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库斯扣着妈妈的胯骨,大开大合的,抽送了足足二十多分钟。
  罗书昀趴在床上,两条腿早就软了,全靠马库斯的双手撑着。
  被打得通红的臀瓣上,已经叠满了深浅不一的掌印,如同一幅抽象画。
  整个人宛如被拎着后腿的母猫,浑身酥软的挂在黑人儿子身前。
  嘴里还在断断续续的,喊着那两个字。
  声音已经嘶哑了,可身体每痉挛一次,嘴唇就会条件反射般的张开。
  黑爹。
  喊得她自己都麻木了。
  最后一波高潮来临的时候,马库斯将妈妈的胯骨死死的按住,整根巨屌没入到底。
  龟头精准的顶在了宫口上,狠狠的一撞。
  罗书昀顿时猛的弓起身子,发出了无声的尖叫。
  紧接着,滚烫浓稠的精液,再次如同开了闸的洪水,汹涌的灌入了子宫深处。
  连续十几股。
  每一股都又浓又烫,撞击在子宫壁上,溅得到处都是。
  罗书昀微微发福的小腹,瞬间以肉眼可见速度隆了起来,被灌满的沉坠感,让她爽的浑身发抖。
  宛如被注满水的气球,胀得她喘不过气来。
  射完之后,马库斯并没有立刻拔出来。
  而是保持着深埋的姿势,将龟头堵在宫口,一滴都不让往外漏。
  这个动作,和前几次如出一辙。
  罗书昀已经麻木了,没有力气反抗,只能趴在湿透的床单上,急促喘息。
  泪水早就干了,只剩下两道浅浅的盐渍挂在脸颊上。
  马库斯俯下身来,将嘴唇贴在了妈妈汗湿的后颈上,轻轻的亲了一下。
  “妈妈真乖。”
  罗书昀没有回话,羞耻的将脸埋得更深了。
  她根本不知道,就在刚才那二十多分钟里,马库斯做了一件事。
  一件足以将她推入万劫不复的深渊的事。
  就在马库斯,刚开始从后面操她的时候,他的右手曾短暂的离开过妈妈的胯骨。
  只有几秒钟。
  在那几秒钟里,他伸手够到了床头柜上的手机。
  不是妈妈的手机,是他自己的。
  拇指飞快的划了两下屏幕,打开了摄像头,点击了录制键。
  然后将手机,斜靠在床头柜的台灯底座旁边,镜头对准了床上。
  整个操作行云流水,前后不超过五秒。
  罗书昀完全没有察觉。
  那时候她的脸埋在枕头里,正在承受龟头碾过宫颈时的灭顶快感,哪有心思注意身后的细微动作。
  而马库斯选择的角度极为刁钻。
  镜头从侧后方拍摄,完美的捕捉到了,妈妈跪趴的全貌。
  高高撅起的丰腴肥臀,被打得通红的掌印,黑白分明的肉体交合处。
  以及她偶尔从枕头里偏过头来,露出的半张潮红面孔。
  最重要的是声音。
  手机麦克风,忠实的记录下了,这间套房里的每一个声响。
  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女人破碎的呻吟,以及那一声声带着哭腔的……黑爹。
  清清楚楚。
  一字不落。
  马库斯射完之后,趁着妈妈瘫软失神的间隙,若无其事的伸手拿起手机,指点了一下停止录制。
  屏幕上显示:视频时长十七分二十三秒。
  他瞥了一眼缩略图,嘴角不由勾起一抹淫笑。
  完美。
  将手机锁屏塞进枕头下面,马库斯重新搂住了妈妈的腰,将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
  罗书昀以为儿子在撒娇,疲惫的叹了口气,没有躲开。
  她哪里想得到,自己最不堪的画面,已经被畜生儿子录了下来。
  如果她知道,恐怕当场就能吓死过去。
  可她不知道。
  此刻的她,只想赶紧闭上眼睛,逃进黑暗里,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然而这段视频的命运,远比她想象的更加残酷。
  几分钟后。
  罗书昀在极度疲倦中沉沉睡去,呼吸逐渐均匀。
  马库斯确认妈妈彻底睡熟后,才小心翼翼的,将巨屌从她体内抽了出来。
  动作极轻极慢,以免惊醒她。
  粗壮的柱身退出蜜穴的瞬间,一大股乳白色的浓精,顿时从红肿的穴口涌了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淌在了床单上。
  罗书昀在睡梦中闷哼了一声,身体微微动了动,却没有醒。
  马库斯站起身,赤条条的走到了落地窗前。
  上海午后的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照在他黝黑健硕的身躯上。
  他拿起手机,输入密码,打开了那段视频。
  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看到精彩处,嘴角不自觉的翘了起来。
  尤其是妈妈从咬着枕头死不开口,到最后嘶声力竭喊出黑爹的那个转折点。
  他反复看了三遍。
  每看一遍,眼底的得意就浓上一分。
  这不仅仅是一段视频。
  这是一把刀。
  一把随时可以架在妈妈脖子上的刀。
  只要这段视频存在一天,妈妈就永远别想把他赶回美国。
  她的丈夫,她的大儿子,她的儿媳和孙女。
  任何一个人看到这段视频,她这辈子就算完了。
  社会性死亡。
  不,比社会性死亡更惨。
  一个五十二岁的女人,趴在床上叫亲生儿子黑爹,被灌了满肚子精液。
  这种事情一旦传开,别说在中国,放到全世界任何角落,都是惊天丑闻。
  她会被钉在耻辱柱上,永世不得翻身。
  想到这些,马库斯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他打开推特,登录了拥有六万粉丝的账号……黑龙征华。
  然后开始剪辑那段视频。
  不是全部上传,那样太蠢了。
  而是用手机自带的编辑工具,将视频的前两分钟和最后三分钟截掉。
  前两分钟里,妈妈的脸露得太多,容易被熟人认出来。
  最后三分钟是射精后的静止画面,没什么看头。
  剩下的十二分钟,恰好是最精华的部分。
  从妈妈咬着牙死不开口,到被龟头在穴口反复磨蹭逼疯。
  从哭着求操,到崩溃喊出“黑爹”。
  以及中间穿插的巴掌声,肉体撞击声,穴肉搅动的水声。
  每一秒都是绝佳的素材。
  马库斯又对画面做了简单处理。
  将妈妈正脸出现的几个瞬间进行了模糊,只保留侧脸和背影。
  不是为了保护她,而是为了吊人胃口。
  露脸太多,评论区那帮人,可能会人肉搜索,那样反而打草惊蛇。
  不露脸,只露身体和声音,才是最撩人的。
  让那些粉丝们猜去吧。
  猜这个皮肤白皙,身材丰腴,屁股浑圆的中国熟女到底是谁?
  猜她为什么会趴在黑人身下,哭着喊黑爹。
  处理完毕后,马库斯编辑了一段配文。
  英文和中文各一行。
  “妈妈终于知道谁是主人了。”
  后面还跟了几个表情,桃心,黑桃Q,还有竖起的茄子。
  发送。
  进度条走完的那一刻,马库斯深吸了一口气,将手机扔在沙发上。
  然后回头看了一眼,床上蜷缩着熟睡的妈妈。
  她的睡姿安静得如同婴儿,浑身赤裸,蜷成一团,双手无意识的搂着枕头。
  如果不看她身上,那些青紫的痕迹和大腿间干涸的白渍,简直就是一幅岁月静好的画面。
  马库斯的目光,在妈妈身上停留了几秒,随即转过头去。
  嘴角的冷笑还挂在脸上,但眼神深处,却闪过一丝极其微弱的,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复杂神色。
  下一秒就消失了。
  随机恢复了猎食者的面孔,走进浴室冲了个澡。
  推特上的通知,已经开始疯狂跳动。
  视频发布不到十分钟,播放量已经突破了三千。
  评论区如同被点燃的火药桶。
  “他妈的,这个身材绝了,确定是五十多的?”
  “叫得太骚了,黑爹听得我都硬了。”
  “兄弟你是真狠啊,亲妈都不放过。”
  “求完整版!求露脸!”
  马库斯没有回复任何一条。
  只是靠在浴室门框上,擦着头发,嘴角噙着若有似无的笑意。
  猎物已经上套了。
  剩下的,交给时间。
  与此同时。
  远在一千多公里外的江城第一人民医院,妇产科。
  下午两点半分。
  王轩刚做完一台剖宫产手术,从手术室里走了出来。
  手术很顺利,母女平安,可他的精神状态却一塌糊涂。
  眼眶下挂着两坨发青的黑眼圈,眼球里布满了血丝,整个人憔悴得不像话。
  同事刘晓梅在走廊上碰到他,顿时吓了一跳。
  “王主任,你没事吧?脸色好差啊。”刘晓梅关切的问道。
  王轩强挤出笑容,摆了摆手。
  “没事,最近没休息好。”他敷衍的说道。
  刘晓梅将信将疑的看了他一眼,想说什么。
  但看到王轩那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脸,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王轩没有在走廊里多待,径直朝病房走去查了两个房。
  查房的过程中,他几乎是靠着肌肉记忆在完成工作。
  嘴里问着产妇恢复情况,手上翻着病历本,脑子里却完全是另一个世界。
  妈妈去上海已经第三天了。
  第三天。
  从前天晚上那通电话之后,他就再也没有打过去。
  不是不想打,是不敢。
  上次打过去的时候,妈妈的声音不对劲。
  那种压抑,断断续续的喘息,以妇产科医生的职业敏感来判断,和正常的气喘完全不同。
  那是被刺激到极点时,女性本能发出的声响。
  他听过太多了。
  产房里每天都在上演。
  可那些是陌生人。
  是患者。
  而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属于他的亲生母亲。
  王轩每次想到这些,胃就会痉挛,如同被人攥了一把。
  可更让他恐惧的是,胃在痉挛的同时,裤裆也在发硬。
  这他妈到底是什么病?
  他不止一次的问过自己。
  可没有人能给他答案。
  上次在推特上看到的那张照片,一个丰腴美妇被灌了一肚子精液。
  他凭着左胸口那颗红痣,几乎断定那就是妈妈。
  可几乎和确定之间,隔着一道深不见底的鸿沟。
  他不敢跨过去。
  因为一旦确认,他就得面对一个残酷的事实:自己的亲生母亲,正在被黑鬼弟弟侵犯。
  而他,作为儿子,确什么都做不了。
  不,不对。
  更残酷的事实是,他不确定自己是做不了,还是不想做……
  如果真的想阻止,他完全可以直接飞去上海。
  可他没有。
  只是每天刷推特,盯着那个该死的“黑龙征华”账号,在恐惧和兴奋之间来回拉扯。
  如同一个瘾君子,明知道海洛因会要命,却还是伸出了手臂。
  查完最后一间病房,王轩走回办公室,在椅子上坐了下来。
  桌上摆着一叠需要签字的病历,他拿起笔,却半天落不下去。
  脑子里嗡嗡作响,全是杂念。
  妈妈现在在干什么?
  那个“黑龙征华”又更新了吗?
  今天有没有新内容?
  这些念头如同一群苍蝇围绕着他,赶都赶不走。
  王轩猛地将笔摔在桌上,站了起来。
  不行,得缓缓。
  他深吸了几口气,决定去上个厕所,用冷水洗把脸,冷静一下。
  妇产科的专用卫生间在走廊尽头,平时人不多。
  王轩推门进去的时候,里面空无一人。
  他走到洗手台前,拧开水龙头,双手捧起冷水,狠狠的泼在脸上。
  冰凉的触感让他的大脑清醒了几秒。
  可就是在这几秒的清醒里,一个念头忽然冒了出来。
  你口袋里有手机。
  王轩的手停在了半空中,水珠顺着手指往下滴。
  盯着镜子里自己的脸,看到了一双充血,带着病态光芒的眼睛。
  不要看。
  理智在脑海里发出警告。
  你已经两天没打开推特了,好不容易撑到现在,不要前功尽弃。
  可另一个更低沉诱惑的声音,同时在耳边响起。
  万一他更新了呢?
  万一有妈妈的新消息呢?
  你不想知道吗?
  王轩痛苦的闭上眼睛,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两个声音在他脑子里打架,闹得天翻地覆。
  最后赢的那个,永远是同一个。
  他睁开眼,转身走进了最里面的隔间,反手将门锁上。
  隔间不大,一个马桶,一个废纸篓,头顶一盏惨白的日光灯。
  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陈旧水管的味道。
  王轩将马桶盖放下,坐了上去。
  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指纹解锁。
  打开推特。
  他的手在发抖。
  整个过程如同梦游,每一步都是下意识完成的,大脑根本来不及阻拦。
  推特首页加载完毕的瞬间,顿时映入眼帘的第一条消息,就让他的心脏漏跳了半拍。
  黑龙征华。
  更新于四十七分钟前。
  配文赫然写着……
  “妈妈终于知道谁是主人了。”
  后面还跟着几个表情包。
  桃心,黑桃Q,茄子。
  以及一个视频缩略图。
  缩略图上是一张模糊的画面。
  看不太清楚,但大致的轮廓可以辨认:一个肤色白皙的女人跪趴在床上,身后站着一个黝黑的男性身躯。
  女人的脸被模糊处理了,只能隐约看到侧脸的轮廓。
  视频时长:12分17秒。
  已有4.7万次播放。
  8600个赞。
  3200条评论。
  王轩的瞳孔骤缩,不自觉的攥紧了手机。
  呼吸在这一刻完全停滞了。
  脑子里嗡的一声,如同被人用铁锤敲了一下后脑勺。
  十二分钟的视频。
  上次只是一张照片,就已经让他失控了。
  这次居然是视频。
  王轩的喉结,不自觉的上下滚动了一下,咽了口唾沫。
  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停在了播放键上面。
  不要点。
  理智发出了最后的呐喊。
  你是妇产科主任,三十多岁的男人,两个孩子的父亲。
  你他妈在医院卫生间里看这种东西,你还是人吗?
  可手指却没有听从大脑的指令,依然按了下去。
  视频开始加载。
  画面最初是黑的,只有窸窸窣窣的声响,像是被子摩擦的声音。
  随即镜头稳定了下来,固定在侧后方的角度。
  画面中央,赫然是一张酒店大床。
  纯白色的床单已经揉成了一团,皱巴巴的堆在四周。
  床上跪趴着一个女人。
  上半身趴伏,脸埋在枕头里。
  腰深深的塌了下去,形成一道惊人的弧线。
  大屁股高高的撅起,两瓣臀肉饱满浑圆,白得发光。
  见此一幕,王轩的瞳孔瞬间放大了好几倍。
  这个大屁股。
  这身材……
  虽然画面被压缩过,分辨率不算高,但那身体的轮廓,他太熟悉了。
  丰腴却不臃肿的腰身,饱满到近乎夸张的臀部,皮肤细腻白皙。
  还有后腰上,那道若隐若现的弧线,和妈妈夏天穿低腰裤时,不经意间露出的线条,一模一样。
  王轩的手,瞬间剧烈的颤抖起来。
  不,可能只是巧合。
  他在心里拼命的说服自己。
  世界上身材相似的女人多了去了,怎么可能凭一个背影就断定?
  可下一秒,视频里传来了声音。
  女人闷在枕头里的声音。
  “你……你到底要干什么?”
  沙哑的,带着焦躁和隐忍的声线。
  王轩如同五雷轰顶般,浑身猛地僵住了。
  这个声音。
  他从小听到大的声音。
  在记忆深处刻了三十三年的声音。
  即便隔着枕头的遮挡,即便被喘息和杂音干扰,他依然能在一秒之内辨认出来。
  妈妈。
  是妈妈的声音。
  绝对是。
  王轩的脑子里嗡的一声,如同原子弹在颅腔内引爆了。
  手机差点从手里滑落,他慌忙用双手攥紧。
  胸腔里的心脏,如同疯了一般狂跳,咚咚咚咚,快到好像下一秒,就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他在心里疯狂的否认。
  可视频还在继续播放。
  紧接着,一个低沉的男声响了起来。
  “想让妈妈叫我一声。”
  蹩脚的中文,带着明显的外国口音。
  是那个黑龙征华。
  那个自称十八岁的黑人博主。
  那个宣称要来中国找妈妈的畜生。
  他在视频里,让那个女人叫他。
  叫他什么?
  女人问了。
  黑人贴着女人的耳畔,吐出了两个字。
  “黑爹。”
  王轩听到这两个字的瞬间,顿时感觉一阵天旋地转。
  胃里翻江倒海,酸水涌到了嗓子眼。
  可与此同时,他裤裆里的东西,却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硬了起来。
  这种矛盾的生理反应,让他恶心得想。
  他恨自己。
  恨到了骨髓里。
  可手指没有按暂停。
  甚至没有移动半分。
  视频里,女人的声音变了。
  从最初的坚决拒绝,“不行”,“我死都不会”,到逐渐崩溃。
  可以清晰的听到有什么东西,在女人的穴口处发出了啧啧的水声。
  龟头在阴唇间摩擦滑动的声音。
  湿漉漉的,粘腻的。
  王轩作为妇产科医生,对这种声音再熟悉不过了。
  阴道分泌大量液体时,被外物摩擦发出的声响。
  紧接着,啪。
  一个清脆的巴掌,打在肉上的声音。
  画面中,那两瓣白嫩的臀肉,猛地颤动了一下,表面迅速泛起了一片粉红。
  女人从枕头里发出了闷哼。
  “嗯啊!!”
  这一声闷哼,如同烧红的铁针,直直的扎进了王轩的耳膜。
  他太熟悉了。
  小时候妈妈被爸爸逗急了,推搡间不小心撞到桌角,也会发出类似的声音。
  音调和尾音的颤动方式,如同指纹一般独一无二。
  是妈妈。
  真的是妈妈。
  不是几乎确认,不是高度怀疑。
  是百分之百的确认!
  王轩的眼眶瞬间红了。
  一种难以名状的情绪,从胸腔深处轰然涌了上来,酸涩的令人窒息。
  不知是愤怒还是悲伤,抑或是两者兼有。
  他的妈妈。
  五十二岁的妈妈。
  正趴在上海的酒店床上,撅着屁股,被黑鬼弟弟在后面操着。
  被打屁股。
  被逼着叫黑爹。
  而她的丈夫,正在江城的家里,每天给她发“想你了”的短信。
  她的孙女,正举着双百的奖状,等奶奶回来请吃火锅。
  王轩的喉咙里,发出了极其压抑的呜咽,眼角有滚烫的液体滑了下来。
  可他的右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伸进了裤子里。
  握住了那硬得发疼的东西。
  他骂自己畜生,骂自己变态。
  骂自己连赵刚都不如!
  赵刚好歹是对妻子有这种癖好。
  可他呢?
  对象是自己的亲妈啊!
  可骂完之后,手还是没有拿出来。
  反而开始了缓慢的上下撸动。
  视频继续播放。
  巴掌声越来越频繁。
  女人的呻吟越来越压抑不住。
  王轩能听出来,妈妈在拼命忍耐。
  可身体显然背叛了意志。
  每一声闷哼,都带着藏不住的颤抖,如同绷到极限的琴弦,随时可能崩断。
  然后他听到了那个声音。
  “求。……求你……”
  妈妈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从枕头里冒了出来。
  那种卑微哀求的语调,是他这辈子,从未在妈妈身上听到过的。
  在他的记忆里,妈妈永远是优雅端庄的。
  说话轻声细语,做事井井有条。
  是外企的财务总监,是爸爸背后的贤内助。
  怎么可能用这种声音求人?
  可偏偏就是这种极端的反差,如同在他脑海里浇了一壶滚油。
  理智在油锅里,发出了嗞啦嗞啦的声响,冒着烟,冒着火。
  他手上的速度,反而更快了。
  视频里,男声在追问。
  “求我什么?”
  “叫我什么?”
  啪,又一巴掌。
  女人的身体,在画面中剧烈颤抖。
  然后是漫长的沉默。
  王轩能感受到,妈妈在做最后的挣扎。
  那道堤坝,已经千疮百孔了。
  可她还在撑。
  拼了命的撑。
  这种撑的过程,比任何春药都要刺激。
  王轩在心底最阴暗的角落里,忽然冒出了让他毛骨悚然的念头。
  他想看妈妈撑不住的样子。
  想听妈妈叫出来的那一刻。
  这个念头如同黑色的毒蛇,缠绕住了他的咽喉,让他呼吸困难。
  可他已经无法自拔了。
  视频里的折磨还在继续。
  龟头在穴口进进出出,每次只探入一点,又退出来。
  手指按在菊花上,有节奏的按压。
  啪,巴掌。
  啪,又是巴掌。
  三种刺激同时进行。
  女人丰腴的身体,在画面中抖成了筛子,臀肉上叠满了深浅不一的掌印。
  大股透明的液体从穴口涌出来,将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然后……
  “黑……黑爹!”
  这两个字从视频里传出来的瞬间,王轩的大脑如同被闪电劈中。
  眼前白光一闪,整个人僵在了马桶上。
  妈妈的声音,颤抖的带着哭腔,叫出了那两个字。
  黑爹!
  王轩猛地加快速度,快到了极限,完全控制不住自己。
  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模糊了视线。
  可他依然死死的盯着手机屏幕。
  视频里,男声不满足。
  “没听清。”
  “再大声。”
  啪!
  “黑爹!!”
  这一次声音更大了,几乎是嘶喊出来的。
  紧接着,男人发出了满意的淫笑。
  “乖妈妈。”
  话音刚落,画面中的黑人身躯猛地向前顶去。
  粗壮的巨屌,在一瞬间没入了女人体内。
  女人顿时发出了近乎崩溃的惨叫。
  “啊!!!!”
  身体弓了起来,浑身剧烈痉挛。
  王轩的手停在了半空中,喘息如同拉风箱。
  他知道那是什么。
  高潮。
  仅仅被插入的那一下,妈妈就直接高潮了。
  视频没有停。
  男声再次响起,贴着女人通红的耳畔。
  “黑爹在呢。”
  然后是猛烈的抽插。
  啪啪啪啪啪!
  妈妈趴在床上,白嫩的大屁股撅得高高的,被打得通红。
  身后粗壮漆黑的巨屌,以疯狂的频率进出着。
  妈妈的呻吟一声比一声凄厉,却也一声比一声放浪。
  从最初死死咬着枕头,到后来连枕头都堵不住了。
  破碎的哭腔里,夹杂着不受控制的淫叫。
  这个声音,在三十三年的记忆中从未出现过。
  属于一个他陌生的妈妈。
  一个被黑人征服到骨头未里的妈妈。
  王轩不知道,这算不算世界上最恶心的事。
  可他的鸡巴,却硬得快要爆炸了。
  视频进入了最后阶段。
  男人的喘息变得粗重起来,抽插的频率骤然加快。
  画面中,黑人的双手死死扣住了女人的胯骨。
  然后,男人发出了一声低吼。
  身体猛地顶了进去,将整根巨物没入到底。
  一动不动。
  女人顿时发出了,一声绵长而颤抖的哀鸣。
  王轩瞬间意识到,黑鬼弟弟射了。
  射在妈妈的子宫里。
  和上次那张照片一样。
  精液被直接灌入了子宫深处。
  画面中,女人的小腹肉眼可见的隆了起来。
  从侧面的角度,可以清楚的看到,原本只是微微发福的小腹,缓缓的鼓胀成了一个弧形。
  如同怀孕了五六个月,那是被精液撑起来的。
  王轩的职业本能瞬间告诉他:以这个隆起的程度来推算,射进去的精液量,至少在五十毫升以上。
  普通男性一次的射精量,不过三到五毫升。
  这个黑人畜生的量,至少是正常人的十倍。
  如果妈妈还没有彻底绝经,如果恰好处于排卵期……
  以这个精液的浓度,和在子宫内的滞留时间。
  受孕率几乎是百分之百。
  这个冰冷的专业判断,如同一记铁拳,狠狠砸在了王轩的心口上。
  可与此同时,这个判断也如同一管肾上腺素,直接注入了他的血管。
  妈妈可能会怀孕,被黑鬼搞大肚子,就像当年在美国一样。
  不,比当年更疯狂。
  现在是自己同母异父的弟弟,操了自己的妈妈。
  还要让妈妈给他生孩子。
  这些念头如同翻滚的岩浆,在王轩的脑海里疯狂涌动。
  他的手,以近乎抽搐的速度上下撸动,裤子褪到了膝盖,整个人佝偻在马桶上。
  视频的最后几秒,画面定格在了女人的背影。
  趴伏在床上,浑身赤裸,遍布痕迹。
  臀部高高撅起,两瓣被打得通红的臀肉之间,大股乳白色的液体,正从穴口缓缓溢出。
  小腹隆起,如同一座小山包。
  然后画面黑了。
  视频结束。
  可王轩没有停。
  脑海里的画面,比视频更清晰,更残酷。
  专业知识,在这一刻成了最毒的催化剂。
  他知道精液灌入子宫后的后果。
  数以亿计的精子,如同一支疯狂的军队,沿着输卵管拼命向前冲锋。
  如果卵巢恰好排出了一颗卵子……
  那颗携带着妈妈基因的卵子,会被无数黑人精子包围。
  最强壮的那颗会钻进去。
  然后融合,受精卵形成着床,发育。
  十个月后……
  又一个黑皮肤,卷头发的婴儿,会从妈妈的骚屄里钻出来。
  就像十五年前那样。
  甚至更疯狂。
  因为那个婴儿的父亲,不是别人……是妈妈的亲生儿子。
  乱伦的结晶。
  畸形的产物。
  王轩的整个身体,都在剧烈的颤抖。
  牙齿咬得咯吱作响,嘴唇都被咬出了血。
  这些画面,让他恶心得想把肠子都吐出来。
  可他的鸡巴不这么想,硬得快要炸裂,龟头都涨成了深紫色。
  最后一个画面,定格在了脑海深处。
  妈妈挺着大肚子,从产房里被推出来,推车上,还躺着一个黑黢黢的婴儿。
  哇哇大哭。
  他作为妇产科医生,穿着白大褂,站在旁边,呆若木鸡的看着这一幕。
  “轰!”王轩猛地弓起身子,牙关紧咬,发出了几乎从灵魂深处挤出来的闷吼。
  精液喷涌而出。
  一股接一股。
  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射在了隔间的门板上,射在了地砖缝隙里,射在了自己的衣摆上。
  持续了将近十秒。
  这是他三十三年人生中,最强烈的一次高潮。
  没有任何一次性爱,无论和妻子还是前女友,能达到这种程度。
  精液射完的瞬间,如同被抽走了全部的力气。
  整个人软了下来,后背撞在了水箱上,手机从手里滑落,啪嗒一声摔在了地砖上。
  屏幕朝上,推特的页面还亮着。
  评论区的数字还在跳动。
  五万二千次播放。
  九千七百个赞。
  王轩的视线开始涣散,如同蒙了一层水雾。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的跳动着,如同一面被敲破的鼓。
  大脑因为高潮后的血液骤降,开始严重缺氧。
  眼前的景象快速变暗。
  他想捡起手机,可胳膊像灌了铅。
  想站起来,腿却完全使不上力。
  后脑勺靠在冰冷的水箱上,眼皮如千斤坠。
  最后闪过脑海的画面,是妈妈的脸。
  不是视频里,那个趴在床上喊黑爹的女人。
  而是小时候,牵着他走进幼儿园的妈妈。
  穿着碎花连衣裙,笑得温柔极了。
  蹲下来帮他擦鼻涕,柔声说:“宝贝,放学妈妈来接你。”
  这个画面和刚才的视频重叠在了一起。
  幼儿园门口的妈妈,和酒店床上趴着喊黑爹的妈妈。
  是同一个人。
  王轩的眼角,瞬间滑下两行滚烫的泪水。
  然后意识彻底沉入了黑暗,昏死了过去。
  斜靠在马桶水箱上,裤子褪到膝盖,裤裆上全是精液。
  手机摔在脚边的地砖上,屏幕还亮着。
  厕所隔间里静悄悄的,只有排风扇嗡嗡的转着。
  和远处走廊上,护士站传来的呼叫铃声。
  滴滴。
  滴滴。
  仿佛在催促什么人醒来。
  可王轩没有醒,陷在了很深很深的黑暗里,浑身冰冷。
  那个黑暗里,没有妈妈的碎花连衣裙,没有幼儿园门口的阳光。
  只有一个无底的深渊。
  他还在往下坠。
  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落到底。
  或许永远不会。
  因为有些深渊,根本就没有底。
  走廊上,刘晓梅端着咖啡经过卫生间门口,脚步顿了一下。
  她侧耳听了听,里面没什么动静。
  刚才她似乎隐约听到了一声闷响,以为是什么东西掉了。
  犹豫了两秒,她还是摇了摇头,继续往办公室走。
  估计是水管老化发出的声音吧。
  这栋楼的管道确实该换了。
  刘晓梅端着咖啡,消失在了走廊尽头。
  而厕所隔间里的王轩,依然一动不动的靠在水箱上。
  嘴角还挂着一丝,不知是精液还是口水的液体。
  脸上的泪痕还没干透。
  裤裆一塌糊涂。
  手机屏幕终于暗了下去,自动锁屏。
  推特的通知还在跳。
  黑龙征华的粉丝数,又涨了两千。
  评论区的最新一条留言是:
  “兄弟,你妈知道你把视频发出来了吗?”
  马库斯当然没有回复。
  此刻正搂着妈妈的腰,在五星级酒店里睡得正香。
  而趴在他怀里的妈妈,安静得如同蜷缩的猫。
  不知道视频的事。
  不知道全世界已经有五万多人,看过她最不堪的模样。
  更不知道,一千多公里外的卫生间里,她的大儿子刚刚因为那段视频,射到了昏厥。
  上海的午后阳光,穿过落地窗,洒在两具赤裸交叠的身躯上。
  陆家嘴的天际线沉默的矗立着。
  黄浦江的水静静的流着。
  一切看起来和平常没什么两样。
  除了已经被上传到互联网上的视频,正以病毒般的速度,在各种色情网站,和社交媒体上疯狂扩散。
  每一秒都有新的人点开视频。
  每一秒都有在评论区留下污言秽语。
  每一秒,罗书昀苦心经营了二十多年的体面人生,都在被一点一点的侵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