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个天生的荡妇。”
  “既然大哥那么想看,那咱们就再拍一段。”
  “这次,咱们专门拍给他看!”
  “不!我不拍!我不拍!”罗书昀拼命摇头,身体却软得像面条一般,根本使不上劲。
  马库斯根本不理会妈妈的反抗,直接将她按倒在沙发上,粗暴地扯开了她的浴袍。
  “这可由不得你!”
  “天还没亮呢,你就得乖乖听我的!”
  说着,他再次挺起狰狞的巨屌,对准了让他魂牵梦绕的湿滑洞口。
  “噗嗤!”
  一声闷响,没有任何前戏,直接一插到底!
  “啊!!!”
  罗书昀顿时发出了凄厉的惨叫,身体猛地弓成了虾米。
  “黑爹…轻点…要死了…”
  “叫大哥!说这是给大哥看的!”
  马库斯一边疯狂抽插,一边厉声命令道。
  “不…我不叫…”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恰到好处的甩在她那保养得当的脸上。
  “叫不叫?!”
  在暴力的胁迫下,在快感的冲击下,她那最后一点尊严,终于彻底崩塌了。
  “呜呜…轩儿…轩儿你看…”
  “妈妈正在被你的黑人弟弟操…”
  “妈妈是荡妇…妈妈给你丢人了…”
  听着妈妈屈辱至极的哭喊,马库斯兴奋得双眼通红,像野兽一样咆哮起来。
  “对!就是这样!”
  “让大哥好好看看!他妈是怎么被黑爹征服的!”
  窗外,夜色正浓。
  这间豪华的酒店套房里,伦理和道德已经被彻底踩碎,只剩下赤裸裸的欲望,疯狂地燃烧,久久不能停歇。
  当罗书昀再次睁开眼时,窗外的日头,已经升到了正当空。
  都已经中午了?
  罗书昀脑子里刚冒出这个念头,紧接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酸胀感,顿时从下半身传来,让她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嘶…”
  她下意识地动了动身子,却发现自己正像连体婴儿般,被一条粗壮黝黑的手臂死死搂在怀里。
  更要命的是,身后那滚烫的肉体,正如附骨之疽般贴着她的背脊。
  尤其是两腿之间。
  那根如同铁杵般的巨屌,竟然还深深地嵌在她的身体里,把那两片娇嫩的软肉撑得满满当当,连一丝缝隙都没留。
  “唔!”
  罗书昀闷哼一声,低头看去。
  只见自己原本微微发福的小腹,此刻竟然高高隆起,鼓胀得如同怀胎三月的孕妇。
  那都是黑人儿子昨晚射进去的精液!
  整整一宿啊!
  那大鸡巴就像个塞子一样,堵住了宫口,把滚烫的浓浆全都锁在了她的子宫里,硬生生地把她的肚子给撑大了。
  那种涨满的坠胀感,让她难受得想哭,却又诡异地感到一种变态的充实。
  仿佛…仿佛她真的怀上了这个野种的孩子。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罗书昀顿时吓得浑身一激灵,冷汗唰的一下就冒出来了。
  疯了!
  自己真是疯了!
  怎么会有这种不知廉耻的想法?
  就在她惊魂未定之际,身后忽然传来一阵动静。
  “嗯…”
  马库斯哼唧了一声,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
  下意识地在妈妈饱满的奶子上抓了一把,然后把头埋进她的颈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就像要把妈妈身上的味道都吸进肺里似的。
  “妈…几点了?”
  那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听着还有几分孩子气。
  罗书昀身子一僵,还没来得及说话。
  就听见马库斯又嘟囔了一句:“飞美国的飞机…还赶得上吗?”
  这句话仿佛一盆冰水,兜头浇了下来。
  罗书昀的心,顿时咯噔一下,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住了似得,疼得她喘不过气来。
  飞美国…
  是啊,三天之约已经到了。
  今天,就是送儿子走的日子。
  一想到这个,罗书昀心里顿时五味杂陈,乱成了一锅粥。
  理智告诉她,赶紧送走这尊瘟神,是她唯一的出路。
  只有他走了,那个可怕的秘密才能重新被埋葬,她才能回到那个温暖安全的家,继续做她端庄贤惠的校长夫人,做小轩的好妈妈。
  可是…
  一想到从此以后,又要和这个亲生骨肉天各一方,甚至老死不相往来。
  那种钻心的不舍,就像毒蛇一般,死死缠住她的心脏。
  毕竟,这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啊!
  而且这几天…
  虽然过程充满了屈辱和强迫,但那种被填满征服,被当成女人狠狠疼爱的感觉,却是她这辈子从未体验过的。
  那种食髓知味的快感,让她上瘾,让她沉沦。
  “呼…”
  罗书昀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那股翻涌的酸涩。
  不能心软!
  绝对不能心软!
  要是让老王知道了,让小轩知道了…
  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这个家就彻底毁了!
  想到这,她咬了咬牙,狠下心来,冷冷地说道:“赶得上,赶紧起来收拾东西。”
  说着,她伸手去推身后的黑人儿子,想要挣脱那个让人窒息的怀抱。
  “啵!”
  随着她的动作,镶嵌在她体内整整一宿的大鸡巴,终于不情不愿地拔了出来,发出一声清脆的水声。
  “哗啦…”
  紧接着,积攒了一夜的浓精,犹如决堤的洪水般,顺着大腿根汹涌而出,瞬间就把床单打湿了大片。
  那浓烈的腥膻味,顿时弥漫在整个房间里。
  罗书昀羞得老脸通红,根本不敢回头看那狼藉的场面,跌跌撞撞地就要往浴室跑。
  “哎?妈妈…”
  马库斯见状,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坏笑。
  他真睡迷糊了吗?
  当然不是!
  这小子精着呢!
  他就是想看看,经过这三天的调教,妈妈到底变成了什么样。
  是不是真的像昨晚那样,彻底变成了离不开黑爹的母狗。
  于是眼疾手快,漆黑的大手一伸。
  “啪!”
  一把抓住了妈妈那珠圆玉润的大屁股。
  入手一片滑腻,那软弹的手感,简直让人爱不释手。
  马库斯忍不住五指收拢,狠狠地捏了一把,嘴里还调笑道:“着什么急啊?让黑爹再摸摸…”
  “这屁股,真是越操越大了!”
  要是换了昨晚,罗书昀这时候早就软成一摊泥,任由儿子揉捏,甚至还会主动撅起来迎合,嘴里喊着“黑爹好棒”。
  可现在,大白天的,又是离别的关口。
  那根名为“理智”的弦,重新崩紧了。
  “啪!”
  一声脆响。
  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似得,罗书昀猛地转过身,狠狠一巴掌拍在马库斯的手背上。
  那力道之大,把马库斯的手背都打红了。
  “别碰我!”她厉声呵斥道,胸口剧烈起伏,美目圆瞪,死死地盯着床上的黑人儿子。
  “马库斯!我警告你!”
  “三天已经过了!”
  “咱们说好的,这三天我什么都依你,但是时间一到,你就得给我滚回美国去!”
  “你要是再敢乱来…”
  说到这,罗书昀深吸了一口气,眼神里透着一股决绝的狠劲儿。
  “我就报警!”
  “大不了鱼死网破!我也没脸活了,咱们谁都别想好过!”
  马库斯顿时一愣,显然没料到妈妈的反应会这么大。
  看着妈妈那气急败坏的样子,虽然衣衫不整,身上还沾满了他射的精液,狼狈不堪。
  但那股子外企高管的威严劲儿,倒是又回来了几分。
  报警?
  马库斯心里冷笑一声。
  他才不信呢!
  这女人把面子看得比命都重,怎么可能为了这点事儿去报警,把自己跟亲儿子乱伦的丑事抖搂出去?
  那不是找死吗?
  不过…
  看着妈妈那双通红的眼睛,里面闪烁着崩溃边缘的疯狂。
  马库斯思忖了片刻,还是把手收了回来。
  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这三天虽然把他爽翻了,但也确实把妈妈逼到了极限。
  要是这时候再强来,万一真把她逼急了,激起了逆反心理,来个玉石俱焚。
  那他以后,可就真成了没妈的孩子了。
  要知道,他的计划可是长远的。
  他要彻底占有这个女人,要让妈妈心甘情愿地做他的性奴,甚至给他生孩子。
  这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儿。
  现在种子已经种下了,身子也已经破了,心里的防线更是千疮百孔。
  来日方长嘛!
  想到这,马库斯举起双手,做出一副投降的样子。
  “好好好,我不碰,我不碰还不行吗?”
  “妈你别生气,我这就起来。”
  说着,他慢吞吞地从床上爬起来,当着妈妈的面,赤条条地开始穿衣服。
  那依然半硬着的大鸡巴,就在罗书昀眼前晃来晃去,仿佛在示威一般。
  见黑人儿子服软,罗书昀心里松了一口气,但也不敢多看,连忙转过身,逃进了浴室。
  “哗啦啦…”
  花洒喷出滚烫的热水,冲刷着她那满是痕迹的身体。
  罗书昀拼命地搓洗着,尤其是大腿根和私处,恨不得把皮都搓下来一层。
  仿佛只要洗干净了身上的精液,就能洗掉这三天的罪孽一样。
  可是…
  当她看着镜子里,那个浑身青紫,奶子上满是指印,脖子上全是吻痕的女人。
  罗书昀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洗不掉的。
  这辈子都洗不掉了。
  那个端庄圣洁的罗书昀,早就死了。
  现在活着的,就是一个被亲儿子操烂了的荡妇!
  “呜呜…”
  她捂着脸,在哗哗的水声中,压抑地哭了起来。
  哭了没两分钟,她又猛地抬起头,狠狠地抹了一把脸。
  不行!
  不能哭!
  还得送他去机场,还得回家面对老王和小轩。
  要是让他们看出端倪,那就全完了!
  想到这,罗书昀强打起精神,快速洗漱完毕。
  特意穿了一件高领的衬衫,把脖子上的痕迹遮得严严实实,又套上一条宽松的长裤,掩盖住那有些红肿的膝盖。
  等到她再次走出浴室时。
  那个端庄优雅,风韵犹存的校长夫人,似乎又回来了。
  只有那依然有些虚浮的脚步,和眼底深处藏不住的恐惧,出卖了她此刻内心的虚弱。
  马库斯已经穿戴整齐,背着那个简单的双肩包,正坐在沙发上玩手机。
  见妈妈出来,他眼前一亮。
  不得不说,妈妈正经打扮的样子,确实有种说不出的韵味。
  哪怕知道这衣服底下,是一具怎样淫荡的身躯,但光看这外表,还是让人忍不住想要狠狠地撕碎那层伪装。
  “走吧。”
  罗书昀看都没看儿子一眼,冷冷地说道,声音里透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寒意。
  说着,她拿起手包,径直走向门口。
  “妈!”
  马库斯突然喊了一声,快步追了上来。
  “都要走了,抱一下都不行吗?”
  说着,他张开双臂,露出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就要往妈妈身上扑。
  这要是换了前两天,罗书昀肯定又要心软,又要觉得愧疚,然后半推半就地让他抱,最后被他上下其手,吃尽豆腐。
  这招撒娇卖惨,马库斯可是屡试不爽。
  可这一次,罗书昀却像是早就防着儿子这一手似的。
  就在马库斯即将碰到她的瞬间。
  她猛地往后退了一步,动作快得惊人,直接退到了大门边上。
  “咔哒!”
  手一拧,门锁开了。
  罗书昀一把拉开房门,指着外面的走廊,面无表情地说道:“出去!”
  “别跟我来这套!”
  “马库斯,我告诉你,从现在开始,咱们就是路人!”
  “你要是还想拿那一百万,就给我老实点!”
  “要是敢在外面动手动脚,让别人看见…”
  “那一分钱你也别想拿到!”
  说完,她根本不给黑人儿子反应的机会,转身就走出了房间,高跟鞋踩在走廊的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透着一股子决绝。
  马库斯的手僵在半空中,脸上的表情顿时凝固了。
  眉头紧皱,看着妈妈那迅速消失在走廊尽头的背影,心里不由得犯起了嘀咕。
  啧!
  这老娘们,怎么突然变得这么硬气了?
  难道自己这几天的调教,还没起到作用?
  不可能啊!
  昨晚她那骚劲儿,可是装不出来的!
  那叫的一个欢,那水流的一个多,明明就是爽翻天了啊!
  怎么裤子一穿,翻脸就不认人了呢?
  马库斯有点想不通,但他也不敢怠慢,毕竟这里还是中国,真要把妈妈惹急了,那一百万飞了不说,万一真闹出点什么事儿来,他也吃不了兜着走。
  “哼!装什么清高!”
  “等老子下次回来,非得把你这张假正经的皮给扒下来不可!”
  他在心里恶狠狠地骂了一句,然后背起包,快步跟了上去。
  母子俩一前一后,进了电梯,下了楼,全程零交流。
  罗书昀一直板着个脸,目视前方,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
  马库斯试着搭了几次话,都被她冷冰冰的眼神给瞪了回去。
  到了酒店门口,罗书昀直接拦了辆出租车。
  “去浦东机场。”
  一路上,车厢里的气氛压抑得吓人。
  司机师傅本来还想跟外国友人聊两句,一看这架势,也识趣地闭上了嘴。
  罗书昀侧着头,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里乱得像团麻。
  虽然面上强装镇定,但她放在膝盖上的手,却一直在微微颤抖。
  那是因为…
  哪怕已经洗过澡了,哪怕已经换了衣服。
  可是,只要稍微一动弹。
  她依然能感觉到,下面那难以启齿的地方,正隐隐作痛。
  那种被撑开填满的幻觉,依然挥之不去。
  尤其是…
  每当车子颠簸一下,她就能感觉到子宫里,似乎还有东西在晃荡。
  那是没洗干净的精液?
  还是…
  罗书昀不敢深想,只能死死地掐着手心,用疼痛来强迫自己保持清醒。
  快了!
  马上就要结束了!
  只要把他送上飞机,一切噩梦就都结束了!
  一个小时后,出租车停在了浦东机场的出发层。
  罗书昀付了钱,也不等马库斯,径直往里走。
  马库斯撇了撇嘴,跟个小跟班似的跟在后面。
  到了值机柜台,办完手续,托运了行李。
  直到站在安检口前,罗书昀那紧绷的神经,才终于松了一点点。
  “行了,进去吧。”
  她看着黑人儿子,语气依然冷淡,但眼神里,终究还是流露出一丝复杂的情绪。
  这一别,可能就是一辈子。
  以后…也许没有以后了。
  马库斯看着妈妈,忽然笑了。
  往前凑了一步,压低声音说道:“妈,真不抱一个?”
  “以后你想抱,可都抱不着了。”
  罗书昀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警惕地看着他。
  “不用了。”
  “你…你自己保重。”
  “到了那边,好好过日子,别再…别再干那些混账事了。”
  说完,她从包里掏出一张银行卡,塞进马库斯手里。
  “这是那一百万,密码是你生日。”
  “拿着钱,赶紧滚!”
  马库斯捏着那张卡,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
  “行,那我就谢谢妈妈了。”
  “不过…”
  他话锋一转,眼神忽然变得有些深邃,直勾勾地盯着罗书昀的眼睛。
  “妈,你真的以为,这就结束了吗?”
  罗书昀心里一慌:“你什么意思?”
  马库斯耸了耸肩,一脸无辜地说道:“没什么意思啊。”
  “我就是想说…”
  “妈,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这三天,黑爹操得你那么爽,你真的能忘了吗?”
  “回去对着牙签一样的老公,真的还能受得了吗?”
  “你!”罗书昀气得浑身发抖,扬起手就要打。
  “闭嘴!你这个畜生!”
  马库斯却一把抓住了妈妈的手腕,顺势还在她手心挠了一下。
  “嘿嘿,妈,别生气嘛。”
  “我走了,你会想我的。”
  “特别是晚上一个人寂寞的时候,你会想黑爹的大鸡巴想得睡不着觉的。”
  说完,他松开手,潇洒地转身,大步向安检口走去。
  走了几步,他又回过头,冲着罗书昀挥了挥手,喊道:
  “妈!记得看推特哦!”
  “我会经常更新的!”
  罗书昀站在原地,看着那个高大强壮的背影,渐渐消失在安检通道里。
  周围的人来人往,喧嚣嘈杂。
  可她却觉得,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只有马库斯那最后的一句话,犹如魔咒似得在她耳边不断回荡。
  “你会想我的…”
  “你会想黑爹的大鸡巴的…”
  “不!不会的!”罗书昀猛地摇了摇头,像驱赶什么脏东西似得。
  “我才不会想那个畜生!”
  “这就结束了!全都结束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转过身,大步向机场出口走去。