
  不是不想,是没有力气。
  “刺不刺激?”
  又是这四个字。
  罗书昀的眼角沁出了一滴泪。
  沿着脸颊滑下去,滴在了马库斯的肩膀上。
  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说刺激?
  等于承认自己,享受被亲生儿子在大庭广众之下,操到高潮的事实。
  说不刺激?
  她骗不了自己。
  身体给出的答案比任何语言都诚实。
  于是她什么都没说。
  只是将脸埋得更深,深到仿佛想钻进野种儿子的身体里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