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盯着屏幕出神,脑子里却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银行这一行的水,深着呢。
  做了这么多年业务,她太清楚里头那些门道了。
  合同上署的是银行,可实际掏钱的,未必就是银行的自有资金。
  有时候是通道业务,钱是别人的,银行只是过个手,赚个通道费。
  更有甚者,是里头的业务员,为了冲业绩赚回扣,私下里拉了资产公司或者个人的钱,套着银行的壳放出去。
  梁雅欣越想,心越往下沉。
  要是给赵长兴放款的钱,压根不是银行的,而是某个资产公司的………
  那这事就麻烦大了。
  资产公司可不像银行,讲究个流程和脸面。
  那帮人放钱是要连本带利往回抠的,逼债的手段五花八门。
  她这个白纸黑字签了字的担保人,还不得被人催债催死?
  想到这,梁雅欣后背一阵发凉。
  不行,得赶紧弄清楚。
  她翻出手机,找到了当初对接放款的那个业务员。
  那人姓周,两人合作过几回,算是有点交情。
  梁雅欣没敢直接问,怕打草惊蛇,只装作有笔新业务要请教,先扯了几句闲话。
  “周哥,忙着呢?我这最近手上有个客户想走笔款,想跟你取取经。”她一边打字,一边斟酌着措辞。
  对方回得倒快,很热络地聊了起来。
  梁雅欣东拉西扯,把话题一点点往那笔贷款上引。
  她故意抱怨,说现在的通道业务越来越难做,资金方也不好找。
  周哥没多想,随口接了句,说可不是嘛,现在自有资金卡得紧,好多单子都得靠外面的资方接。
  梁雅欣心里一紧,手指顿了顿,装作不经意地问:“那像上回鸿盛达那笔,走的也是外面的资方?”
  消息发出去,她盯着屏幕,掌心竟有些冒汗。
  过了好一会儿,那边才回过来一行字。
  周哥说,那笔啊,走的是一家资产公司的钱,银行就赚个通道,你不知道?
  短短一句话,梁雅欣只觉得脑袋嗡地一声。
  果然如她所料。
  那三千万,压根就不是国家的钱,是资产公司的。
  银行只是借了个名头,真正的债主,另有其人。
  梁雅欣僵在椅子上,半晌没能动弹。
  原以为最坏的结果,不过是丢了工作,赔点私房钱,认个失察之罪,这事也就翻篇了。
  可现在才意识到,事情远比她想的严重得多。
  资产公司的钱,逾期一天都要算复利的。
  三千万的窟窿,加上违约金、罚息、追偿的诉讼费,滚起来是个天文数字。
  而她,是那份合同上签字画押的担保人。
  人家不来找她找谁?
  那帮人可不管你是不是被骗,白纸黑字摁了手印,就是铁证。
  真打起官司,她这辈子攒的那点家底,房子、车子、存款,怕是都不够填的。
  梁雅欣越想越怕,手脚都有些发凉。
  难怪李宝庆那么笑。
  难怪让她查清楚了再说不干。
  合着自己那点“大不了不干”的硬气,在人家眼里,简直就是个笑话。
  这哪是失察,而是往自己脖子上套了个绞索。
  梁雅欣捂着额头,一阵天旋地转。
  办公室里同事的说笑声,电话铃声,键盘的敲击声,此刻全都变得遥远。
  只觉得自己被一张看不见的网罩住了,越挣扎,勒得越紧。
  昨晚那点通透,那点赌气,此刻全成了自欺欺人。
  什么大不了不干,什么私房钱赔光就赔光。
  她那点私房钱,在资产公司眼里,连塞牙缝都不够。
  梁雅欣颤着手,想把手机放下,却发现指尖都在抖。
  忽然想起了,被自己扔进垃圾桶的那张黑色名片。
  贾马尔·恩迪亚耶。
  那个她刚刚还嗤之以鼻,觉得“看不上”的男人。
  那个身家十几亿美元的英超前锋。
  几十亿的跨境理财,随便漏一点指缝里的业务给她,都够她把这个窟窿填得严严实实。
  可她把人家的名片,亲手扔了。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梁雅欣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她当时那么决绝,那么瞧不上,觉得自己守住了体面。
  现在看来,哪是体面,分明是把唯一的救命稻草,亲手扔进了垃圾桶。
  她死死握着手机,脑子里乱成一团麻。
  要不……去把名片捡回来?
  这个念头刚一冒头,就被她狠狠压了下去。
  贾马尔那种人,约她去总统套房是什么意思,她心知肚明。
  那根稻草,是浸了毒的。
  抓住了,或许能填上这个窟窿,可她这辈子的清白和体面,怕是也要一起搭进去。
  可要是不抓………
  梁雅欣闭上眼,脑海里浮现出丈夫,昨晚那副毫不在意的侧脸。
  自己向他求助,想有个人拉她一把。
  可王轩那句“多大点事”,还堵在她胸口。
  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这个家里,竟没有一个她敢开口的人。
  婆婆待她好,可这种事怎么开得了口。
  丈夫冷淡,把她的难处当成了矫情。
  梁雅欣一个人坐在工位上,四面都是热闹,她却觉得自己像掉进了一口深井。
  井口的光越来越小,而水,正一寸寸往上漫。
  她低下头,死死咬住嘴唇,才没让眼泪当着同事的面掉下来。
  她要强了半辈子,最怕的就是走到今天这一步。
  可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栽得这么彻底,这么无声无息。
  窗外,日头正一点点升高,照得整个大厅亮堂堂的。
  只有梁雅欣心里,一片冰凉。
  也不知过了多久,才慢慢想起,垃圾桶里那张名片,或许………还在。
  她猛地站起身,椅子顿时往后一撞,发出刺耳的声响。
  旁边的同事抬头看了她一眼,她也顾不上解释,抓起包就往外走。
  路过前台,她随口扯了个谎,说家里孩子发烧了,得赶紧回去一趟。
  前台的小姑娘还没反应过来,她人已经冲进了电梯。
  电梯门一合上,梁雅欣才觉出自己心跳得厉害,掌心全是汗。
  那张名片是早上才扔的,满打满算也就两三个钟头。
  环卫工清运垃圾,未必这么快。
  她在心里一遍遍安慰自己,只要名片还在,一切就还有转圜。
  电梯到底,她几乎是小跑着冲进地库,钻进车里,油门一踩,轮胎在地面上擦出一声尖啸。
  出了银行,她一路往那条路赶。
  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个念头,千万别被收走,千万别被收走。
  她甚至开始盘算,若是名片还在,她该怎么跟贾马尔重新搭上话。
  服个软,赔个不是,说自己那天走得急,改日再登门拜访。
  只要那笔跨境理财的业务能沾上一点边,三千万的窟窿,就能想想办法添上。
  至于总统套房里那点心照不宣的意思,她刻意不去想。
  车过了两个红绿灯,她远远看见了那条熟悉的街。
  早上她就是在这儿摇下车窗,随手把名片一甩。
  路边那排绿色的垃圾桶,一个挨着一个,还在原地。
  梁雅欣心里一喜,也顾不上找车位,直接把车斜斜停在路边,跳下车就冲了过去。
  她记得清清楚楚,是从头数第三个。
  跑到跟前,她掀开桶盖,探头往里看。
  这一看,心却沉了下去。
  桶里干干净净,连片纸屑都没有。
  空的。
  梁雅欣不甘心,又去翻旁边那个,再旁边那个。
  一连翻了四五个,全是空的。
  她这才想起,这条街的环卫,向来是上午八九点钟收一趟。
  她扔名片的时候,也就七点出头。
  这么算下来,早被人连着一整桶垃圾,拉到不知哪个垃圾处理站去了。
  梁雅欣僵在那排垃圾桶前,手还搭在肮脏的桶盖上,半天没能挪开。
  本以为,天塌下来还有这最后一根柱子撑着。
  可现在,连这根柱子,也是她自己亲手抽掉的。
  那浸了毒的救命稻草,自己嫌它脏,把它扔了。
  等她回过神来想抓,稻草早随着一整车垃圾,去了填埋场。
  她慢慢松开手,退后两步,一屁股坐在了路边的台阶上。
  包滑落到脚边,她也没去捡。
  马路上车来车往,喇叭声一阵接一阵,行人从她身边匆匆走过。
  可梁雅欣什么都听不见,脑子里空空的,仿佛被人抽走了魂。
  三千万,资产公司,担保人,复利,官司。
  这几个词在她脑袋里翻来覆去,滚成一团理不清的乱麻。
  她忽然觉得眼前一阵发黑,赶紧扶住身边的栏杆,才没栽下去。
  半晌,她才苦笑了一声,笑着笑着,眼泪就下来了。
  要强了半辈子,处处争个体面,最后却栽在这么一件事上。
  还是自己一手把退路堵死的。
  梁雅欣坐在马路边,任凭日头晒着,任凭路人侧目,一动不动。
  她不知道自己该往哪儿去,也不知道回了家,又该拿什么脸面对那一家子。
  天,是真的塌了。
  然而,当她坐在这马路边上万念俱灰的时候,却怎么也想不到,家里一桩比她更叫人绝望的事,无声无息地发生着。
  今天是周日,小朵和小语不用上学。
  昨天一整天都耗在了欢乐谷,堆着的作业,一个字都没动。
  吃过早饭,姐妹俩才蔫头蔫脑地钻进房间,摊开课本。
  可这作业,哪里写得下去。
  小朵握着笔,盯着那页英语题,眼神却是散的。
  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昨天旋转木马和摩天轮上的事。
  马库斯那双大手在她身上摸索的灼热,隔着裤子顶弄的硬度,和强硬的舌吻。
  还有推特上那些画面,奶奶被马库斯压在身下,那癫狂性福的模样。
  几样东西搅在一起,烧得她小腹发紧,坐都坐不住。
  小语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儿去,她倒是没被马库斯直接得手,可姐姐在木马上,从摩天轮下来的反常,她全看在眼里。
  那些她不敢想的画面,一闭眼就往脑子里钻。
  她烦躁地把笔一摔,趴在桌上,半天写不出一行字。
  就这么磨蹭着,眼看着日头爬到了头顶,临近晌午。
  两个人的作业本上,稀稀拉拉,也就填了几个字。
  罗书昀见两丫头进屋后就没了动静,心里琢磨着不对。
  于是慢悠悠踱到姐妹俩的房门口,轻轻敲了敲,推门进去。
  一进门,就见两姐妹一个趴桌上,一个盯着窗外发呆,作业本摊在那儿,几乎是白的。
  罗书昀走近瞧了瞧那英语作业,故作诧异道:“哎哟,这都晌午了,你俩就写了这么点?”
  小朵回过神,讪讪地低下头,没吭声。
  小语没好气道:“这英语太难了,好多单词都不认识。”
  罗书昀拿起本子扫了两眼,眼珠子一转,脸上便堆起了笑容。
  “这有什么难的。”她把本子往桌上一放,柔声道:“英语可是马库斯的母语,让他给你俩辅导辅导,什么难题不迎刃而解?”
  这话一出,小语的俏脸唰地就白了。
  想都没想,当即拒绝道:“不用了奶奶,我们自己能写,很快就写完了。”
  一边说,一边慌忙抓起笔,做出埋头苦干的样子。
  可她的反应越是激烈,破绽就露得越明显。
  罗书昀也不点破,只是笑眯眯地把目光转向了小朵。
  “小朵,你说呢?”
  按理说,小朵该跟妹妹一个鼻孔出气,一口回绝才对。
  可她却低着头,捏着笔杆,一言不发。
  既没点头,也没摇头,那副模样,分明是没什么抵触。
  罗书昀何等精明,一眼就瞧出了孙女的心思,心里乐开了花,脸上却不动声色,笑着起身道:“那行,奶奶去叫他。”
  话音未落,人已经出了门。
  房门一合上,小语急得眼圈都红了,凑到姐姐跟前,压着嗓子道:“姐,你干嘛不拒绝?让那黑鬼进咱们房间干什么!”
  小朵咬着唇,不敢看妹妹的眼睛。
  小语越想越气,声音又急又羞:“你要是想跟他那个,去他房间好了,别拉着我一起啊!”
  这话戳得小朵满脸通红,一直红到了耳根。
  张了张嘴,想反驳,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因为妹妹说的,正是她心里那点见不得人的念头。
  小朵羞得把头埋得更低,只当没听见。
  没等姐妹俩再争执,门就被人从外头推开了。
  马库斯走了进来,身上只穿了条运动短裤,光着膀子,一身黝黑的肌肉。
  “呀!”
  小语吓得惊呼一声,连忙抓过被子,整个人往被窝里一缩,只露出一双惊恐的眼睛。
  马库斯扫了一眼床上鼓起的那团被子,发出一声轻笑,没去管她。
  然后径直走向坐在书桌前的小朵,脸上带着一种让人心里发毛的笑容。
  “听说侄女的英语作业,遇到难题了?”他一边说,一边俯下身。
  小朵慌忙抬头,还没来得及应声,整个人就被马库斯一把从椅子上抱了起来。
  “你………你干什么!”小朵惊叫,双手下意识地推他的胸口。
  马库斯却不由分说,一屁股坐进椅子里,把她横抱着,稳稳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小朵挣了两下,可马库斯两条胳膊跟铁箍似得,哪里挣得开。
  “别乱动,坐好,叔叔教你读。”马库斯强硬道,一只手已经搭上了作业本。
  他把本子往桌上一摊,另一只手却不老实,慢慢攀上了小朵的腰。
  “看这个单词,跟我念。”他指着书上一个词,嘴唇几乎贴着小朵的耳朵。
  小朵浑身发僵,脑子里嗡嗡作响,哪还听得进什么单词。
  只觉得那搭在腰上的大手,正一寸寸往上游走。
  隔着薄薄的家居服,那滚烫的触感烙得她皮肤发麻。
  “念啊!”马库斯的手指忽然收紧,捏了一把她的腰肉。
  小朵顿时一个激灵,含含糊糊地跟着念了半个音,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马库斯低笑一声,那只手便顺势往上,覆住了她胸前的柔软。
  小朵浑身一颤,音节憋在嗓子眼,怎么也吐不出来。
  而马库斯隔着衣服,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掌心的热度透过布料,一直烧到她心里。
  “这个词认识吗?”马库斯仿佛真在辅导,另一只手又点了点书页,可胯下那巨屌,却抵着她的臀,缓缓磨蹭。
  小朵的呼吸乱了,胸口剧烈起伏,眼里泛起了水光。
  想推开马库斯,手搭上他的胳膊,却半点力气也使不出来。
  昨天那股在身体里扎了根的悸动,此刻又被这双手勾了出来,一发不可收拾。
  马库斯揉了一阵前胸,那只手便悄悄探进了衣服下摆,直接贴上了她滚烫的肌肤。
  小朵倒吸一口凉气,身子猛地一弓。
  “唔……别……”她终于挤出一点声音,却软绵绵的,没半分拒绝的力道。
  马库斯充耳不闻,指尖一路上探,捻住了那一点娇嫩的凸起,拇指来回擦过,小朵的身子跟着一抖一抖,喉咙里不受控制的溢出了压抑的呜咽。
  与此同时,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从她腰侧滑下,探进了裤腰。
  小朵的双腿下意识地一夹,可这一夹,反倒把那只手夹得更紧。
  马库斯的手指隔着内裤,按上了那片湿热的地方,缓缓打起了圈。
  “作业都还没写完呢,就这么湿了?真是小骚货,嘿嘿嘿!”他贴着小朵耳朵,淫荡地笑道。
  小朵羞得把脸埋进他的颈窝,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可身体却诚实得让她绝望,处女屄早已泛滥成灾,内裤湿得一塌糊涂。
  神使鬼差的想起了,奶奶被马库斯操的样子,想起自己无数次看着那些画面,身体里那股熟悉的滚烫。
  原来落到自己头上,是这般叫人无法自拔。
  马库斯的手指越发大胆,隔着薄薄的布料,来回碾着最敏感的那一点。
  “啊!”
  小朵终于没忍住,从喉咙深处漏出一道细细的浪叫。
  那声音一出口,她自己都吓了一跳,慌忙咬住了嘴唇。
  可越是压抑,那股酥麻就越是往骨头缝里钻。
  什么单词,什么作业,早被她抛到了九霄云外。
  她整个人软在马库斯怀里,随着他手上的动作,一下下地轻颤。
  而躲在被窝里的小语,把这一切都听在了耳朵里。
  她本来蒙着头,死死捂着耳朵,不想听。
  可姐姐那压抑的,断断续续的浪叫声,还是丝丝缕缕地钻了进来。
  小语的脸烧得滚烫,羞得恨不得钻进地缝里。
  可就在这羞耻之中,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也悄悄爬上了她的身子。
  她的呼吸不知不觉重了,双腿也在被窝里,不由自主地夹紧了。
  粉嫩的小骚逼,竟也跟着姐姐的浪叫声,一点点变得湿润起来。
  小语又惊又臊,可越是这样,心里那股邪火就越是压不住,实在按捺不住好奇,悄悄松开捂着耳朵的手。
  然后,极慢极慢地,从被子里探出了半个头。
  只这一眼,整个人都僵住了。
  只见姐姐的家居服早被掀到了胸口,一对粉嫩的乳尖暴露在空气里。
  马库斯正低着头,含住其中一颗,又是吸又是舔。
  一只手从后头探进了姐姐的裤子,手指不知在她屁股那处捣鼓着什么,惹得小朵一阵阵地扭动。
  而那根撑起短裤的巨屌,正隔着两层布料,顶弄着姐姐身前那片湿地。
  小语看得头皮发麻,心跳如雷。
  这才明白,昨天在木马上,摩天轮里,姐姐究竟经历了什么。
  小朵爽得早已失了神,学着奶奶的模样,一边扭着腰,一边带着哭腔求饶。
  “黑爹……轻点………”她口齿不清地呢喃着,唾液顺着嘴角淌了下来。
  可下一句,却又变了调:“黑爹……好舒服………啊!”
  她爽得双眼上翻,露出一线眼白,口水拉成了丝。
  这是她头一回跟男人这般亲热,那快感犹如潮水,一浪高过一浪,把她整个人都淹没了。
  小语躲在被窝里,看着姐姐癫狂放浪的模样,脑子一片空白。
  想移开视线,却怎么也做不到,眼珠子像被钉住了一般。
  双腿间那股湿意越来越重,一股股地往外冒。
  她羞愧得直想哭,可身体里的空虚与渴望,却又实实在在,骗不了自己。
  于是死死咬住被角,把满脸的通红和身体的背叛,都埋进了那床被子里。
  房间里,只剩下姐姐愈发放浪的浪叫,和马库斯粗重的喘息。
  那声音一道道撞在小语耳膜上,也一下下敲在她乱了阵脚的心头。
  她隐隐觉得,自己和姐姐一样,怕是也逃不过这一劫了。
  就在这时,罗书昀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笑盈盈地推门走了进来。
  她本是借着送水果的由头,想看看黑儿子把孙女调教得如何了。
  可一进门,眼前这副光景,却让她脚步一顿。
  只见小朵横跨在马库斯腿上,家居服被掀到胸口,两条腿夹得死紧,正被那漆黑的大手上下揉弄着。
  换作旁人,早该惊呼失色,可罗书昀不仅没恼,眼底反倒漾开一丝满意。
  她把果盘往书桌上一搁,也不急着走,随手拖了张凳子,就坐在了旁边。
  “别夹那么紧,越夹越难受。”她盯着孙女僵硬的姿势,忍不住出声指点道。
  小朵猛地一激灵,这才发现奶奶不知何时进了屋。
  “奶……奶奶……”她羞得魂都要飞了,慌忙想从马库斯腿上挣下来。
  可马库斯两条胳膊一收,压根不给她起身的机会。
  罗书昀见状,非但不阻拦,反而伸手按住了孙女的肩,柔声道:“别乱动,奶奶教你。”
  小朵浑身发烫,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被这般玩弄的模样,竟被奶奶撞了个正着。
  更没想到,奶奶不惊不怒,还要坐下来“教”她。
  “你这样干挺着身子,黑爹使不上劲,自己也难受。”罗书昀凑近了些说道。
  小朵羞得把脸埋进马库斯颈窝,眼泪一颗颗往下掉,一个字也应不出来。
  罗书昀却不管她臊不臊,伸手拉过孙女的两条胳膊,往马库斯脖子上一搭。
  “搂住,搂紧了。”她按着小朵的手,一点点教她环上那黝黑的脖颈。
  小朵的手抖得厉害,可在奶奶的按压下,还是慢慢收拢,勾住了马库斯。
  “对喽,就这样。”罗书昀满意地点头,随即又去掰她的腿。
  “腿别夹死,往上抬,缠住黑爹的腰。”她一边说,一边把孙女那两条软绵绵的腿往上托。
  小朵羞得直摇头,可身子却不听使唤,任由奶奶摆弄。
  两条白生生的腿被抬起来,慢慢盘上了马库斯精壮的腰。
  这一缠,那撑起短裤的巨屌,正正抵在了她湿透的腿心,隔着两层布料,磨得她一阵战栗。
  “唔……”小朵没忍住,从喉咙里漏出一道黏腻的轻吟。
  罗书昀听在耳里,嘴角翘得更高,柔声哄道:“舒服吧?这么缠着,黑爹一动,你就爽了。”
  小朵不敢答,只把脸埋得更深,可那盘在马库斯腰上的腿,却已经不肯松开了。
  马库斯淫笑一声,腰胯果然缓缓一顶。
  那巨屌隔着布料,在她湿滑的肉缝上重重一碾,激得小朵浑身一颤,险些浪叫出口。
  “看看,一顶就受不了了。”罗书昀掩嘴轻笑道。
  然后伸手替孙女理了理散乱的鬓发,又贴着她耳朵,压低了声音。
  “光缠着还不够,得学会用嘴伺候黑爹,你光挺着脖子,黑爹亲得多没趣。”
  小朵闻言,猛地抬起头,一双泪眼里满是难以置信。
  万万没想到,奶奶竟要亲口教她,怎么和男人亲嘴。
  “不……奶奶,我………”她哆哆嗦嗦地想推拒,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罗书昀却不由分说,一手托住她的后脑,把她的脸往马库斯黑脸上按。
  “张嘴,把舌头伸出来,别躲。”她在旁边沉声指点道。
  马库斯会意,低下头,一把叼住了侄女的唇。
  滚烫的舌头长驱直入,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在她口腔里翻搅起来。
  小朵起初还本能地躲闪,缩着舌头往里藏。
  “别缩,迎上去,跟黑爹的舌头缠在一起。”罗书昀在旁看得仔细,一句句地教。
  小朵含着泪,脑子早乱成一团,却鬼使神差地照做了。
  怯生生地伸出舌尖,试探着,去勾马库斯那横冲直撞的舌头。
  两条舌头一碰,一股酥麻顺着脊梁窜上后脑,她整个人都软了半分。
  “对,就这样,缠住,别放。”罗书昀耐心地鼓励着,仿佛当初教孙女写字一样。
  小朵闭着眼,泪水顺着脸颊淌进两人交缠的唇间。
  可那舌头,却越缠越紧,越勾越熟。
  起初还是被动地承受着,渐渐地,竟主动追了上去,与马库斯的舌头搅作一团。
  “唔……嗯……”她鼻腔里溢出一串黏腻的哼吟,听着已不像方才那般抗拒。
  见孙女上了道,罗书昀满意地直起身,笑着退开半步。
  端起水果盘,捻起一块切好的苹果,慢条斯理地嚼着,如同在看一场精彩的好戏。
  藏在被子里的小语,早把这一幕听得真真切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